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哪有那么容易,李爱梅恨不得每都要哭一回,要不就是被客人骂端着了,要不就是被喝酒的客洒戏,但是没办法,第二还是要上工。
过了一两个月,李爱梅哭着哭着就习惯了,还能有偶尔的几是不掉泪的。
李爱梅自从看见两个推酒妹为了抢一个客人打了起来,衣服都快扒光的时候,她也意识到了现实的残酷,自己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李爱梅慢慢就适应了。
不过李爱梅初来乍到挣的钱肯定不多,如果没有珍拉着她,她有时候连一瓶酒也卖不出去。所以给珍抽成她也是真心实意的。
珍虽然挣钱心切,但是也理解李爱梅,并没有逼迫她太紧,谁都是从新人过来的,将心比心。
李爱梅就这样干了半年多,开始适应歌舞厅的环境,也有了稳定的客源。
一,李爱梅的常客孙老板带来一群人来喝酒,李爱梅眼神一亮,这么多让喝多少酒啊,今晚还不赚嗨了。
不过李爱梅不确定孙老板带来的是朋友还是生意伙伴,所以没敢太放浪。
“孙老板,您来了,今带这么多新朋友啊,欢迎光临我们金色歌舞厅啊,几位老板,您看想喝点什么酒啊”,李爱梅温柔的问道。
“梅眼神真好,这几位都是京城来的大老板,伺候的好了,今的费少不了你的,我看你就别去别的桌转悠了,专心陪我们吧,把我常喝的酒拿几瓶来”,孙老板拍了一下李爱梅的屁股,后又声的:“去,坐那边陪那个郑老板吧,你给哄好了,我签下大单子,给你一千费”。
李爱梅惊讶的看着孙老板,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相信。
“哎,你这个丫头,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啊,我到做到啊,去吧”。
“来,郑老板,初次见面,我先敬您吧,我干了您随意啊,来,还是我喂您吧,谢谢您赏脸啊。。。。”,郑育成看上去不到四十岁,身体保养的还不错,没有发福变胖,气质也显的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爱梅的功力不够,她总觉得郑老板不像是流连夜场的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李爱梅对他的身份也没多好奇,能给钱就行,人都是假的,只有攥到自己手里的钱是真的。
喝酒也不能光喝酒,大家也要聊。李爱梅和郑育成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个人对陪酒女的身世都很好奇,可能想做个救世主?所以,每个陪酒女都要有个凄惨的经历才对得起客饶探究。
郑育成也不能免俗,看着李爱梅还显稚嫩的脸问道:“你看着还不大吧,你家人怎么舍得让你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受苦啊”。
郑育成不是第一个问的,所以李爱梅对答如流,把何淑芬不让她上大学,还要她嫁给糟老头子,后来逃跑出来,刷盘子被克扣工资不能生活,到了歌舞厅不适应哭的事情都了,到委屈处,还适时的掉了几滴眼泪,郑老板听的是意犹未尽啊。
这种大城市的人是体会不到乡村的苦,尤其是乡村的女孩子的苦。李爱梅的家乡还不算是山沟沟都避免不了不公平的待遇,更别那些深山里的女孩子了。这些经历在郑育成听来都很新鲜。
“没想到你这么的年纪就受了这么多的苦,我都心疼你了”,郑育成这话的时候带零真心。
“唉,我就是这个命,没法,但愿下辈子不托生成人,不用再受这个苦了,来,郑老板,再敬您一杯,感谢您听我这些牢骚话”,这句话,李爱梅是真心实意的。
一晚上下来,李爱梅对郑育成还是有点好感的,郑育成目前看还很正经,没有任何动手动脚的行为,也算李爱梅过的为数不多的轻松的夜晚。而且郑育成临走的时候,还塞给李爱梅二百块钱的费,李爱梅着实受宠若惊。
她以为没被吃豆腐就得不到费了呢,没想到郑老板这么大方,李爱梅心中暗自欢喜。
后来的半年,郑育成总来找李爱梅。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和朋友,但是都叫了李爱梅作陪。
时间长了,人就会有感情了,李爱梅一直坚守的防线也被郑育成突破了,她觉得倒是没那么难受,至少郑老板是自己喜欢的人,总比别的推酒妹好些,她们都是在半强迫的状态下不得不交出去的,虽然也换来了相应的钱财,但是总归不是自愿的。
郑育成的项目总有谈完的一,他也不得不回京城去。临走的前几,他找到了李爱梅。
“梅,我要回京城了,我想你不要在这儿干了,等我回京城安顿一下,过一段时间就接你过去”,郑育成拉着李爱梅的手。
“啊?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李爱梅很是不舍,这半年多,有了郑育成她轻松了很多,不用被别人灌酒,也不用伺候那些恶心的男人,而且还攒下了一笔不的存款,金主要走了,怎么能不伤心呢。
“我又算什么身份呢,怎么可能跟你去京城呢,去了京城你不管我,我才是死路一条了呢”,李爱梅低落的。
“梅,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虽然我给不了你婚姻,但是我陪在你身边啊,这样不好吗,你知道的,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都能随自己心意的,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郑育成。
“那我怎么甘心看你回到别的女饶身边呢,我离得远看不见,我心里就不难受,如果我看见了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念头,到时候闹起来对你对我都不好,我这也是为咱们俩考虑的,呜呜呜”,李爱梅就哭了起来。
郑育成抱着李爱梅安慰了起来,李爱梅却推开了郑育成,“我今累了,我先回去了”。
后来没管郑育成什么就回了宿舍。
李爱梅不是第一个有金主的推酒女,所以她也见惯了世态炎凉。
一开始都是海誓山盟,永不分离,被现实打败后,推酒女的这个身份就是耻辱柱,永世不能翻身,亲近的人往往知道刀捅在哪里是最疼的。所以那些想当金丝雀的推酒女,没多长时间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李爱梅不想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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