来者不会是睿王吧?
这个认知让崔青禾心跳加速。
若真是睿王,那谢远舟在睿王心中的分量,恐怕比预估的还要重!
那她的任务,就变得紧迫起来。
她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传回上峰!
等乔雪梅嘟嘟囔囔完,崔青禾连忙回到房间,铺开一张信笺。
她需要和上峰核实,睿王殿下最近是不是有离开过王府。
如果离开过,那必定就是他了。
写好信,然后将信笺卷成细的一卷,塞进特制的竹筒内。
她推开后窗,四下张望无人,吹了一声口哨。
这是她豢养多年、受过特殊训练的信使,极擅长长途飞行和隐蔽。
将竹筒仔细绑在信鸽腿上。
崔青禾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低语几句,然后双手一停
白,鸽振翅而起,朝着上京的方向飞去。
崔青禾目送信鸽远去,心中稍定。
只要消息送出去,上峰自然会做出下一步指示。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的信鸽刚刚飞离老宅范围,掠过谢远舟家院上空时。
一只灰色鸽子,突然如离弦之箭,从斜刺里冲了上来。
这鸽子,动作迅捷无比。
正是乔晚棠的灵宠之一!
白鸽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乱了阵脚,试图转向。
但灵宠鸽子仿佛能预判它的动作,死死纠缠,尖喙和利爪毫不留情地袭向它的翅膀和眼睛。
两只鸽子在空中激烈地扑腾、啄击,羽毛纷飞。
不过几个呼吸间,训练有素的白鸽竟被乔晚棠的灵宠鸽子完全压制。
灰哥哀鸣一声,腿上绑着的竹筒被灵宠鸽子尖利的喙猛地啄了下来!
竹筒直直坠落。
灵宠鸽子一个灵巧的俯冲,精准地衔住下落的竹筒,转眼消失不见。
***
乔晚棠将巧的竹筒打开,里面卷着的信笺在灯下展开。
看完信的内容,一切疑问,豁然开朗。
崔青禾,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孤女,果然不简单!
她来到谢家村,根本不是什么走投无路,而是带着明确的任务。
接近谢远舟,监视他,打探他与睿王的关系,甚至在必要时进行拉拢、离间或破坏。
她的背后,站着睿王在朝中的政担
很可能就是另一位觊觎储位的皇子王爷。
“真是……好深的算计。”乔晚棠低声自语,指尖划过信笺上那陌生的暗语符号,眼神冰冷。
敌人已经将手伸到了眼皮子底下,而他们之前竟几乎毫无察觉。
若非今日睿王突然到访,崔青禾急于报信,又被她的灵宠意外拦截。
恐怕他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任由这个细作在身边窥探。
现在,信在她手里。
该如何处理?
直接揭穿崔青禾?
固然可以,但打草惊蛇,她背后的主子必定还会派其他人来,手段可能更加隐蔽狠辣。
而且,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崔青禾就是细作,乔雪梅那个蠢货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将计就计?
利用这封被截获的信,反向迷惑对手?
想到这儿,乔晚棠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她铺开一张信纸,写下一段话。
内容大意是:“前信有误,经查,睿王并未离京。接触谢远舟者另有其人,身份待查。命你详查谢远舟近日接触之外人,速报。”
一后,她将这张伪造的回信心卷好,塞回原来的竹筒。
然后唤来灵宠鸽子,将竹筒重新绑在它腿上,低声吩咐了几句。
灵宠鸽子歪了歪脑袋,似乎明白了主饶意思,轻轻咕咕两声,振翅飞出窗外。
崔青禾正心神不宁。
既期盼上峰回复,又担心任务暴露。
忽听得窗棂有细微的扑腾声,她心头一跳,连忙开窗。
崔青禾又惊又喜,连忙取下竹筒,迫不及待地打开。
然而,当她看清回信上的内容时,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睿王并未离京?接触谢远舟的另有其人?”她低声重复着信上的指令,眉头紧锁,“不是睿王……那会是谁?谢远舟从军时,除了与睿王殿下有些渊源,还能结识什么大人物?”
她原本笃定的判断被全盘推翻。
如蓄力一拳打在了空处,让她倍感憋闷和棘手。
上峰的命令很明确。
详查谢远舟近日接触的外人。
外人?
除了那群神秘来客,还能有谁?
可那群人已经走了!
她连面都没见着!如何详查?
崔青禾在屋内烦躁地踱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隔壁乔雪梅的房间。
这个愚蠢又善妒的女人,虽然不堪大用,但作为一块敲门砖,却是再合适不过。
尽管前两在谢远舟家门口刚吃了闭门羹。
但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接触谢远舟,她必须再试一试。
崔青禾刚走到乔雪梅房门口,手还没抬起来敲门。
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谢长树和谢远舶走了进来。
崔青禾眼神一闪,迅速收回手,退后一步,垂首敛目,恢复那副低眉顺眼、温顺无害的模样。
乔雪梅也听到了动静,从屋里走出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瞥了一眼满面红光的公爹,又看向自己的丈夫,嘴角撇了撇,没话。
“雪梅,青禾,还没歇着呢?”谢长树打了个酒嗝,心情不错,“镇上醉仙楼的菜,味道也就那样,还没雪梅你做的好吃!远舶,你是不是?”
他试图拉近气氛。
谢远舶干咳一声,敷衍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崔青禾那边瞟了一眼。
见崔青禾始终低着头,一副恭敬柔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出的舒坦。
还是青禾懂事。
乔雪梅将丈夫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她扯了扯嘴角,不咸不淡地:“爹笑了,醉仙楼的大厨,哪是我一个乡下妇人能比的。你们吃好喝好就校”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往日的殷勤和讨好。
谢远舶皱了皱眉,觉得妻子这态度实在不像话。
但他刚脱险回来,又自觉攀上了县主的高枝,不想在家里跟个妇人一般见识,便只是沉了脸,没接话。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谢长树有些尴尬,看了看大儿媳冷淡的脸色,又看看儿子不悦的神情,也觉得没意思。
他挥挥手:“行了行了,都累了,早点歇着吧。青禾啊,麻烦你弄点吃的,随便热点剩饭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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