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重症监护期平稳度过,沈宏远被转移回那间如酒店套房般奢华的病房。但此间氛围,与术前已截然不同。消毒水气味几不可闻,空气中浮动着淡淡花香与助眠精油的柔和气息。光线被精心调节得温暖而朦胧。
苏清辞在获准探视的时间再次踏入病房。他手提一只精致果篮,脚步却沉滞如灌铅,心跳猛烈撞击着胸腔,那是一种混杂了紧张、不安、好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羞于深究的隐秘期待的复杂心绪。
门被护士无声推开。
病房内静极,只余医疗设备发出的、极规律的轻微滴答声。沈宏远半卧在摇高的病床上,身上覆着轻薄的蚕丝薄被。他未如术前般穿着中性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剪裁宽松的浅米色丝质睡袍,领口与袖口处,以同色系蕾丝滚着一圈繁复而低调的花边。
他似乎睡着了,眼帘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手术的消耗与麻醉的余韵,令他面色苍白,透出一种久病初愈的虚弱。但奇异的是,这份苍白与虚弱,非但未让他显得病态憔悴,反倒抹去了最后一丝属于男性的硬朗轮廓,凸显出一种近乎易碎的、惹人怜惜的柔美。
他曾精心打理的及肩发,此刻松散披垂于肩头枕畔,几缕发丝被薄汗濡湿,轻柔贴附在额角与颊边,平添了几分毫无防备的慵懒风情。
苏清辞屏息,心翼翼挪近几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钉在父亲——不,或许此刻已不应再以此相称——的身体上。
那袭丝质睡袍柔顺地贴合着他身体的起伏曲线。薄被虽掩去大半,仍可窥见胸前那两道微微隆起的、柔和的弧度——那是手术植入的脂肪与填充物,经精密塑形后,与他原本略显清瘦的骨架奇妙融合,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感,毫不夸张,却暗蕴…**韵味。
他的锁骨精致分明,脖颈线条在睡袍宽大领口下,显得格外修长脆弱。露在被子外的手臂,肌肤细腻光滑,在柔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润泽,全无任何男性肌肉的线条,唯余一种柔软圆润的**美福
这一切,都在无声宣告着一个事实:那具曾属于“沈宏远”的男性躯壳,已从内至外,被彻底改造,被**重塑。
然而……当苏清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薄被下方、那被柔软织物覆盖的……双腿之间区域时……他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混杂着惊悸、困惑与某种难以言喻战栗的复杂感受,攫住了他!
是的,他看到了。即便隔着薄被,仍能隐约察觉……那里并非平坦,亦无女性该有的隆起曲线。那里,依然……存在着男性的……象征。只是……看起来,比记忆中的模样……似乎更、更……无害了?仿佛……仅仅是一件精致的、无用的装饰,或是一枚可悲的**残留印记。
他曾听过赵启明的描述。他知道,那物事……如今,仅仅是一个通道。一个用于排泄、以及将来或许会用于排出“经血”的纯粹生理管道。它已丧失了原本最核心的**功能与意义。
一种强烈到诡异的矛盾感,猛烈冲击着苏清辞的感官!眼前景象如此悖谬,如此不谐,却又如此**震撼人心。
一个拥有成熟女性般柔美曲线、精致面容、散发着慵懒风情的“女人”,却依旧携带着男性的……标志。只是那标志……已被阉割,被改造,被剥夺了所有意义,沦为纯粹功能性的、甚至可称之为耻辱的“**器官”。
这便是……“雌体”的真相么?一种在极致美丽、温柔、女性化的表象之下,烙印着最深、最不可磨灭的“非自然”与“改造”印记的**存在?
苏清辞呼吸急促,掌心不知不觉已沁出冷汗。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同情?抑或某种更深层、连他自己都不愿直视的**悸动?他凝视着眼前这具熟睡的、如同褪去所有硬壳、裸露出最柔软内耗“母亲”躯体,一个念头如毒蛇般悄然钻入脑海:
或许……这般结果,才是……最完美的?既保留了外在的“体面”,又彻底地……内在地……“**女性化”了?
正当他心神剧震、目光难以挪移之际,床上的沈宏远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因麻醉与术后的虚弱尚有些迷蒙,不复往日的清亮锐利。可正是这份迷蒙,反为他增添了一种慵懒的、毫无防备的女性化的柔美与**脆弱福
他的目光迟缓移动,最终落在床畔呆立的苏清辞身上。片刻的空白后,似乎方才辨认出来人,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近乎呻吟的**气音:
“清辞……?”
这声音……虚弱、沙哑,却依旧带着长期训练后固化的柔和女性音色,此刻因无力,更显楚楚**可怜。
苏清辞浑身一震,猛地从那震撼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他急趋一步俯身,下意识想握住父亲的手,却又不敢,手僵在半空。
“爸……您……您感觉如何?”他的声音亦因紧张而微颤,目光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快速地扫过那张苍白的脸,又迅速**移开。
“还……好……”沈宏远极其缓慢地、几乎是用气声道,话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痛楚过后的虚弱。“只是……有些……疼……还迎…麻……”
他眉头微蹙,这细微的动作,竟也透出一种我见犹怜的**韵味。
这份无意间流露的脆弱之美,深深刺痛了苏清辞!他从未见过父亲露出这般……神情。即便在最虚弱痛苦的时刻,父亲也总是紧绷着、强撑着,不露半分软弱。可现在……他非但不再刻意掩饰那份脆弱,反而……似乎在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需要被照料、被怜惜的**气质。
“疼?麻?”苏清辞急切问道,“要不要叫医生?护士?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
“不……必……”沈宏远极慢地摇了摇头,动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止痛泵……开着……忍得住……”他停顿片刻,似在积攒力气,目光迟缓地移向苏清辞手中的果篮,嘴角极力想牵起一抹笑,却只微微抽动了一下。“你……来了……便好……”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苏清辞鼻尖猛然一酸!他看着眼前这个全然褪去所有锋芒、只余柔弱与虚弱的“女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杂着深切的心疼,瞬间将他**淹没。
“爸……”他哽了一下,终于心翼翼地、轻轻地握住了沈宏远置于被外的那只冰凉、布满针孔的手。“您别话,好好休息。我在这儿陪着您,哪儿也不去。”
沈宏远未再言语,只反手极轻地回握了一下。那微弱的触感,却让苏清辞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与更深的**心酸。
他就这样守在床边,握着那只手,看着他缓慢呼吸,看着他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看着他在麻药余波中昏睡,又于不适中醒转的虚弱**姿态。
时间点滴流逝。护士数次进来换药,查看监护仪。沈宏远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他会用那双雾蒙蒙的、带着明显女性化柔美的眼睛,静静看苏清辞片刻,而后又无力阖上。有一次,他甚至用极其微弱的气声问道:“清辞……我如今……是不是……很难看……?”
那声音里,竟含着一丝……女人在意自己容貌时特有的脆弱与**忧色。
“不!一点也不!”苏清辞几乎脱口而出,他握紧那只手,声音发颤,“您……您现在……很好看。真的。”
这并非安慰。此刻的沈宏远,即便面色苍白,即便虚弱不堪,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柔软、易碎、我见犹怜的气质,配合他本就精致的五官与经后不断调整而趋于完美的女性化轮廓,确有一种病态的、令人心生保护欲的特殊**美福
听到儿子的回答,沈宏远的嘴角又极力地、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沉沉睡去。
苏清辞就这样守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时间推移,随着麻药进一步代谢,止痛泵持续作用,沈宏远的状态似乎渐渐好转。面色依旧苍白,但因剧痛而产生的紧绷感正慢慢消退。呼吸更趋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甚至……在苏清辞心翼翼地用棉签蘸水,轻轻湿润他有些干裂的嘴唇时,沈宏远的眼睛睁开一线缝隙,望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嘴唇微动,以气声道:“谢谢……清辞……”
那声音依旧虚弱,但这声“谢谢”,却带着一种……苏清辞从未在父亲口中听到过的、柔软的、依赖的,甚至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腔调?
苏清辞的心,猛地一颤!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是的,他在心疼,他在担忧,但……不知不觉间,他看着眼前这个需要他照料、柔弱而美丽的“女人”,心中竟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保护欲,以及……一丝隐秘的、不可告饶**满足福
父亲……不,是母亲……此后,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这样……依赖他了?是不是就不会再用那种强势的、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待他了?是不是……他就可以,如同照顾一个真正的、需要保护的……女人一般,来照顾……他了?
这念头令他浑身一个激灵,与此同时,心底那丝隐秘的悸动,却愈发**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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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体初成,熟韵暗藏。 术后的沈宏远彻底褪去最后一丝男性硬朗,展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病弱柔美的成熟风韵。此般美丽,根植于对自然身体的彻底背离与重塑,混杂着不可磨灭的“改造”印记,构成一种极致的矛盾、极致的诡异,却又……诱人心魄的魅力。苏清辞在心疼与忧虑之余,内心深处那份对“成熟女性”的潜在向往,以及对父亲新身份的复杂认同与隐秘占有欲,开始不受控地滋生蔓延。他所熟悉的、强大的父亲已不复存在,眼前之人,是一个崭新的、需要他、或许会依赖他的“母亲”。这种关系的彻底颠覆,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与一种扭曲的、渐生的**满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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