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寒露的草与棚
寒露的风裹着寒气，刮得菜园里的秋菜直打颤。白材外叶边缘已经泛零黄，像被冻着了似的；萝卜缨子蔫蔫的，贴在土面上——这时候最怕下霜，一夜的霜就能把菜冻得发软，没了脆劲。老辈人“寒露防霜，菜保三分”，得赶紧给菜添层“衣裳”，挡住那刺骨的霜气，把秋的收成护好。
李大爷抱着一捆干稻草，往白菜畦里铺。“稻草得盖松点，”他把稻草轻轻搭在白菜上，只盖住外层叶子，露出中间的菜心，“别压实了，得透气，不然菜在里面闷得发黄。”他边铺边，“这稻草是去年的玉米秆编的，隔寒，还能挡挡露水，让白菜心长得更瓷实。”铺完白菜，他又拿锄头给萝卜培土，把根部的土堆高半尺，“萝卜怕冻根，培点土当‘围脖’，根就暖乎了。”
王扛着几根竹竿，手里卷着块透明塑料布，要搭“防霜棚”。“这棚子不高，刚好罩住菜畦，”他把竹竿插进土里，弯成弧形，再把塑料布铺上去，边缘用土压牢，“塑料布透光，太阳照得进来，还能挡住寒气，比稻草暖和。”他还建了个“防霜预警群”，每转发气预报，“晚上要是有霜，群里提前，大家好早做准备，别让菜受了冻。”
“搭棚子哪有盖稻草实在？”李大爷拍了拍铺好的稻草，“稻草透气，菜在里面能喘气；塑料布闷得慌，一晴就容易起雾，菜叶子准烂。你看这白菜，盖着稻草，早上有露水也不怕，慢慢就干了。”王笑着掀起塑料布一角：“大爷，您看这棚里，我留了通风口，不闷。预警群也有用，昨预报有轻霜，大家都提前盖了草，菜一点没冻着。”
张阿姨正帮着把零散的稻草塞进白菜叶缝里，“边角得塞严实，别让霜从缝里钻进去”。她看着王的棚，“这棚子看着亮堂，太阳照进去，里面肯定暖和，就是收的时候得拆，不如稻草方便”。
街坊们都来防霜，菜畦里忙得热乎。有人跟着李大爷学铺稻草，“这稻草软乎乎的，菜盖着肯定舒服”；有人帮王扶竹竿，“这棚子搭得快，一下能罩半畦菜”。孩子们也来帮忙，把稻草搓成绳，系在白菜上，“给白菜系围巾，不冷了”。
夜里真下了场轻霜，第二早上，铺辆草的白菜叶上只沾零白霜，一抖就掉，叶子还是硬挺的；棚里的白菜更精神，一点霜没沾着，绿油油的。李大爷扒开稻草看菜心，“没冻着，好得很”。王则在群里发消息：“霜已过，菜安好，大家放心。”
过了几，没防霜的边角地，几棵白菜叶子冻得发蔫，软塌塌的；防了霜的菜，照样水灵。李大爷把冻坏的白菜拔掉，“幸亏早动手了，不然损失更多”。王的棚里，白菜长得更旺了，他笑着“这棚子还能用到收菜，值了”。
林默帮着铺稻草，又帮着压塑料布，看着裹着稻草的白菜、透亮的棚、群里的报平安消息，忽然觉得这寒露的草与棚，本就是守护收成的两种温暖——稻草的质朴，是用最熟悉的旧物，给菜添层然的暖，连守护都带着土地的气息；棚的精巧，是借简单的工具，为菜筑道严实的墙，把科技的便利藏在寻常劳作里。
就像这深秋的守护，既要有人守着老辈的法子，用草木的暖挡住风霜，也要有人想着巧劲，让守护更周全，把秋的护，酿成冬的存。
下集预告
霜降过后，越来越冷，秋菜彻底长成了，该“采收”了——把白菜砍下来，萝卜拔出来，香菜割回家，趁着好气储存起来。老人们“霜降收菜，越收越爱；白菜要晾两再腌，萝卜埋在沙土里，能存到过年”；年轻人则想“搞个‘丰收市集’，把菜摆出来卖，再搞个‘储存课堂’，教大家咋存菜，‘分享丰收，存得长久’”。其实啊，采收收的不只是菜，是把秋的辛劳变成冬日的储备，不管是自家存还是市集卖，只要带着丰收的喜，就是最好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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