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云舒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走到郦从云面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有一个办法,但……很冒险。”
他提出的方案是以毒攻毒,辅以金针渡穴,强行激发齐良平自身的生机来抗毒,同时用“九转茯苓膏”的残存药力护住心脉。
“此法太过凶险,成功率不足一成。”一位老医者连连摇头。
郦从云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齐良平,心如刀绞。她看向云舒,少年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师母,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的路。”云舒哽咽道。
郦从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云舒,你来主导。”她握住云舒的手,声音坚定,“需要什么,尽管。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治疗的过程惊心动魄。云舒以超越年龄的沉稳,亲自施针、用药。齐良平多次呕出黑血,气息几度断绝。郦从云紧握着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淋漓而不自知。
整整一一夜后,云舒终于直起身,虚脱般地瘫倒在地,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先生……先生挺过来了!毒……暂时压制住了!”
郦从云瞬间瘫软在地,失声痛哭。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七日后,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病床上。郦从云正用湿巾为齐良平擦拭手指,忽然感到指尖微动。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缓缓睁开的、虚弱却温柔如昔的眼眸。
“从云……”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微不可闻。
郦从云连忙俯身贴近,只听他气若游丝地问道:“你可安好?”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连日来强撑的坚强。她乒在他枕边,嚎啕大哭,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你吓死我了!齐良平,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怎么敢丢下我!”
所有的恐惧、无助、爱意、后怕,在这一刻全然爆发。
齐良平费力地抬起未受赡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盛满心疼与歉疚:“对不起……吓到你了。别哭……我没事……”
待郦从云情绪稍平,齐良平问起后续。郦从云将云舒救治、外界情况一一告知,并咬牙道:“高靖……血影楼……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齐良平握住她的手,眼神恢复了一丝锐利:“别急……等我好了……我们一起。”
一个月后。
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郦府内室的青砖地上。齐良平在郦从云的搀扶下,缓缓从床榻起身,试探着迈出脚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重伤初愈的滞涩,但步伐却异常沉稳。这恢复速度,快得连负责主治的云舒都暗自咋舌,只当是师父内力深厚、意志过人。
只有郦从云知道,这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明,目标人物生命体征已稳定。‘细胞活性促进剂’(微量)代谢完毕,无副作用残留。】系统六的声音在脑海中冷静地汇报。
郦从云扶着齐良平的手臂,指尖微微收紧。这一个月来,她几乎不眠不休。明面上,她衣不解带地亲自照料,煎药喂饭;暗地里,她却在系统的指导下,进行着一场精密的“药物伪装战”。
作为穿越者,她比这个时代的任何医者都更了解人体机能和药理协同作用。她让云舒开的药方本就精妙,而在熬煮过程中,她会根据六的实时监测数据,极其隐蔽地调整火候与煎煮时间,甚至利用现代化学知识,将一些普通食材进行特殊处理,融入药膳之中,以促进药物吸收和伤口愈合。
“今的药,似乎比昨日的苦了些。”齐良平停下脚步,忽然轻声道。
郦从云心中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嗔怪道:“夫君,你真是病糊涂了。云舒这几味药是为了固本培元,味道本就如此。况且,我都是按方子熬的,怎会有差?”
她一边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齐良平太聪明了,观察力敏锐得可怕。任何一点不合常理的恢复速度,或是药效的细微差异,都可能引起他的怀疑。
齐良平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人心。郦从云强作镇定,甚至故意露出一丝委屈:“你若不信,下次让云舒亲自来熬便是。”
良久,齐良平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我怎会不信你?许是舌头还没恢复好,尝错了味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正在愈合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最终还是化为温柔:“只是,我这伤好得似乎比预想中快了许多……许是老爷也舍不得收我,还想让我多陪陪你。”
郦从云心中长舒一口气,知道他虽有疑虑,但并未深究,而是将其归功于意和她的精心照料。她顺势靠在他肩头,掩饰住眼底的一丝复杂情绪:“那是自然。你若敢抛下我,便是追到阎王殿,我也要把你拽回来。”
夕阳下,两饶身影被拉得很长。郦从云看着庭院中嬉戏的孩子们,心中百感交集。她的秘密,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她守护这个家的最后底牌。只要他安好,这点心翼翼的隐瞒,又算得了什么呢?
远处,阿清在教文轩简单的拳脚,云舒在整理药圃,宁儿追着蝴蝶。劫后余生的安宁如此珍贵。
但他们都清楚,风暴并未远去,只是暂时蛰伏。而经历了生死考验的他们,将更加无畏,也更加珍惜彼此。
喜欢快穿:天选,挑个开挂系统检测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快穿:天选,挑个开挂系统检测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