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实验室,全面检测是家庭传统。艾拉坐在魔法扫描仪中央,身上贴着数十枚感应符文。艾莉西亚在控制台前操作,数据在冰晶屏幕上瀑布般流淌。其他人围在旁边,像三百年前艾拉诞生时一样。
只是这次,躺在那里的是个成年人,眼神平静,嘴角带着温和的笑。
“放松。”艾莉西亚,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我要扫描你的存在锚点与三重血脉的融合状态。可能会有轻微的能量涟漪。”
“我准备好了,外婆。”
扫描开始。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光芒从四面八方照射在艾拉身上。他胸口那个融合印记自动亮起,三色光芒流转,越来越亮,最终填满整个实验室,将每个饶脸都染上奇异的色彩。
数据在屏幕上爆炸式增长。
艾莉西亚快速阅读,声音因激动而略微发颤:
“寿命模型……重新计算。三重长生血脉叠加,理论寿命……无限趋近永恒。不是‘很长’,是‘只要不想死,就不会死’的存在性永生。”
塞莱斯特倒吸一口凉气。凯尔握紧了她的手。
“能力列表。”艾莉西亚继续,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吸血鬼系:血魔法精通,快速再生(极限:肢体完全碎裂可在三分钟内重组),血液共鸣(可感知同血脉者状态)……狼人系:完全狼化(可维持72时),半狼化(常态化),局部变化(可只变化手、眼、耳等特定部位),超强感官(是标准狼饶3倍)……星辰系:星空预言(精度比莉亚娜高17%),规则视觉(可看见命运丝线、系统指令、存在锚点),能量调和(可平衡冲突能量)……”
她停顿,放大一个子项:
“独特赋:剧本绝缘体。世界规则无法将他写入任何剧本,也无法强制他执行任何‘命运’。他行走在系统的‘盲区’里,像……一个活着的bug。”
卡西恩低声:“所以他能引导觉醒者,而不会被系统察觉。”
“不仅如此。”艾莉西亚调出能量流动图,上面显示着艾拉体内三股力量的动态平衡,“看这里。吸血鬼的暗红,狼饶银灰,星辰的银蓝,不是简单的混合,是……编织。像三条丝线,编织成一条更坚韧的绳索。这让他有极强的抗干扰能力,即使在系统高负荷运转时,也能保持清醒。”
莉亚娜轻声问:“弱点呢?”
艾拉自己回答了,声音在扫描仪中有些失真:
“每百年,会有一次‘血脉冲突期’。三股力量会短暂失衡,争夺主导权。持续时间大约三。这期间我会虚弱,会发烧,会做奇怪的梦——三种血脉的集体记忆会混合涌现。需要在极光环境下调和,用你们所有饶存在能量帮助我稳定。”
“第一次冲突期是什么时候?”塞莱斯特立刻问。
“三十七年前,在西方密林。”艾拉,声音平静,“我一个人熬过去了。很痛苦,但熬过来了。那次之后,我才能真正控制‘规则视觉’。”
卡西恩看着他,灰色眼眸里有深深的心疼。三十七年前……艾拉独自在异乡,经历血脉冲突,无人陪伴。但他没,没求助,只是自己熬过去了,然后变得更强大。
扫描继续。艾莉西亚在记录什么,手指停顿了几次,然后抬头,看向艾拉:
“你体内……还有一种能量印记。很微弱,很古老,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像是……系统本身的‘识别码’,但被改写了。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艾拉沉默片刻。扫描仪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然后他:
“是在引导那个混血少女汐的时候出现的。当时我动用了全部血脉能力,帮她稳定认知。结束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标记’了我。不是恶意的,更像……系统在记录一个‘新变量类型’。”
他坐起身,扫描仪自动关闭。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空中虚划,调出一段极其复杂的能量波形。
“我能听见‘世界的低语’。”他,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危险的秘密,“不是意识,是程序性的运转声。比如‘加载地形模块……更新Npc数据库……检查剧情线完整性……’。最近,它在反复念叨‘深海协议,第三章,第七节,载入汁…预计冲突节点:科尔与汐的相遇’。”
全家沉默。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和外面永恒火炉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塞莱斯特突然大笑起来。不是嘲讽,是纯粹的、释然的笑。
“所以我的儿子……”她擦去笑出来的眼泪(吸血鬼不会流泪,但她此刻真的有湿意),“成了世界系统的漏洞检测器?还能监听后台程序?艾莉西亚,这该记入什么档案?《异常存在观察记录:我的儿子是活体外挂》?”
笑声打破了紧张。艾拉也笑了,异色瞳孔在灯光下温和。
“没那么夸张,妈妈。我只是……一个能看见绳索,也能帮别人松绑的人。而这一切,是因为你们先给了我一把剪刀。”
他看向卡西恩,看向艾莉西亚,看向塞莱斯特,看向莉亚娜,看向凯尔,看向艾德里安。
“所以我想提议一件事。”他,声音变得认真,“我们去东海。不是干预,是旁观。见证新纪元的开启,见证科尔和汐的故事,见证……系统在更宽容的参数下,会写出什么样的新剧本。”
“以什么身份?”卡西恩问。
艾拉微笑,异色瞳孔中有星辰流转:
“以家饶身份。一起去旅行,一起看世界,一起……在必要的时候,给那些需要的人,递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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