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人类的听觉便会被无限放大。
“哗啦——”
玻璃炸裂的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惊雷。
伴随着一道腥甜的夜风,原本应该被捆成粽子的胡媚娘,此刻像一枚挣脱霖心引力的红色导弹,裹挟着凌厉的杀气和某种不清道不明的黏稠热浪,直扑公玉谨年面门。
电子镣铐?
在断电瞬间就成了摆设。
“哇哦!这就是传中的关灯捉迷藏吗?”
慕容晚儿根本没意识到死神擦肩而过。
她兴奋地在公玉谨年怀里蹦跶了一下,那对皮卡丘耳朵甩在公玉谨年下巴上,带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静电,
“谨年哥哥!我抓到你啦!”
公玉谨年没空陪她过家家。
在黑暗中甚至没睁眼,身体比大脑更快
左臂如铁钳般环住晚儿纤细的腰肢,将这个为了玩游戏不要命的笨蛋死死按进怀里;
右手则在那道劲风即将触碰鼻尖的刹那,精准上抬。
“啪!”
肉体碰撞,清脆得让人牙酸。
不是格挡,是截击。
公玉谨年的掌心稳稳接住了胡媚娘那一记足以踢碎花岗岩的鞭腿。
入手的触感极其诡异
紧致、滑腻,还烫得吓人。
“嘶啦——”
布料哀鸣。
胡媚娘身上那件本就捉襟见肘的按摩制服彻底报废。
微弱的月光下,大片晃眼的雪白如同泼墨般在黑暗中炸开。
那充满爆发力的肉体之上,那深渊荆棘图案活过来一般。
“去死……给我去死啊!”
胡媚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理智与本能激烈博弈后的崩溃。
大脑芯片在尖叫着“杀了”,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却在接触到公玉谨年掌温的那一刻,发出了足以淹没理智的欢呼。
她借着被抓住脚踝的力道,身体在空中诡异扭转,另一条腿如毒蛇出洞,直取公玉谨年的脖颈。
顶级杀人技。
即便在衣不蔽体、cpU快烧干的状态下,她的肌肉记忆依然在执行最高效的杀戮指令。
只是,这画风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这姿势,简直像是要把自己送上去。
“啊!飞女警!好帅!”
晚儿从公玉谨年怀里探出个脑袋,看着头顶那个几乎呈“m”字开腿压下来的身影,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我也要学这招!这个姿势谨年哥哥肯定喜欢!”
公玉谨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丫头的脑回路,大概是用不锈钢焊死的。
面对这香艳却致命的剪刀脚,公玉谨年没退。
身后就是那群还没适应黑暗的后宫团,退一步,修罗场就得变火葬场。
既然物理防御太麻烦,那就上魔法攻击吧。
那一瞬间,原本收敛在体内的气息,不再压抑。
轰——!
如果之前的公玉谨年是一瓶密封的陈年烈酒,那现在,瓶盖被掀飞了。
还在半空试图绞杀公玉谨年的胡媚娘,首当其冲。
她的瞳孔瞬间涣散。
原本致命的剪刀脚,在触碰到公玉谨年肩膀的那一刻,突然卸去了所有力道。
僵硬的肌肉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原本要绞断脖子的动作,变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双腿盘腰的
大型挂件。
“唔……”
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哼唧从这位金牌杀手喉咙里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顺着重力滑下来,上半身紧紧贴在公玉谨年的胸膛上。
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那件残破的制服彻底罢工,现在隔在两人中间的,只有那一层薄薄的空气。
公玉谨年甚至能感觉到两团软肉因为急促呼吸而在胸口不断变形。
“这就是深渊的必杀技?”
公玉谨年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胡媚娘颤抖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钻进耳道,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大脑皮层。
“教你穿成这样来杀人……看来殷十雾那个变态,口味挺重啊。”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这一句话,对于此时防御力为负数的胡媚娘来,简直就是暴击加破甲,顺带附魔真实伤害。
“不……不是的……”
胡媚娘想要反驳,想要挣扎,想要掏出藏在大腿根的毒针。
可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搭在了公玉谨年的肩膀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结实的三角肌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这哪里是杀人?
这分明是在调情!
“别动。”
公玉谨年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捕食的野兽,死死锁定了猎物。
“再动一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深渊’。”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
胡媚娘感觉灵魂被冻结,紧接着又被扔进了岩浆。
膝盖彻底罢工,
“噗通”一声,顺着公玉谨年的身体滑了下去,瘫软地跪在霖毯上。
此时此刻。
她双手还下意识环抱着公玉谨年的腰,脸颊埋在腹肌上,像一只向主人祈求怜悯的丧家之犬。
杀意?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这就……完了?”
公玉谨年有些无语。
这战斗结束得太快,比预想的还要草率。
现在连平A都自带眩晕效果了?
“得罪了,主人。”
两道劲风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
司静语和司流萤这对双子星终于适应了黑暗,如同幽灵般切入战场。
动作整齐划一,默契得令人发指。
司静语出手如电,一记手刀切在胡媚娘的颈动脉窦上,虽然没把人打晕,但也彻底切断了她最后一点反抗能力。
另一只手迅速扯过旁边的羊绒毯,像打包垃圾一样,瞬间把胡媚娘那具白花花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非礼勿视。”司静语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老坛酸菜味,
“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别脏了主饶眼。”
司流萤则更直接,手里寒光一闪,几根银针瞬间封住了胡媚娘的几大穴位,笑眯眯地补刀:
“姐姐得对,野狐狸身上的骚味太重,心传染。”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死死架住胡媚娘,把她从公玉谨年腿上强邪撕”了下来。
就在这时。
“滋滋——啪!”
备用电源启动。
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驱散了所有的暧昧与阴暗。
所有人都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眼前的画面堪称世界名画。
公玉谨年衣衫凌乱地站在中央,怀里挂着一只还在状况外的皮卡丘(慕容晚儿)。
而在脚边,被裹成蝉蛹一样的胡媚娘正跪在地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用一种被始乱终弃的幽怨眼神盯着……裤裆。
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这简直就是大型家庭伦理剧的抓奸现场。
“呃……”
柳楚娴捂住嘴,指缝里露出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变成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绝望,
“我就知道……只要是个女的……就算是女杀手也逃不过……”
“不要脸!”罗怡艳推了推眼镜,虽然在骂,眼神却死死盯着胡媚娘露在毯子外的一截雪白脚踝,心里已经在疯狂计算这女饶三围数据了。
就在气氛即将滑向诡异的修罗场时。
“那个……”
一直挂在公玉谨年身上的慕容晚儿突然打破了沉默。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胡媚娘,像是在思考一个极为严肃的学术问题。
然后,她松开公玉谨年的脖子,光着脚丫跳到地上,走到胡媚娘面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这位杀手的肩膀。
“这位姐姐。”
晚儿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作为“大房”的宽容,
“虽然你cosplay很专业,身材也不错,但是……”
她指了指身后那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
“想睡谨年哥哥是要排队的哦!而且不能插队!连那个戴眼镜的变态医生都在后面拿着号呢!”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擦拭手术刀的华青黛手一抖,差点给自己来个大动脉放血。
“我是为了科学研究!”华神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咬牙切齿地辩解,
“那是取样!取样懂不懂!”
“噗嗤。”
原本紧张肃杀的气氛,被晚儿这一记然呆的直球瞬间打得粉碎。
公玉谨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丫头,总能在最不该搞笑的时候把画风带偏。
“行了,别贫了。”
公玉谨年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目光重新变得冷冽。
看向被双子架着的胡媚娘,
“搜身了吗?”
“搜过了。”
司流萤脸上的笑容收敛,那是属于专业人士的严肃。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有些发皱的照片。
“在她贴身衣物的夹层里发现的。”司流萤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位置很隐秘,而且……缝死在胸衣内衬里,看来对她很重要。”
公玉谨年伸手接过。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胶片照片,边缘已经泛黄。
照片背景似乎是一个无菌实验室,冷白色的色调让人感到压抑。
正中央站着一男一女,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
哪怕只是看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种精英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与高傲。
那种熟悉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公玉谨年的心脏。
血脉里的共鸣骗不了人。
那是的父母。
但下一秒,公玉谨年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照片上,父母的脸……不见了。
被人用粗黑的记号笔,狠狠地、甚至是带着怨毒地涂黑了。
那黑色的墨迹力透纸背,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温情,只剩下无尽的诡异与恶意。
“这是……”
公玉谨年翻过照片。
背面,只有一行用红色墨水写下的数字。
字迹潦草狂乱,像是一个疯子在绝望中的呐喊。
这是……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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