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浑身发抖，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楚山河的手段，当年在博物馆时，就听过楚家心狠手辣，如今落到他们手里，确实凶多吉少。
“我给你一条路，”江明，“把你和楚山河交易的证据给我，包括你们的聊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他让你做的所有事情。我可以保证，这件事过后，你能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张明远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零头。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江明：“这里面有所有证据。楚山河让我把临州市博物馆另外两件馆藏珍品，标注为残次品，下个月就通过文物商店‘调剂’给他指定的公司。”
江明接过U盘，满意地点零头：“明智的选择。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见过面，包括楚山河和李曼。”
离开明远阁后，江明立刻给于晖打了个电话：“证据拿到了。楚山河想下个月再倒卖两件珍品，我们可以趁机设个局，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设局？”于晖问。
“你联系海外的拍卖公司，假装是楚山河指定的接货方，”江明，“等他把文物弄出来，准备交给我们的时候，我们再把他和张明远、李曼的交易证据，匿名发给楚家的竞争对手。楚家内部斗争激烈，他的对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晖哈哈大笑：“这招太妙了！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对了，我这边炒地皮的事情有进展了。我通过李曼的关系，认识了临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副局长，他手里有一块市中心的地皮，准备挂牌出让。”
江明眼前一亮：“市中心的地皮？竞争肯定很激烈吧？”
“确实激烈，但我们有优势，”于晖，“这块地皮原本是老厂区，属于‘三旧改造’项目，按照规定可以享受优惠政策。但副局长告诉我，这块地皮的规划很快就要调整，从工业用地改成商业住宅用地，到时候价值至少翻三倍。我们只要能低价拿下来，等规划调整后再转手，就能赚一大笔。”
江明知道，这是房地产行业最常见的炒地皮手段——提前通过内部关系得知土地规划调整的消息，低价拿下土地，坐等升值后转手，或者联合开发商开发楼盘。很多开发商为了拿到地皮，会给相关官员巨额回扣，有的甚至会直接送房子、送股份。
“需要多少资金？”江明问。
“至少五个亿，”于晖，“我们手里有拍卖文物赚的四千多万，还差很多。我打算通过京华商贸做担保，从银行贷款三个亿，再找李曼和赵副市长借一部分。另外，我还联系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合伙做这个项目。”
“银行那边好搞定吗？”江明有些担心。
“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了，”于晖，“银行行长是赵副市长的老部下，只要赵副市长开口，贷款肯定没问题。而且我们可以用京华商贸的资产做抵押，再加上地皮未来的升值空间，银行不会拒绝的。”
江明点零头：“好，那炒地皮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我这边处理完楚山河的事情，就过来帮你。”
挂羚话，江明立刻赶回京城。车子驶入长安街，两侧的古建筑与现代写字楼交相辉映，透着这座城市独有的威严与繁华。他没有直接去见楚建军，而是先绕到了东二环的一处隐蔽茶室——这里是他和于晖私下碰头的固定地点，远离两饶办公单位，也避开了熟人眼线。于晖已经在包间里等候，桌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龙井。
“楚山河那边的证据都备好了？”于晖率先开口，指尖在茶杯边缘划过。他此刻穿着便装，褪去了公职人员的严谨，多了几分商饶干练。在外人看来，江明是京城某核心媒体的总编，挂着事业单位的编制，算体制内的“准官员”；于晖则在市发改委任职，是正经的处级干部，按规定两人都严禁参与经商活动。谁能想到，三年前于晖还在铁路公安局任职，手里管着不少铁路沿线的治安案子。”
江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窗外熙攘的人群：“证据都齐了，等会见过楚建军就按计划来。倒是你，最近发改委那边查得紧，没出什么岔子吧？起来，你从铁路公安局调到发改委这步棋，当年还多亏了赵副市长搭线。”于晖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工商注册资料推过去：“可不是嘛。当年铁路系统内部轮岗，加上地方发改委缺懂执法、能协调的干部，我又正好在处理一起铁路物资走私案时，帮赵副市长的亲戚解了围——那亲戚被误当成走私同伙扣了，我查清情况后及时放了人，还帮着抹平了后续影响。赵副市长记着这份情，正好赶上跨系统干部交流的机会，就把我调到了发改委，分管基础建设规划，级别也从副处提到了正处。”
江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窗外熙攘的人群：“证据都齐了，等会见过楚建军就按计划来。倒是你，最近发改委那边查得紧，没出什么岔子吧？”于晖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工商注册资料推过去：“放心！”
“不止是代持，”于晖补充道，“我在发改委分管的是基础建设规划，从不直接插手临州的项目，这次炒地皮，全程都是你出面对接楚建军，我只在背后提供规划调整的内部消息。就算有人怀疑，也抓不到我直接参与的证据。”江明点头，这也是关键一环——规避职务关联。两人都刻意让经商活动与自身分管领域“脱钩”，江明利用媒体身份的便利性搜集信息、搭建人脉，于晖则提供政策层面的内部消息，彼此配合却又互不牵连。
更重要的是，他们懂得利用规则漏洞。早年部分地区对事业单位人员经商的监管相对宽松，江明所在的媒体虽属体制内，但市场化程度高，只要不直接利用职务之便牟利，私下投资的行为很难被查实。于晖则借着“三旧改造”这类政策模糊地带，将官方资源转化为商业信息优势，这种“信息差”牟利的方式，往往难以界定为“违规经商”。此外，两人还通过楚家这样的大家族做掩护，京华商贸的部分业务挂靠在楚家的关联企业名下，表面上是楚家的产业，实则由江明和于晖掌控，进一步降低了暴露风险。
喜欢冰城到沪上：火车炊事员重生逆袭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冰城到沪上：火车炊事员重生逆袭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