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雨水的种与试
雨水的雨下得缠绵，淅淅沥沥的，把刚翻好的土地浇得透透的，土坷垃吸饱了水，变得软乎乎的。李大爷坐在屋檐下，面前摆着个竹筛，正挑拣去年留的种子——黄瓜籽要选黑亮饱满的，番茄籽得挑颗粒均匀的，边挑边把瘪的、带虫眼的扔出来。“雨水选种，得下细功夫，”他捏起一粒黄瓜籽，对着光看，“你看这籽，饱满得能看出纹路，种下去准出芽；那瘪籽，埋在土里也是白占地方。”
他还把选好的种子分成份，用布包好，写上名字和日期。“不同的种子得不同对待，”他指着一包辣椒籽，“这得用温水泡半，催催芽；黄瓜籽皮厚，泡的时间得更长点。”他留的都是种了多年的老品种，“这黄瓜脆，那番茄沙，知根知底，结的果合咱口味”。
王在菜园边的空地上摆了张桌子，上面铺着报纸，摆满了各种种子袋，花花绿绿的——有红的、黄的、紫的彩色辣椒籽，有迷你的水果黄瓜籽，还有长条形的线椒籽，旁边都插着牌子，写着品种特性。“搞个‘种子展示会’，”他拿着个放大镜，给围观的人看种子，“这彩色辣椒，成熟了是紫的、黄的，好看又好吃；水果黄瓜，不用削皮，直接当水果啃，甜得很。”
桌角还放着几个浅盘，里面垫着湿纱布，撒着不同的种子，是“发芽试验”。“看看哪种发芽率高，”王指着盘里刚冒头的白芽，“这水果黄瓜籽，发芽率有90%，不错；那线椒籽，才70%，得再挑挑。”
“搞展示哪有自留种实在？”李大爷拿着布包好的种子过来，看了看彩色辣椒籽，“花里胡哨的，不一定有咱老品种抗造。去年我种的本地黄瓜，结得又多又直，哪像有些新品种，光好看，不结瓜。”王笑着递过放大镜：“大爷，您看这水果黄瓜籽，饱满度不比您的老品种差。展示会不是光看新鲜，是让大家多些选择；发芽试验更实在，发芽率低的种子，咱就不用，省得白费功夫。”
张阿姨选了些番茄籽和黄瓜籽，“老品种得留着，新品种也试试，多尝点鲜”。她看着发芽试验盘里的白芽，“这法子好，能看出种子好不好，不像以前，种下去才知道出芽不齐”。
展示会挺热闹，有人要了老品种的种子，“还是老味道放心”；有人拿了彩色辣椒籽，“种出来给孙子当玩具，肯定喜欢”。李大爷也被动了，拿了一包水果黄瓜籽，“试试就试试，不好明年就不种了”。王把大家要的种子记下来，“过两把催好芽的种子送过去，直接就能种”。
雨停的时候，李大爷把泡好的种子捞出来，用纱布包好，放在温暖的炕头催芽；王的发芽试验盘里，更多的种子冒出了白芽，像撒了把碎银。
林默帮着挑种子，又帮着记录发芽率，看着布包里的老种子、彩色的新种子、盘里的白芽，忽然觉得这雨水的种与试，本就是为春选起点的两种态度——自留种的笃定，是用经年的信任，让熟悉的种子在土地里延续生机，藏着对传统的坚守；试新种的勇气，是借开放的心态，让新鲜的生命在园里扎根，藏着对未知的探索。
就像这春的选择，既要有人守着熟悉的好，让老味道在时光里流转，也要有人敢尝新的鲜，让菜园的春更多元，把春的选，酿成秋的丰。
下集预告
惊蛰过后，春雷始鸣，蛰伏的虫子醒了，土地彻底化冻了，该“播种”了——把催好芽的种子撒进地里，盖上薄土，浇足水，等着发芽。老人们“惊蛰播种，万物生长；撒种要匀，盖土要薄；浇足定根水，芽才出得齐”；年轻人则想“搞个‘精确播种器’，按间距点播，省种子；再搞个‘播种日历’，记着每种材播种时间，‘科学播种，苗齐苗壮’”。其实啊，播种播的不只是种，是把春的希望埋进土里，不管是手撒还是器播，只要种子能发芽，就是最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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