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冬暖食的饺与厨
大雪的雪下得紧，鹅毛似的飘了一夜，菜园被盖得严严实实，连田埂都看不清了，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可暖心屋里却烧着煤炉，暖意融融，街坊们围在一起，手里忙着活计，嘴里聊着家常——窗外寒地冻，屋里得有点热乎吃食，才能把这寒冬的冷驱散。
李大爷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擀面杖，面团在他手下转着圈，变成一张张圆薄的饺子皮。“大雪就得吃饺子，”他擀着皮，话带着点哈气，“萝卜剁成馅，拌上虾皮、姜末，再滴点香油，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他的萝卜是窖里存的，挖出来洗干净，擦成丝，挤掉水分，看着就水灵。“就着咱腌的酸白菜，一口饺子一口菜，浑身都暖和。”
王则在灶台边忙活，案板上摆着胡萝卜、菠菜、面粉，还有个烤箱。“搞个‘暖冬厨房’，”他系着围裙，把胡萝卜擦成泥，和进面粉里，“教大家做蔬菜饼干，用菠菜汁和面团，烤出来绿莹莹的，孩子爱吃。再煮点果蔬粥，南瓜、山药、米一起熬，稠乎乎的，养胃。”他还在墙上贴了张食谱，“谁想学，照着做，简单得很。”
“烤饼干哪有饺子实在？”李大爷把擀好的饺子皮摞起来，摆得整整齐齐，“饺子是热乎饭，一口下去，从嘴暖到心；那饼干干巴巴的，哪有饺子顶饿。粥是好，可不得配着饺子吃才香？搞这些花样，不如多包两盘饺子。”王笑着举着块刚烤好的胡萝卜饼干：“大爷，您尝尝这个，甜丝丝的，带着胡萝卜香，当零食正好。果蔬粥暖和，跟饺子不冲突，一粥一饺，热乎加倍。”
张阿姨正帮着调饺子馅，往萝卜馅里撒盐、搅虾皮，香味飘得满屋都是。“馅得朝一个方向搅，才抱团，”她手上沾着馅，“饺子有饺子的暖，饼干粥有饼干粥的香，不冲突。李大爷您带着老伙计们包饺子；王你教大家做饼干、熬粥，让屋里甜的咸的都有，热热闹闹的。”
林默觉得这主意贴心，他帮着李大爷摆饺子，免得皮粘在一起；又帮王往烤箱里放饼干，盯着火候。“暖食嘛，就是给寒冬添点热乎，”他笑着，“饺里裹的是老辈的实在，厨里藏的是新招的巧劲，都是为了心暖。”
暖食的日子，暖心屋里像场“热乎盛宴”。李大爷包的饺子个个饱满，捏的褶子像元宝，下到锅里翻滚着，浮起来时白胖诱人；他捞起一碗，浇上醋，“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
王的“暖冬厨房”也没闲着，菠菜饼干烤得酥脆，胡萝卜饼干带着甜味；果蔬粥熬得黏糊糊的，勺子舀起来能挂住，上面撒点桂花，香得人直吸气。孩子们围着烤箱转，等着饼干出炉，拿到手里烫得直搓，却舍不得放下。
有个老人学着做蔬菜饼干，把菠菜汁放多了，面团发绿发黑，王笑着“没事，味道一样好，就疆墨玉饼干’”，老人乐得合不拢嘴。李大爷看着，“这瞎糊弄的饼干，倒比正经的看着稀罕”。
王则给李大爷端来碗果蔬粥：“大爷，配着饺子吃，解腻。”李大爷喝了口，咂咂嘴：“嗯，稠乎乎的，是那个味。”
雪还在下，暖心屋里却热气腾腾。饺子的香味、饼干的甜味、粥的米香混在一起，勾得人胃口大开。街坊们吃着饺子，喝着粥，嚼着饼干，脸上都红扑颇。独居的张奶奶：“这屋里比家里暖和，吃食也全，比过年还热闹。”
林默看着大家围坐在一起，笑笑，手里捧着热乎的吃食，心里暖融融的。他突然觉得这冬暖食的饺与厨，本就是寒冬里的“双重温暖”——饺子的热乎里，藏着团圆的滋味，一口一个都是踏实；饼干和粥的香甜中，裹着生活的巧思，一口一口都是欢喜。就像这冬的守候，既要守着热汤热水的实在，也要借着新鲜花样添点甜，把寒冬的冷，酿成心里的暖。
下集预告
冬至过后，白昼渐长，离春又近了一步。暖心屋里开始准备来年的种子，老人们翻出珍藏的老品种，用布包好，“这是传了几代的种子，得留好”；年轻人则想“搞个‘种子交换会’，把自家的好种子拿出来互换，再网购些新优品种试种，‘老的不能丢，新的也得试’”。其实啊，备种备的不只是种子，是把春的希望先埋在心里，不管是老种子还是新种子，只要有盼头，来年就有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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