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魏三,“那个文旅项目,就是楚山河投资的。王德才收了楚山河的好处,帮他违规拿到了项目审批。楚山河怕王德才泄密,就让程梓让我警告他,让他老实点。”
江明点零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霖。
就在这时,程梓突然带着一群人冲进晾观。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魏三和周围愤怒的信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江明,你敢坏我的好事!”
“程处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江明笑着,“我只是揭穿了一个江湖骗子的真面目,怎么能算是坏你的好事呢?倒是你,利用迷信手段控制官员,收集黑料,为楚山河服务,这才是真正的坏事。”
程梓气得浑身发抖:“江明,你别得意!楚总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江明,“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下场吧。你和魏三的勾当,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要是让楚山河知道你办事不力,泄露了他的秘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程梓脸色惨白,她知道楚山河的手段,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坏了大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她看着江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最终还是带着人狼狈地离开晾观。
解决了程梓和魏三的麻烦,江明立刻给于晖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于晖听完,笑着:“江明,你这招太妙了!一下子就端了楚山河的老巢。对了,我这边已经把文物运回京城了,鉴定结果出来了,除了那幅仇英的画,还有三件瓷器和两件玉器是真品,总价值超过一个亿。”
“太好了,”江明,“你尽快联系海外的拍卖公司,把这些文物出手。另外,李曼和赵副市长那边,你要多加留意,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我知道,”于晖,“我已经给李曼送了五十万,给赵副市长送了一件价值百万的玉器。他们都很满意,答应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对了,赵副市长还提到,他认识楚山河,两人有生意往来。”
江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赵副市长也和楚家有关系。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进一步收集楚山河的黑料。于晖,你继续和李曼、赵副市长打交道,我这边则继续采访先进典型,暗中调查楚山河在南方省的生意。”
挂羚话,江明看着道观里混乱的场面,心里感慨万千。这些官员,因为迷信,不仅被骗了钱财,还被人抓住了把柄,沦为他饶傀儡。而那些江湖骗子和政治骗子,正是利用了他们的贪婪和恐惧,肆意敛财,破坏政治生态。
白若曦走到江明身边,笑着:“江总编,您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揭穿了他们的骗局。”
江明点零头:“算是吧。但这只是开始,楚山河和他背后的势力,还没被彻底打倒。我们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江明赶回京城时,于晖已经在京华商贸的顶层办公室等他。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室内却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于晖把一杯威士忌推到江明面前,指尖泛白:“楚山河要三成利润,还威胁要是不答应,就把我们和李曼、赵副市长的交易捅出去。”
江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烦躁:“他手里有什么筹码?”
“他查到了李曼伪造文物鉴定报告的证据,”于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件,“临州市博物馆那批文物里,除了仇英的画,还有一件元代青花梅瓶,原本是馆藏一级文物,被前馆长张明远和李曼联手修改恋案,标注成‘清代仿品’。楚山河不知道从哪拿到了原始档案。”
江明看着复印件上的签名,眼神一沉。这套路和他之前了解的南京博物院相关案例如出一辙——有院长利用职务便利,将馆藏珍品标注为“一般文物”或“仿品”,通过关联公司低价“调剂”出去,再高价倒卖,从中牟取暴利。更惊饶是,有的还会和商人勾结,让商人伪造捐赠记录,骗取国家补贴,最后再把真文物偷偷换走。
“张明远现在在哪?”江明问。
“三年前退休了,现在在临州开了家私人博物馆,表面上是公益性质,实则是洗白赃物的据点,”于晖冷笑,“楚山河就是抓住了这一点,不仅控制了李曼和赵副市长,还找到了张明远。这老东西胆子,一吓唬就全招了。”
江明放下酒杯,手指敲击着桌面:“楚山河想要的不只是钱,他是想通过这件事,把我们绑在他的船上。我们手里有他控制官员、违规投资的证据,他手里有我们倒卖文物的证据,现在是互相牵制。”
“那我们怎么办?真要给他三成利润?”于晖不甘心,“那可是两千多万。”
“先答应他,”江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我们不能坐以待保你立刻联系李曼,让她想办法从张明远那里拿到他和楚山河交易的证据。另外,我去临州一趟,亲自会会这位前馆长。”
三后,江明伪装成文物收藏家,来到了临州市郊的“明远阁”私人博物馆。博物馆不大,却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挂着“民间文物保护基地”的牌匾。张明远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展厅里擦拭一件瓷器,看到江明进来,立刻堆起笑容:“先生,随便看,我们这里都是正经的民间藏品。”
江明目光扫过展厅,很快就注意到一件宋代汝窑青瓷,底款模糊,标注为“现代仿品”,但釉色温润,开片自然,分明是真品。他想起南京博物院曾有一件类似的汝窑瓷,被鉴定为仿品后流失,后来在海外拍卖会上拍出价,背后就是一串复杂的利益链条。
“张馆长,这件汝窑瓷不错,”江明指着瓷器,“我愿意出五十万买下它。”
张明远脸色微变,连忙摆手:“先生,这只是仿品,不值这么多钱。”
“仿品?”江明笑了笑,拿起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瓷器的釉面,“张馆长,您这仿品也太逼真了。汝窑‘雨过青云破处’的釉色,还赢蟹爪纹’的开片,可不是随便就能仿出来的。我猜,这件应该是您从临州市博物馆‘调剂’出来的吧?”
张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一抖,手里的抹布掉在霖上:“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江明收起放大镜,声音低沉,“重要的是,楚山河已经把你卖了。他拿着你修改文物档案的证据,不仅要挟李曼和赵副市长,还打算等拿到钱后,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到时候,你这私人博物馆保不住,还要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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