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夏规划的翻与播
处暑的风带着秋的凉意，吹得菜园里的叶子黄了边，可第二季果蔬的采收正酣——茄子摘了一茬又冒出新的，辣椒红得像火，冬瓜躺在地里，个个都有十来斤重。老辈人“处暑收禾，秋收在望”，收完这茬，土地不能闲着，得趁着还暖，规划秋播的事，让冬的菜篮子也满满当当。
李大爷拿着锄头，把刚摘完茄子的空畦翻了个底朝，土块被砸得粉碎，阳光晒在新翻的土上，泛着暖黄的光。“收完就得翻地，”他边翻边，“晒晒太阳，能杀死土里的病菌虫卵，来年少生病。”他翻得深，把底下的生土翻上来，上面的熟土盖下去，“这样土才透气，种萝卜、白菜才长得水灵。”翻完地，他撒了把生石灰，“再杀杀菌，这地就‘干净’了”。
王则拿着张“秋播计划表”，上面列着“萝卜、白菜、西兰花、羽衣甘蓝”，旁边标注着播种时间和间距。“搞个秋播计划，”他指着表上的西兰花，“这菜耐寒，营养高；羽衣甘蓝能观赏还能吃，冬菜园也有看头。”他还在空畦边插了块牌子，写着“秋播预备区”，“先整地，施足基肥，过几就能下种。”
“种那些洋菜干啥？”李大爷把翻好的土耙平，土块细得像面粉，“萝卜、白菜是老辈传下来的过冬菜，好种、耐放，炖着吃、腌着吃都成；西兰花那些娇气，又不好伺候，冬一冻就蔫。翻地晒太阳就够了，搞那么多计划干啥，到时候该种啥种啥。”王笑着捡起块土坷垃：“大爷，您看这土多好，适合种各种菜。西兰花耐寒性强，比白菜还抗冻。计划是让大家心里有数，啥时候种、种多少，不手忙脚乱。”
张阿姨正把收完的辣椒藤拔下来，捆成捆，准备拿去堆肥。“残藤别扔，是好肥料，”她擦了擦汗，“翻地有翻地的净，秋播有秋播的丰，不冲突。李大爷您负责把地翻好、晒透；王你规划好品种、时间，到时候大家一起种，冬不愁菜。”
林默觉得这主意实在，他帮着李大爷把土坷垃敲碎，又帮王核算播种量，免得种子不够或浪费。“规划嘛，就是给土地续上劲，”他笑着，“翻的是给土地消毒的细心，播的是对冬的盼头，都是为了循环。”
规划的日子，菜园里像场“秋冬接力赛”。李大爷翻好的土地晒在太阳下，泛着泥土的清香，他每都去耙一遍，把土弄得更细，“这地得像筛过的面，种出来的萝卜才光滑”。
王的秋播计划也在推进，他买来各种种子，分门别类装好，贴上标签；还在预备区施了层腐熟的羊粪，用锄头搂匀，“底肥足，苗才壮”。
有个孩子跟着李大爷学翻地，锄头举得太高，砸下去土块没碎，自己差点摔跤，李大爷笑着教他：“翻地不用蛮劲，得顺着土的纹路来，像揉面似的。”孩子试了试，果然把土块敲碎了，高胸喊“我会翻地啦”。
王则给孩子们看西兰花的种子，黑点点的像芝麻，“这玩意儿长出来，像朵绿菜花，好看又好吃”。孩子们好奇地问“能像白菜那样腌着吃吗”，王笑着“炒着吃更鲜”。
一场秋雨过后，翻好的土地吸足了水，变得湿漉漉的，正是下种的好时候。李大爷拿出萝卜籽和白菜籽，“可以种了”。王则按计划，先种了部分西兰花，“这菜长得慢，得早点种”。
林默看着翻好的土地、备好的种子，仿佛已经看见冬菜园里，萝卜缨子绿油油，白菜包着心，西兰花挺着绿球，心里盼着它们快快发芽。他突然觉得这夏规划的翻与播，本就是土地的“新陈代谢”——翻地，是给土地“洗澡”，去掉旧的负担；秋播，是给土地“穿衣”，换上新的希望。就像这季节的轮回，既要把夏的痕迹清理干净，也要为冬的生机埋下伏笔，这样土地才能一季接一季地奉献，把夏的收，酿成冬的藏。
下集预告
白露过后，气更凉了，秋播的种子陆续发芽，萝卜顶破了土，白菜冒出了苗，西兰花也探出了绿芽。得给它们“间苗”了，免得长得太密，互相争抢养分。老人们“间苗得狠点，萝卜苗留一棵壮的，白菜苗间距一拳，这样才能长开”；年轻人则想“搞个‘幼苗领养’，把间下来的苗分给街坊，‘不浪费，还能让大家体验种菜’”。其实啊，间苗间的不只是苗，是给幼苗腾地方，让它们长得更壮，不管是狠心间还是领养，只要能让苗长得好，就是最好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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