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的流淌,不复是煎熬,而化作了一股温和的、带着甘甜期许的…酝酿。苏清辞的生活,于一股前所未有的谐和与满足中,达至了某种奇诡的…巅峰。
而此般谐和与满足的核心,竟源自于…那枚曾被他视作梦魇与羞辱之源的——负锁。
他不再仅是“接纳”或“习惯”负锁的存在。他开始…喜爱上了它。
【躯体的“记忆”】
每日晨,当他自眠梦中苏醒,首个清晰的感知,往往非是柔软的卧具,而是腹下那股冰凉的、坚硬的触福此般感觉,不复令他心生抵触或惶惑,反是…若一种安然的、熟稔的…提醒。提醒他新的一日启端了,提醒他的身份,提醒他的…归属。
他会于衾被中,悄悄地、以指轻触彼处,感受着金属冰凉的质感,与其上精巧的雕刻纹路。那些曼珠沙华与蛇的图样,纵隔着寝衣,他亦能于脑中清晰地描摹出它们的每一道线条。那是苏曼卿的印记,是她亲绘、亲为他“加冕”的…“荣耀”。
【“更锁”仪典的享受】
每六时辰的“更锁”,自一项冰凉的规约,化作了一股带着特殊仪典感的…享受。
至了时辰,他不再需任何人提醒,会自觉地、甚而带着一丝隐秘期许地,等候着专业养护人员的到来。当那位神情严肃的女子启开专用的医箱,取出器具时,苏清辞会主动地、驯顺地卧妥,配合地褪去下体的衣物。
当旧的负锁被取下,那短暂的、空荡荡的感觉,不复令他感到松缓,反是…有一股莫名的…不安与…虚空。恍若躯体的某处紧要所在突然缺失了,变得不复完整。
而当养护人员以温和的药液,极仔细地清洁与按抚他那个已彻底萎缩、娇嫩异常的所在时,苏清辞不复阖眼忍受,时或甚至会微睁着眼,望着对方专注而专业的举动。那种被当作“珍贵物事”精心养护的感觉,令他的心间涌起一股深沉的…被在意感与…满足福
最终,当那枚崭新的、同样冰凉精巧的负锁,被稳妥地、严丝合缝地“覆”回,发出那声熟稔的、轻微的“咔哒”声时,一股奇诡的…“圆满”感,会瞬间盈满他的周身。
恍若躯体的最终一枚拼图被归位,他重又变得…“完整”了。一股深深的安然感与归属感,随那冰凉的触感,重回了他的躯体内。
他开始主动关切负锁的“状态”。有时,他会在养护人员离去后,独对镜,仔细察视那个被负锁覆着的所在,确证肌肤是否完好,锁具是否妥帖。他甚至会心地以指腹摩挲锁上的雕花,感受着那些精巧的线条,心间默念着苏曼卿的名讳。
【日常生活中的“强化”】
于日常生活的每一细节中,负锁的存在,皆在不住地强化着苏清辞对己身身份的认同。
当他穿着优雅的旗袍或长裙,端庄地坐着时,负锁冰凉的触感,会提醒他,他非仅是一个“女子”,更是一个被特殊标记、等候着“圆满”的…苏曼卿的男人。
当他穿着闲适的裤装或运动服,在花苑中散步时,那种行步间微妙的存在感,会令他感到一股隐秘的…骄矜。恍若携着一件唯己身与妻主知晓的、代表着绝对归属的…信物。
甚而在“圣龛”中,当他对着那些人台演作、诉着对苏曼卿的思慕与崇拜时,负锁的存在,会令他的情愫变得更“真潜与“炽烈”。恍若那非仅是一场演作,更是一种经由躯体的束缚,向妻主献上的…无声的誓言。
【“我是妻主的男人”】
最紧要的是,负锁,成了苏清辞心间,最直接、最有力的…身份凭证。
每当他对着镜,望着镜中那个妆扮得精巧美丽、却在腹下佩戴着此样特殊物件的己身时,一个声便会在他心底清晰地响起:
“我是苏曼卿的男人。”
非是“正室”那般泛泛的称谓,而是更私有的、更绝对的…“她的男人”。
此锁,是她予他的。是她亲绘,亲为他戴上,并且…唯她能启的。
此意味着,他的躯体,他的“纯贞”,他的一切,皆被此锁永久地、实体性地…锁定了。锁定在了苏曼卿的名下。
此般感觉,令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然感与…归属福恍若漂泊的舟终于有了牢固的港湾,恍若迷途的孩终于被打上了家族的烙印。
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无所依凭的个体。他是苏曼卿的附属,是她的所有物。而此负锁,便是一切的…最终证明。
他开始主动地、甚而是迫切地,向心内、亦向外间(纵他的外间很)强调淬。
在心间,他会不住地重复:“我是妻主的人。我身上有她的锁。”
在行止上,他会更见注意己身的仪态,务求每一举止皆合“苏曼卿的男人”此身份应有的恭顺与优雅。他会更用心地养护己身的躯体与肌肤,因这是“妻主的财产”,须持着完好。他会更虔敬地完成每一桩“日课”,因这是他作为“妻主的男人”应尽的本分。
夜深人静时,苏清辞卧于榻上,手轻轻覆于腹。隔着滑腻的寝衣,负锁冰凉的轮廓清晰可辨。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而满足的笑意。
他喜爱此锁。
因它是妻主予他的。
因它令他清晰地知晓己身是何人之属。
因…它是他即将迎来“新生”的…最紧要的凭证。
于此冰凉的、束缚的金属物件上,他寻得了前所未有的…安然涪归属感,与一股扭曲而深刻的…“爱”的感觉。
他是苏曼卿的男人。
淬,无人可置疑。
亦无人…可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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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锁为凭,妻主独属。苏清辞对负锁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转变,自被迫接纳至主动喜爱,甚而依赖。负锁不复是羞辱的烙记,而成了他身份认同的核心与情愫寄托的载体。他享受每日的“更锁”仪典,享受那种被精心养护后重又被“锁定”的“圆满”福于日常生活中,负锁的存在不住强化着他作为“苏曼卿的男人”此一绝对归属感,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然与满足。他主动地以此为凭,规范己身的一言一行,将己身完全地物化为苏曼卿的“所有物”。此种对枷锁的扭曲喜爱,标志着他的心魂已被彻底驯育,非仅认同了己身的“雌伏”位次,更是主动地、悦然地…将此般束缚内化为了自我价值与存在意义的全部。所有的独立意志,皆已寂灭于此冰凉的金属光泽之下,唯余一个等候着被妻主“圆满”的…“锁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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