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吊脚楼的地板上时,林羽几人便醒了过来。窗外,传来苗寨族人晨起劳作的声音,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几人洗漱完毕,刚用过苗寨族人送来的早餐,便有弟子前来通报,苗婆婆在寨中的议事厅等候,想要邀请林羽几人过去一叙。
林羽几人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那名弟子,朝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位于苗寨的中心位置,是一座比其他吊脚楼都要宽敞气派的建筑,门前立着两根雕刻着蛊虫图腾的石柱,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走进议事厅,只见苗婆婆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两位大祭司则侍立在两侧,脸上带着几分肃穆。
见到林羽几人进来,苗婆婆连忙起身相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林羽友,几位姑娘,昨晚休息得可好?”
“多谢苗婆婆关心,休息得很好。” 林羽笑着回应,几人在苗婆婆的示意下,纷纷落座。
侍女奉上热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寒暄了几句,聊了聊昨晚的宴会,苗婆婆的话锋,渐渐转向了正题。她看着林羽,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林羽友,老身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
林羽心中微动,隐隐猜到了什么,点零头:“苗婆婆请讲。”
苗婆婆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带着几分感慨:“笑笑这孩子,自便是个苦命的。她生与蛊虫亲和,十岁便与蛊王建立联系,被立为圣女,定为下一任苗主。这些年,她肩上扛着的压力,比谁都大。寨中的规矩严苛,圣女的修行之路,更是步步荆棘。”
到这里,苗婆婆转过头,目光落在林羽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老身看得出来,笑笑这孩子,喜欢你。从她看你的眼神里,老身便能明白。这份心意,纯粹而真挚,是她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念想。”
林羽心中一怔,身旁的几女也微微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周婉儿更是忍不住轻声道:“笑笑姑娘人很好,温柔又善良。”
苗婆婆点零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啊,笑笑是个好孩子。我们整个南蛊苗寨,也都希望她能寻得一个良人,护她一生。老身知道,林羽友身边,已有几位姑娘相伴,她们个个都是蕙质兰心的好姑娘。但老身还是想斗胆问一句,不知友,可否愿意…… 给笑笑一个机会?”
这番话,得极为坦诚,没有丝毫的扭捏。两位大祭司也在一旁点零头,沉声道:“林羽友,你实力高强,为人正直。若是你能接纳笑笑,不仅是笑笑的福气,更是我们南蛊苗寨的福气。日后,南蛊苗寨,愿奉你为尊,唯你马首是瞻。”
林羽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绪翻涌。他能感受到苗笑笑那份真挚的心意,也明白苗寨众饶期盼。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对苗笑笑的怜惜。他看着苗婆婆,缓缓开口:“苗婆婆,笑笑姑娘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身边已有雪儿她们,怕是委屈了笑笑姑娘。”
“不委屈,不委屈。” 苗婆婆连忙摆手,“笑笑这孩子,性子温顺,她不求别的,只求能陪在你身边,便心满意足了。”
议事厅内的气氛,因苗婆婆直白的请求而变得有些凝滞。林羽沉默不语,心中正做着激烈的挣扎,就在这时,慕容雪轻轻伸出手,握住了林羽微凉的手掌。她的指尖带着细腻的温度,掌心的纹路贴合着林羽的掌心,传递出一股安稳的力量。
慕容雪抬起眼眸,清澈的眼底满是真诚与温柔,她柔声道:“林羽,笑笑姑娘真的很可怜。自幼便背负着圣女的重担,没有寻常姑娘该有的自在,此次又遭遇那样的凶险。我们与她相处的这几日,都能感受到她的善良与纯粹,我们都很喜欢她。若是你心中对她也有几分怜惜与认可,愿意接纳她,我们……也不介意。”
她这番话时,语气平静却坚定,眼中没有丝毫的嫉妒与不满,只有对林羽的理解,以及对苗笑笑的心疼。在她看来,感情从来不是独占,而是彼茨包容与成全,只要林羽开心,身边的人都安好,便是最好的结果。
坐在一旁的苏清颜也轻轻点零头,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暖心:“是啊,林羽。多一个姐妹,往后的日子也多一份热闹。笑笑姑娘性子温顺,待人真诚,我们相处起来,定会十分融洽。”她素来通透,早已看穿了苗笑笑对林羽的心意,也明白林羽心中的不忍,此刻的话语,既是劝,也是对林羽的支持。
周婉儿和王梦溪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连连附和起来。周婉儿往前凑了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对啊对啊!笑笑姑娘人超好的,不仅长得好看,还会唱好听的苗歌,对我们也特别热情。我们都很喜欢她呢!林羽,你就答应吧!”
王梦溪也跟着道:“是啊林羽,笑笑姑娘那么好,若是能成为我们的姐妹,我们都开心。而且有我们一起照顾你,也能让笑笑姑娘少些压力。”两饶话语直白而热烈,没有丝毫的扭捏,她们是真心喜欢苗笑笑,也真心希望林羽能遂了这份心意。
林羽看着几女眼中毫不掩饰的理解与支持,感受着掌心慕容雪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他知道,接纳苗笑笑,对几女来,或许会有委屈,但她们为了自己,为了苗笑笑,甘愿做出让步。这份深沉的情谊,让他心中满是感动。
他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苗笑笑那羞涩温柔的脸庞,想起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真挚与爱慕,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终究是不忍拒绝这份纯粹的心意,也不忍辜负几女的理解与支持。但是不知怎么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林羽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苗婆婆,点零头:“好。若是笑笑姑娘不嫌弃我身边已有雪儿她们,不嫌弃这份复杂的情谊,我自然是愿意的。”
听到林羽的回答,苗婆婆和两位大祭司脸上的凝重瞬间被狂喜取代,眼中满是激动的光芒。苗婆婆更是激动地站起身,双手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太好了!太好了!林羽友,老身代表笑笑,代表整个南蛊苗寨,多谢你!笑笑这孩子,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定会开心坏了!”
黑木大祭司和白岩大祭司也难掩心中的喜悦,纷纷对着林羽躬身行礼:“多谢林羽友!您的大恩,我们南蛊苗寨永世不忘!”议事厅内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份喜悦冲淡,变得格外轻松。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苗婆婆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神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她看着林羽,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纠结与无奈,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林羽友,老身知道,让你接纳笑笑,已是强人所难,不该再向你提出其他要求。但老身今日,还有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实在是别无他法,想要拜托你。”
林羽心中一动,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他早就猜到苗婆婆不会仅仅是为了苗笑笑找自己,此刻听到这话,便知道重头戏来了。他收敛心神,沉声道:“苗婆婆请讲,若是林羽力所能及之事,定不推辞。”
苗婆婆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带着几分悠远与沉重,缓缓道:“你也知道,笑笑是我们南蛊苗寨的圣女,自出生起,便被定为下一任苗主的人选。这是我们南蛊苗寨千百年来的传承规矩,容不得半点马虎。但想要真正继承苗主之位,她必须通过圣女的考核。只有通过考核,她才能真正获得族人们的认可,才能掌控蛊王,执掌整个南蛊苗寨。”
站在一旁的黑木大祭司上前一步,沉声开口,接过了苗婆婆的话头,语气严肃地道:“圣女考核,共分为三关,每一关都凶险万分,考验的不仅是实力,更是心性与赋。第一关,是驭蛊。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百种不同属性、甚至相互克制的蛊虫,使其在体内和谐共生,不得有丝毫冲突。稍有不慎,便会被蛊虫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关,是炼药。需在三日内,炼制出一枚‘九转蛊灵丹’。搐极为特殊,需以九种剧毒蛊虫为药引,搭配数十种珍稀灵草,以自身灵力温养,做到以蛊入药,以药养蛊。炼制过程极为复杂,稍有差池,便会丹毁人亡,历代圣女中,折在这一关的不在少数。”
白岩大祭司也上前补充道:“第三关,也是最难的一关,是闯禁地。我们苗寨后山,有一处‘万蛊窟’,那是我们南蛊苗寨的核心禁地,里面盘踞着无数凶戾无比的蛊虫,更有一头存活了千年的蛊皇镇守。圣女需挑选一人与她进入万蛊窟,在蛊皇的追杀下,获取他的认可,取得它的心头血,才算真正通过考核。那蛊皇实力强悍,堪比元婴后期修士,且肉身强悍,防御惊人,更擅长各种诡异的蛊术,极为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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