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锁弹出的脆响,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之音。
公玉谨年背靠着厚实的实木门板,整个人顺着门框滑坐在地,像是刚跑完一场负重五十公里的越野。
那条饱经风霜的泳裤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正在地板上洇出一滩名为劫后余生的水渍。
总算逃出来了。
那个全是妖精的温泉池,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特别是华青黛,居然想用游标卡尺测量。
“简直是医学界的败类!斯文败类!”
公玉谨年咬牙切齿地吐槽,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这里是慕容曦芸钦点的绝对领域
主卧。
按照那位女皇的法,这里安保等级拉满,连只苍蝇想飞进来都得先验个dNA。
虽然她临走前留下了“不许锁门”这种魔鬼指令,但公玉谨年为了苟命,还是果断把这最后一道防线给焊死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到底。
一股诡异的甜香,像是长凉钩的丝线,顺着鼻腔蛮横地钻了进来,直接在的灵盖上打了个死结。
这味道不对劲。
初闻像是雨后昙花,清冷高雅;但下一秒,这味道就在肺叶里炸开,瞬间化作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与蜜桃混合体,直冲下三路。
热。
一股邪火毫无预兆地从丹田窜起,顺着血管一路狂飙。
原本就被温泉泡得躁动的血,此刻像是被泼了一桶航空燃油,直接炸了。
公玉谨年头皮一阵发麻,心脏像是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这又是哪个刁民想害朕?”
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视线开始自带滤镜,原本极简冷淡风的卧室,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暧昧的粉色光晕。
“夫君,您回来了。”
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带着电流,从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方向飘来。
公玉谨年艰难抬头。
下一秒,的cpU差点干烧了。
只见那张铺着黑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跪坐着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
澹台婉柔。
这位平日里端庄得像是从博物馆仕女图里走出来的长公主,此刻这副模样,足以让任何圣缺场破戒还俗。
她没穿那些繁复的宫廷礼服,也没披那层欲盖弥彰的轻纱。
红色的肚兜。
正红色的丝绸,金线绣着戏水鸳鸯,两根细细的红绳系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后,衬得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那布料。
半透明的。
灯光下,那布料薄得仿佛不存在,两团令人窒息的丰盈轮廓清晰可见。
雪里傲雪凌霜的梅。
“这……这是……”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流萤特意调制的皇家龙涎合欢香。”
婉柔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折扇,半遮粉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此刻红得近乎妖冶。
“流萤,夫君体质特殊,寻常香料怕是无用。所以……她往里面加了半瓶,还有三钱此时不冲更待何时散。”
她一边着,一边放下折扇,双手撑在床上,像是一条优雅又贪婪的美女蛇,缓缓向这边爬来。
肚兜下摆晃动,腰肢扭出的弧度惊心动魄。
“咕咚。”
公玉谨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司流萤!
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仆长!
竟然是个炼金术士!
还是专攻下三路的那种!
这简直是给老虎喂兴奋剂
找死啊!
“别……别过来……”
试图战术后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刻在dNA里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上啊!
犹豫就会败北!
“夫君笑了。”
婉柔。
“今晚是钦监算过的良辰吉日,宜嫁娶,宜纳妾,宜……繁衍。”
“皇室一脉单传,本宫身为主母,有责任为夫君开枝散叶。”
婉柔的眼神迷离而狂热,那种平日里被繁文缛节压抑的痴态,彻底爆发。
她猛地俯身。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那诡异的熏香,瞬间怼脸输出。
没等公玉谨年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红唇已经狠狠印在聊嘴唇上。
这不是吻。
这是掠夺,是宣誓主权。
婉柔的丁香笨拙却疯狂地撬开,贪婪地汲取世间唯一的续命甘露。
“唔!”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
与此同时。
主卧上方,狭窄阴暗的中央空调通风管道内。
“呼哧……呼哧……”
一阵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回荡在金属管道壁之间。
胡媚娘趴在满是灰尘的铁皮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死死盯着下方那张大床。
她的手指死抠着铁皮缝隙,指甲劈了两根都浑然不觉。
“该死……这什么味道……上头……”
作为顶级杀手,她受过最严苛的抗毒训练。
无论是迷魂烟还是催泪瓦斯,她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这股顺着回风口被吸上来的粉色烟雾,简直就是魔法攻击!
“白脸……不……那不是白脸……”
胡媚娘的视线开始扭曲,大脑里的xp系统正在被强行重写。
在她充血的瞳孔倒影中,那个被婉柔压在身下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万丈金光。
的皮肤不再是普通的皮肤,那是唐僧肉!
是蟠桃!
是只要咬上一口就能立地飞升、长生不老的绝世大补药!
“好饿……”
胡媚娘咽了口口水,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在通风口的栅栏上。
“我想吃……我要吃肉……”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全面崩塌。
什么刺杀任务?
什么深渊组织?
哪怕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她干饭!
她像只壁虎一样,四肢着地,顺着管道向那个散发着致命香味的“源头”爬去。
动作僵硬却迅猛,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
灾难,往往是呈链式反应爆发的。
这栋别墅该死的中央空调系统,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随着主卧内那特制的“加料版”熏香浓度爆表,那些粉红色的气体顺着回风管道,被高效的换气扇均匀地快递到了每一个房间。
二号客房。
“嗯……这个算法……怎么跑不通……”
华青黛正坐在电脑前,身上裹着浴袍。
她试图用复杂的微积分方程,来平复刚才在男汤里那种社死的尴尬。
突然。
她鼻翼翕动了两下。
“这是……c19h28o2(睾酮衍生物)混合挥发物?浓度……超标了百分之五千?”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从理性的冰冷变成了狂热的迷离,像是科学怪人发现了外星生物。
“样本……源头在主卧……”
她一把推开价值昂贵的笔记本电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浴袍带子散开,露出大片雪肤,却根本没心思去管。
“必须……立刻……进行人体接触实验……哪怕是为了科学献身……”
……
三号客房。
“谨年哥哥……嘻嘻……”
慕容晚儿正抱着一只印着大脸的等身抱枕在床上打滚。
香气飘入。
晚儿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灰红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爱心的形状,仿佛哈士奇闻到了开饭的铃声。
“是哥哥的味道!而且是浓缩版!”
她把抱枕一扔,像只闻到了肉味的狼狗,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就冲出了房门。
……
四号客房、五号客房……
柳楚娴正对着镜子试穿那套本来打算今晚“偷塔”用的黑丝透视装,闻到味道后,眼神一黯,直接简单粗暴地撕开了原本还算保守的领口。
罗怡艳合上手里的《社会心理学》,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是老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苏念卿本来在喝水,闻到味道后手一抖,杯子落地粉碎,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空洞而渴望地看向走廊尽头。
五分钟后。
主卧门外。
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美女,如同被蛊惑的丧尸,摇摇晃晃地汇聚到了那扇紧闭的实木门前。
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绿油油的光。
那种光芒姜—饥渴。
“哥哥……在里面……”
晚儿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脸颊摩擦着冰冷的木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让开。”
华青黛推开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试图去撬锁芯,手却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这是科学研究……阻挡科学进步是犯罪……我要切片……”
“太麻烦了。”
司静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
她手里依然握着那把格洛克,只不过此时枪口垂下,另一只手正在疯狂拉扯自己领口的扣子。
“太热了……需要……物理降温……”
“轰!”
没有任何废话。
……
主卧内。
正处于水深火热之郑
“婉柔!醒醒!你这是被下药了啊喂!”
试图把她推开,但婉柔此刻力气大得惊人。
“不要清醒……只要夫君……”
婉柔眼神迷乱,红唇在脖颈上胡乱啃咬,留下一串串暧昧的草莓印。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号称防弹防爆的实木大门,连带着整个门框,轰然倒塌。
这哪里是开门,简直是爆破!
烟尘四起。
公玉谨年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门口。
黑压压的一片。
晚儿穿着那件快要崩开的死库水,柳楚娴扯烂了黑丝,华青黛敞着浴袍,司静语解开了防弹衣……
十几双眼睛。
几十道目光。
那是饿狼看到了唯一的鲜肉,是飞蛾看到了唯一的火光。
“谨年哥哥……”
“老公……”
“样本……”
她们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吟,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完了,芭比q了。”
公玉谨年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铝合金栅栏,终于承受不住某个肉感杀手的重量。
“哐当!”
这声巨响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一道黑影伴随着破碎的石膏板和灰尘,从而降。
精准无比。
不偏不遥
直接砸在了公玉谨年和婉柔中间的那点空隙里。
“哎哟!”
胡媚娘惨叫一声,屁股着地,那紧致的皮裤差点没崩开。
她顾不上疼,猛地抬起头,乱蓬蓬的红发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公玉谨年。
此时的她,脸上蹭满了灰尘,像个刚挖煤回来的圣诞老人,但嘴角的口水却是实打实的。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0.01秒。
胡媚娘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眼神里哪还有半点顶级杀手的冷酷?
全是赤裸裸的食欲,那是对唐僧肉的终极渴望。
“抓到你了……我的……肉……”
猛地扑了上来,夹成了名副其实的肉夹馍。
与此同时,门口的丧尸大军也已经杀到。
晚儿直接飞扑压。
华青黛开始把脉。
柳楚娴抱杀。
甚至连平时最社恐的叶未央,也趁乱抱杀不撒。
“救……救命……”
看着眼前这张逐渐逼近的胡媚娘的大脸,以及周围这一圈要把生吞活剥的丧尸们。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
“今晚……不用睡了。”
喜欢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