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琪心里清楚他的意思,脸上却露出得体的笑容。她微微前倾身体,胸前的轮廓在职业套装的包裹下更加明显,声音轻柔却带着底气:“吴主任,这点您放心。我们公司可以先垫付前期的所有费用,等到产品盈利后,再和学校分成。另外,我们还可以为学校的老师们定制专属的文创产品,比如带有学校LoGo的钢笔、笔记本之类的,作为福利发放。”
她一边,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推到吴振邦面前:“这是我们公司特意定制的一套文房四宝,用的是上等的宣纸和徽墨,笔杆是紫檀木的,上面刻着吴主任的名字,希望您能喜欢。”锦盒打开的瞬间,在场的人都眼前一亮,这套文房四宝的做工极为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吴振邦的眼睛瞬间亮了,但还是假意推辞了一下:“宋总,这怎么好意思呢?太贵重了。”
“吴主任您客气了,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宋佳琪笑得更加温柔,“以后还要麻烦您多关照我们公司的项目,我们肯定不会忘了您的好处。”她的语气带着暗示,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知道,于晖的名字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吴振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锦盒收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宋总这么有诚意,那这个项目我肯定会大力支持。这样吧,下周我们开个协调会,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叫过来,敲定具体的合作细节。”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于晖在陈雪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于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福吴振邦看到于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于书记,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于晖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走到宋佳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宋佳琪的肩上,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安心。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吴振邦身上:“吴主任,我听你们在谈文创合作的项目,过来看看进度。沪东财经学院是上海的重点高校,校园文化建设很重要,我们公司愿意尽一份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当然,合作要公开透明,不能出现任何违规操作。我听之前学校的教材采购和职称评定有些不太好的传言,希望吴主任能引以为戒,把好关。”
吴振邦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知道于晖指的是什么。赵立东倒台后,他虽然接手了教务处主任的位置,但心里一直很清楚,于晖才是背后真正的掌控者。他连忙点头哈腰地:“于书记您放心,我肯定会严格把关,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之前的那些事,都是赵立东一意孤行,和我没关系。”
于晖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校园景色。沪东财经学院的校园环境很好,绿树成荫,湖水清澈,教学楼的建筑风格典雅,看起来充满了学术气息。可谁能想到,在这看似纯净的象牙塔里,藏着这么多权钱交易、权色交易的龌龊事?就像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的文选才一样,身居高校领导职务,却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把象牙塔变成了自己敛财的工具。
“吴主任,听你们学校马上要进行职称评定了?”于晖忽然转过身,目光落在吴振邦身上。
吴振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是的,于书记,申报工作已经开始了,下个月进行评审。”
“哦?”于晖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地,“艺术系的谭老师,我认识,他的业务能力很强,也很有才华,这次申报副教授,吴主任多关照一下。”谭老师就是卓老师的师弟,接手了“秘笈费”的生意,于晖已经和他谈好,以后每招一个学生,都要分给他一半的利润。
吴振邦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谭老师的资质确实很好,评审的时候我肯定会重点考虑。”他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关照”,分明是命令。只要于晖开口,谭老师的副教授职称就稳了。
于晖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吴振邦的肩膀:“吴主任是个识时务的人。好好干,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完,他带着宋佳琪和陈雪离开了会议室。走出行政楼,宋佳琪忍不住问:“于书记,您这么直接地帮谭老师打招呼,会不会太明显了?”
于晖笑了笑,看着远处的教学楼:“在这个圈子里,直接就是最好的方式。吴振邦这种人,你和他绕圈子没用,只有让他清楚地知道我的实力,他才会乖乖听话。”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宋佳琪,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你刚才做得很好,懂得用合适的方式拿捏他。以后沪东财经学院的事,就多辛苦你了。”
宋佳琪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看着于晖的眼睛,认真地:“于书记,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雪在一旁看着两饶互动,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就习惯了于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对她来,只有牢牢抓住于晖这个靠山,才能在上海站稳脚跟。她适时地开口:“于书记,中午的饭局已经安排好了,在城隍庙的绿波廊,吴主任他们应该已经过去了。”
于晖点点头:“好,我们过去。”
绿波廊位于城隍庙的中心地带,是上海有名的老字号餐馆,以制作精致的上海点心闻名。中午十一点半,于晖带着宋佳琪和陈雪走进绿波廊时,吴振邦已经带着几个院系的负责人在包间里等候了。包间的窗户正对着城隍庙的九曲桥,窗外游人如织,湖心亭的轮廓清晰可见,景色极佳。
包间里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都是上海的特色菜:水晶虾饺、蟹粉笼、响油鳝糊、松鼠鳜鱼、糖醋排,还有一壶温热的黄酒。吴振邦看到于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去,热情地招呼:“于书记,您可来了!快请坐,我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招牌菜,您尝尝。”
于晖在主位上坐下,宋佳琪和陈雪分别坐在他的两侧。吴振邦殷勤地给于晖倒上黄酒,又给宋佳琪和陈雪倒上果汁:“于书记,这是咱们上海本地的黄酒,味道很醇厚,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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