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武康路的梧桐枝桠间漏下细碎的阳光，落在老洋房的红砖墙面上，晕开一层温暖的光晕。宋佳琪租住的公寓就在武康大楼后侧的一栋老公寓里，三楼的窗户正对着街心花园，早起的老人已经在树下打太极，收音机里传来软糯的沪剧唱段，混杂着楼下早餐铺飘来的生煎香气，这是上海最寻常的晨景，却让宋佳琪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刚洗完澡，裹着一条米白色的真丝浴巾走出浴室。浴巾的质地轻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往下是挺翘的臀部线条，再到修长白皙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细腻光泽。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皮肤是健康的粉白色，眉眼弯弯，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青涩，却又在眼底藏着几分历经世事的警惕。她对着镜子轻轻涂抹护肤品，指尖划过脸颊，心里盘算着今的行程——于晖让她上午去沪东财经学院对接文创公司与学校的合作项目，名义上是推广校园文化产品，实则是为了进一步掌控学校的资源脉络。
般整，宋佳琪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出门。套装的上衣是收腰设计，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的腰线，下身的包臀裙长度刚及膝盖，露出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黑色皮鞋，走在老公寓的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到地铁站，沿着武康路慢慢走，看路边的老洋房门口挂着的铜牌，上面刻着曾经居住过的名人名字，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路口的早餐铺，她买了一份生煎和一杯豆浆。生煎的外皮煎得金黄酥脆，咬开一个口，滚烫的汤汁瞬间涌出来，鲜得让人眯起眼睛。她站在路边慢慢吃着，耳边是沪语的交谈声，看着来往的行人，忽然觉得自己终于真正融入了这座城湿—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赵立东才能留校的卑微科员，而是手握资源、有人撑腰的文创公司副总。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依附于晖的决心。
与此同时，于晖正在位于南京西路的私人会所里吃早餐。这家会所藏在一栋民国风格的洋楼里，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门卫守着，熟客才能通过密码进入。会所内部装修奢华，处处透着老上海的精致与低调，走廊里挂着民国时期的油画，地板是打磨光滑的红木，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于晖的专属包间里，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蟹粉笼包、桂花酒酿圆子、水晶虾饺，还有一壶刚泡好的龙井。他穿着一身深色的真丝睡衣，靠在椅子上，翻看着手边的文件，文件上是沪东财经学院新任教务处主任吴振邦的详细资料。吴振邦五十出头，头发已经有些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贪婪无比。他接替了赵立东的位置后，不仅延续了教材采购的回扣模式，还变本加厉地在职称评定和招生工作中敛财，这一点，正中于晖下怀。
“于书记，宋姐已经快到学校了。”陈雪推门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度及踝，衬得她身材高挑匀称，胸前的弧度在紧身的衣料下格外明显。她的皮肤是冷白皮，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五官精致如画，眼神里带着一丝干练的锐利，却又在看向于晖时，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她走到餐桌旁，给于晖的茶杯续上茶，“另外，王洪生那边传来消息，江苏的周副省长昨联系他了，想约您下周在苏州见面，是有重要的合作要谈。”
于晖放下文件，拿起一个蟹粉笼包，慢条斯理地吃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周副省长？他倒是比我想象中沉不住气。”他早就通过龚薇提供的资料知道，周副省长和王洪生是多年的“朋友圈”好友，两人在苏州、扬州等地的工程承揽和土地开发中勾结甚深，就像当年季建业和他的朋友圈一样，靠着私人关系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告诉王洪生，我没时间去苏州，要谈就在上海谈，地点定在豫园的湖心亭茶馆。”
陈雪点头应下，又递上一份另一份文件：“这是龚薇昨晚发来的补充资料，里面有周副省长在昆山的一个土地项目，涉嫌低价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从中收受好处费，还有他通过王洪生的拍卖公司洗白赃款的记录。”
于晖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文件里的细节触目惊心，周副省长利用职务之便，将昆山一块价值数十亿的工业用地以极低的价格转让给王洪生的关联公司，转身就变成了高档住宅区，他从中拿到的好处费高达数千万，还通过艺术品拍卖的方式，将赃款洗白——一幅普通的当代画作，被王洪生的公司以两千万的价格拍下，实则是为了转移资金。这种手段，和当年中信银行孙德顺的“三层白手套”如出一辙，只不过更加隐蔽。
“龚薇倒是越来越懂事了。”于晖将文件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让豹哥多盯着她点，别让她耍什么花样。另外，安排一下，下午我要去沪东财经学院，亲自会会这位吴主任。”
上午十点，沪东财经学院的行政楼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宋佳琪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份合作方案，对面坐着的是教务处主任吴振邦，还有几个院系的负责人。吴振邦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宋佳琪，目光在她精致的脸庞和玲珑的身材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宋总，你们文创公司的方案确实不错，”吴振邦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不过，校园文创产品的推广，涉及到很多部门的协调，还有资金的审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暗示，“而且，现在学校的经费紧张，想拿出一笔专项经费来合作，难度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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