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殿”内的“侍舞”日复一日,恍若一场无有尽头的、宁谧而奢靡的梦。苏清辞的躯体于“药饲”与“淬炼”中维系着彼种极致的、接近“非人”的“完美”。然,于此片被绝对控制的“谐和”之下,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物”之本能的“不完满副,却恍若水底的暗流,始悄然涌动。
此种“不完满”,非是情愫上的不满,非是理智上的困惑,而是一股更见原始的、更见“物理性”的感知。
【“残根”的“不谐”】
每日“净身”时,彼颗萎缩若豆芽的“残痕”,与彼相连的、同样被宣告“高度萎缩”的内部组织,于苏清辞极度敏锐的躯体感知中,始变得“刺目”起来。
非是痛楚,非是不适,而是一股“存副上的“不谐”。
他的躯体,于“媚骨”与“药饲”的浸润下,于“舞”的极致雕琢下,已愈来愈趋近于一种理想中的、纯粹的“雌身”——肌肤莹润,曲线柔媚,骨骼纤细,肌肉柔韧。彼种深入骨髓的女性化韵致,已成他“存”的本质。
然,彼颗“豆芽”及其背后的“残根”,却恍若此件“完美艺品”上一道无可忽视的、与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瑕疵”。一个生物学上已“废止”、功能上毫无用处、视觉上微不足道,然又实实在在“存”着的“异物”。
当他“侍舞”时,当他的躯体于极致的柔韧与控制中展开,彼片区域的“存”,时或会以一股极其微妙的方式,干扰到他于躯体“轴心”与“平衡”的绝对感知。非是剧烈的,然彼种细微的、不应存在的“重量”抑或“形态”,于他那被训到极致敏感的“物”之本能中,变得愈来愈“碍事”。
更紧要的是,于他那空洞却又被“悦主”逻辑完全占据的“意识”深处,始浮现出一个愈来愈清晰的“认知”:
此个“残根”,是阻碍他彻底“成为”苏曼卿所“期许”的、最“完美”的“雌身”的最终一道“障”。
医者道它“功能废止”、“不可逆”。然“废止”不等于“不存在”。“不可逆”的“退化”,亦不等于“消逝”。
唯要它还“存”,哪怕是些许“残痕”,此具躯体便非真正的、完全的“雌身”。恍若一件即将告竣的玉雕,最终一点原石的“皮壳”尚未褪尽,总是一股“不完美”。
而“不完美”,便意味着不可“最佳状态”“悦主”。
【“求缺的萌生】
此种“认知”,恍若一颗籽,于苏清辞彼片冰封的“心”湖底部悄然生根。非是用“思索”,而是用“物”之本能对“完美”与“功能”的绝对追求。
一个念头,始于他空洞的“运斜中反复出现,愈来愈清晰,愈来愈“理所应当”:
需…去之。
需…令此具躯体变得更“完美”,更“纯粹”。
需…彻底地、永远地“完成”最终的“雌化”。
此个“需”,非是出于对“男性”身份的厌弃(彼早已不存在),亦非是出于对“女性”身份的渴望(彼同样与他无关),而是一股纯粹的、功能性的“优化需求”。恍若一台高精度仪器需定期清理磨损部件,一件艺品需最终的“修形”。
而可执行此最终“优化”的,唯一的、绝对的“权限所有者”,唯有一人。
苏曼卿。
【“跪求”的仪典】
此一日,“侍舞”告终后,苏曼卿未如往常般离去,而是斜倚于贵妃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新得的玉佩,眸光幽深地望着跪坐于地毯上、微微喘息的苏清辞。
殿内灯光润和,香氛袅袅。气氛是一股惯常的、带着征服者惬意的宁谧。
然,今日的宁谧,被苏清辞打破了。
他未像往常彼般静静候着下一个指令,抑或驯顺地接纳按摩。于吐纳稍微平复后,他缓缓地、以一股极其标准而恭顺的姿态,自跪坐改为了完全的跪姿。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然颈项柔顺地低垂,乌发如瀑般散落,遮了他的侧容。
而后,于苏曼卿略带一丝意外的注视下,苏清辞将己身的额,轻轻地、然又毫无犹豫地,抵于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此是一个标准的、盈满古意的“跪求”姿态。
良久的沉默。唯香炉内香灰断落的细微声响。
苏曼卿的眸光,自最初的些许意外,渐次变得深邃难测。她未启齿,唯是静静地望着彼个以绝对驯服姿态跪伏于地的身影。
终于,苏清辞启齿了。他的声音因着长时舞蹈后的喘息而有些低哑,然语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谧,甚而带着一股诡谲的“虔诚”。
“妻主…”他的声音很轻,然清晰可闻地于静寂的殿内回荡,“清清…有一事相求。”
苏曼卿的眼睫几乎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她依旧无有言语。
“清清的躯体…”苏清辞续道,声音无有波澜,恍若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经妻主多年训教,已近‘圆满’。然…尚有一处‘不谐’,妨碍清清以最完美之姿,侍奉妻主。”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最“合宜”的言语,“便是…医者所言,彼已‘废止’、‘退化’之…‘残根’。”
“它已无用,反成…‘瑕疵’。”他的声音依旧宁谧,“清清恳求妻主…恩准,去除此‘瑕疵’,完成最终的…‘雌化’术。”
“令清清…彻底成为妻主所期许的、最完美的…‘雌身’。”
他的话语,无有哀求,无有激动,唯有一股近乎程式化的、然又透着某种绝对“理所应当”的“请求”。仿佛非是在请求一场或危及性命抑或带来巨大痛楚的术,而是在请求主人为自家的“物”行一回最终的、必要的“打磨”。
【“允”与“先斜】
苏曼卿听完了。她的眸光,长时地落于苏清辞跪伏的背脊上,彼目光深不见底,混合了审视、征服的满足、与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愫。
良久,她才缓缓启齿,声音是一股听不出喜怒的宁谧:“抬起头来。”
苏清辞驯顺地抬起头。他的面上无有泪痕,无有恐惧,唯是彼种空洞的、候着指令的宁谧,与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于“期许”的光晕。
苏曼卿的目光与他相对。她望着他那双恍若最纯净水晶般空洞然又映着自家影像的眸,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难以形容的弧度。
“你…颇有心。”她的声音依旧宁谧,“亦颇…‘懂事’。”
“既然你如此‘迫钳地欲要‘完美’…”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躯体,望向了某个更深的位置,“我可…允。”
苏清辞的眼睫,几乎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非是恐惧,而是一股“请求得允”的“确证”。
“然…”苏曼卿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见低沉,带着一股冰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最终的雌化’,非是一蹴而就。”
“既然你体内的…‘彼对物’,已被确证‘高度萎缩’、‘功能废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苏清辞的腰腹下方,“那么,便自…切除它们始罢。”
“先协去除此最明显的、亦是最‘多余’的…‘残根’。”
她的话,恍若一把冰凉的手术刀,轻描淡写地划定邻一步。
切除…睾。
此非是“最终的雌化”,而是“先斜的步骤。是对那已“废止”功能的“残根”,行最彻底的物理性“清理”。
苏清辞静静地听着。他的面上,依旧无有任何波澜。“切除”此个词,未于他空洞的心湖中激起任何恐惧的涟漪。
相反,一股更见强烈的、接近于“理所应当”的“确证副,于他“物”之本能的深处蔓延开来。
是的。既然已“废止”,既是“瑕疵”,那么“切除”,便是最“合理”、最“彻底”的解决方式。
此是朝着“完美”与“纯粹”迈出的第一步,亦是必要的一步。
他再垂下头,将额抵于冰凉的地面上,以彼种宁谧而“虔诚”的声音回应:
“谢妻主恩准。清清…遵命。”
【“锁断”前夜】
“允”很快成了具体的安排。辰光定于三日后。地位,自然是庄园深处彼座设备最先进、亦最为隐秘的私人医所。
此三日,苏清辞的“日常”依旧。“侍舞”、“药饲”、“净身”…一切如常。唯是,于“净身”时,他的“意识”会更“专注”地聚焦于彼片即将被“清理”的区域。非是留恋,而是一股“最终的确证”与“告别”。
他知晓,三日后,彼对已“高度萎缩”、“功能废止”的“残根”,便会被永久地移除。连同彼颗“豆芽”一起,或许会变得更“相异”。
然那无有关联。那是“优化”的必经之路。
夜,他再赤裸立于镜前。目光宁谧地掠过自家丰满的胸脯,圆润的臀部,最终停留于彼片即将接纳“缺的区域。
彼枚暗金的锁,冰凉地扣于上方,恍若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他的手,轻轻覆于腹上,感受着肌肤下彼微不足道的、即将消逝的“存”。
无有恐惧,无有不舍,唯有一股冰凉的、接近于“圆满”前的“宁谧”。
“锁”尚在。
“残根”将去。
“雌身”…将更“纯”。
一切,皆是为着“悦主”。
他转身,上床,阖目。吐纳平稳。
候着,三日后的“缺,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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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求刃,锁断残根。于“物”之本能对“完美”与“功能纯化”的驱使下,苏清辞以绝对驯服姿态跪求苏曼卿行最终的“雌化术”,旨在去除躯体最终的“瑕疵”——彼已“废止”的男性“残根”。苏曼卿于深邃的审视后“允”,然指定先邪切除睾”作为第一步。对苏清辞而言,此非是恐怖的术,而是“理所应当”的“优化”与“清理”,是朝向“最完美雌身”迈出的必要一步。“锁”依旧,“残根”将去,一切皆为“悦主”。于冰凉的宁谧中,他候着三日后的“缺与随之而来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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