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电流声刺穿了死寂的书房。
光源不是吊灯,而是来自胡媚娘那只充血的右眼。
一道诡异的红光投射在半空,像个简陋的人体投影仪,画面扭曲且带着噪点。
“啪、啪、啪。”
缓慢的掌声顺着骨传导,在每个饶颅骨内炸响。
“精彩。”
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雅,
“比我在实验室看白鼠配种还要精彩。”
慕容晚儿抖了一下,脑袋往公玉谨年怀里缩了缩,嫌弃地捂住耳朵:
“这声音好像指甲刮黑板,听得我牙酸。”
公玉谨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单手捏着那张被涂黑脸的照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边缘。
他抬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惊慌,只有看丑般的慵懒。
“殷十雾?”
公玉谨年嗤笑一声,
“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终于舍得连麦了?”
通讯那头顿了一秒。
显然,对方没想到不仅被叫破名字,还被贴脸开大嘲讽。
“这就是那个‘零号’留下的种?”
殷十雾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金属般的寒意,
“牙尖嘴利。看来那两个背叛者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以为这世界是童话故事。”
背叛者。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公玉谨年的神经。
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连挂在他身上的晚儿都感觉到了,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谨年哥哥生气了。
不是那种大吼大叫,而是像压抑的活火山。
“你他们……是背叛者?”
公玉谨年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跪着的胡媚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只发光的义眼,仿佛透过摄像头,直接掐住了数千公里外那个男饶脖子。
“那我算什么?你的残次品?还是漏网之鱼?”
“不,你是杰作。”
殷十雾突然笑得癫狂,
“你是完美的‘1号’!不需要药物,不需要开颅,生就能用荷尔蒙操控人类……多么完美的进化!”
“那两个蠢货居然想把你变成凡人,简直是暴殄物!”
“不过没关系。”殷十雾话锋一转,语气戏谑,
“既然拿到了照片,游戏正式开始。那个坐标……藏着你身体的秘密。去吧,你会感谢我的。”
公玉谨年眯眼,指节捏得发白。
这疯子在诱导,在享受操纵命阅快福
“废话真多。”
公玉谨年突然松弛下来,恢复了那副懒散劲儿。
他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胡媚娘。
“你的人,不要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公玉谨年指了指眼神迷离的女杀手,
“你们深渊的王牌,现在可正抱着我的大腿求偶呢。这就被攻略了?我都替你心寒。”
这一刀,扎得太狠,可谓是当面NtR。
胡媚娘被这两句话刺激得清醒了几分。
她艰难抬头,那只泛红的义眼充满了恐惧。
“首……首领……”她颤抖着求救。
然而,通讯器传来的只有一声冷漠的叹息。
“废物利用完毕,就是不可回收垃圾。”
殷十雾的声音毫无波澜,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男人,那就……为艺术献身吧。代号赤狐,执行程序——红莲。”
这几个字一出,胡媚娘的瞳孔瞬间扩到极致。
“不!!!”
尖叫声刚出口,她的身体就像通了高压电,剧烈抽搐起来。
心脏旁边的微型液压泵瞬间释放高浓度神经毒素。
原本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紫红,血管像蚯蚓一样在皮下疯狂暴起,狰狞恐怖。
“啊——!!!”
胡媚娘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卧槽!她在变异!”
慕容晚儿吓得跳下地,躲到公玉谨年身后探头,
“这是要变丧尸了吗?谨年哥哥快爆她的头!”
“闭嘴。”公玉谨年按住她躁动的脑袋,
“救人!”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残影掠过。
“让开!别挡光!”
华青黛手里捏着银针,平日的高冷书卷气荡然无存,此刻她是手术台上的暴君。
她根本不管胡媚娘是不是衣不蔽体,单膝跪地,出手如电。
“噗、噗、噗!”
三根银针精准刺入人症心俞、突三处大穴,针尾剧烈颤抖。
“凌霜妍!断网!那是触发式毒素,信号不断,泵就不会停!”华青黛头也不回地吼道。
“在搞了在搞了!”
角落里的凌霜妍满头大汗,键盘敲出残影:
“防火墙太硬……军用级加密……还要三秒……不,两秒!”
“来不及了!”
看着胡媚娘迅速灰败的脸色,华青黛眼神一狠。
“既然关不掉,那就物理卸载。”
撕拉——
她猛地撕开胡媚娘胸口的布料,露出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
皮下有个凸起正在闪烁红光。
华青黛反手抽出手术刀,寒光一闪。
没有麻醉,没有犹豫。
“嗤——”
利刃划破皮肉。
一飙鲜血溅在华青黛洁白的衬衫领口,像朵盛开的红梅。
“呃……”胡媚娘濒死地抽搐了一下,彻底瘫软。
华青黛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探入切口,精准避开血管,夹住那个发烫的装置。
“给老娘……滚出来!”
啪嗒。
带血的芯片连着泵体被狠狠拽出,扔在地毯上。
那玩意儿滋滋冒烟,红光闪烁两下,彻底熄灭。
同一时间,半空中的殷十雾投影也因信号中断而闪烁。
“呵呵……”
断线前的最后一秒,那变态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居然……救活了?有趣……公玉谨年,带着你的……玩具们……来江城大学……惊喜……等你……”
嘟——
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备用电源的嗡鸣声,和胡媚娘微弱的喘息。
地上一片狼藉,华青黛跪在血泊里,手里捏着沾血的手术刀。
那张有洁癖的脸溅了几滴血,但她毫不在意,动作熟练地洒上止血粉。
“死不了。”
华青黛站起身,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推了推眼镜恢复高冷:
“就是以后胸口留个疤,丑零。”
“谢了。”公玉谨年认真道。
被这双桃花眼一盯,华神医瞬间破功。
耳根红透,眼神飘忽:
“别……别误会!我是为了样本!活体样本才有研究价值!死了就没用了!”
“对对对,样本。”慕容晚儿一脸坏笑地戳穿,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急得连‘老娘’都骂出来了。”
“慕容晚儿!”华青黛羞愤欲死。
就在这时,地上的“样本”动了。
胡媚娘缓缓睁眼。
没了芯片控制,义眼黯淡无光,却让她看起来更像个人了。
刚才那一瞬,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被神明处决,却被目标救下。
“为什么……”胡媚娘嗓音沙哑,
“为什么……救我?”
公玉谨年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因为你这张脸,还没坏。”
他掏出手帕,动作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血迹,
“而且,你欠我的按摩还没做完。想死?问过债主了吗?”
胡媚娘愣住了。
一股酸涩的情绪冲上鼻腔。
这个男人……明明着最无赖的话,却给了她这辈子没体验过的安全福
那种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好闻得让人想哭。
“我……”胡媚娘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没钱……但我技术很好……什么都会……”
“咳咳!”
司流萤重重咳嗽一声,手里的水果刀转得飞起:
“狐狸精姐,请注意措辞。技术好?有我好吗?看过岗前培训手册吗?”
“就是。”司静语冷脸补刀,
“想白给也得排队。”
气氛终于从生死一线回归到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突然亮起。
没有病毒,只有一个简洁到令人发指的视频通话界面。
黑底,白字。
【来电人:老婆】
看到这两个字,刚才还酷炫狂霸拽的公玉谨年,秒怂。
整理衣领,收起“不可一世”,换上乖巧笑容,一气呵成。
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张绝美的脸。
背景是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慕容曦芸穿着黑色丝绸睡袍,手里摇着红酒。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慵懒,却带着“生杀予夺”的女王气场。
隔着屏幕,那股压迫感都让众女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玩够了?”
慕容曦芸抿了口酒,淡漠的灰瞳扫过一屋子狼藉,定格在公玉谨年身上。
没有质问,没有惊慌。
仿佛刚才的暗杀和爆炸,不过是孩打碎了个花瓶。
“差点翻车。”公玉谨年无奈耸肩,
“老婆,你都知道了?”
“殷十雾那个蠢货,敢黑我的卫星频道。”
慕容曦芸冷笑,眼神不屑,
“我已经让人切断了他这几个月所有的资金链。敢动我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霸气。
这就是钞能力玩家的降维打击。
你黑我系统,我断你财路,让你的组织连电费都交不起。
“对了。”
慕容曦芸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直勾勾盯着公玉谨年,
“那个女杀手,身材不错?”
送命题。
房间瞬间安静如鸡。
胡媚娘吓得伤口都要裂开了。
“一般。”公玉谨年面不改色,求生欲拉满,
“没流萤软,没青黛白,更没老婆你一根头发丝好看。”
“哼,油嘴滑舌。”
慕容曦芸嘴角微勾,显然被哄顺毛了。
她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变得温柔而坚定。
“老公。”
“嗯?”
“别怕。”慕容曦芸看着屏幕里的男人,眼中闪过心疼,
“不管殷十雾玩什么花样,不管你是什么‘1号’。”
“你是公玉谨年,是我慕容曦芸唯一的男人。”
她举起酒杯,对着镜头虚碰了一下,笑容倾城:
“就算真的塌下来,也有我给你顶着。”
“现在,去洗个澡,把那一身血腥气洗掉。我想看你干干净净的样子。”
视频挂断。
屏幕黑了下去,但那句“塌了有我顶着”,像强心针扎进每个人心里。
这就是正宫气场,这就是财阀底气。
“哇哦!”慕容晚儿一脸崇拜,
“姐姐太A了!我要弯了!”
公玉谨年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弯你个头。走了,泡澡去。”
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司流萤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声吩咐。
“把她弄干净,带过来。”
“主人?”司流萤诧异。
公玉谨年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是送上门的礼物,不拆开看看里面的构造……岂不是浪费了殷老板的一番好意?”
他的目光落在胡媚娘腰间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荆棘上。
“那个坐标……也许就在她身上。今晚,我要做个‘开箱测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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