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必须战略性撤退。
公玉谨年裹着一条浴巾,像个刚刚越狱成功的战俘,在度假村后山的竹林径上狂奔出残影。
身后那群女妖精的嬉笑声渐行渐远,那种被几十斤高定香水腌入味的窒息感终于消退了不少。
要是再在那个人肉火锅……不对,那个泳池里待下去,别防晒油洗不掉,怕是连这层皮都要被搓下来做成标本收藏。
“呼……活过来了。”
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独立的露温泉池映入眼帘。
门口立着一块古朴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男汤】二字,旁边还极其贴心地挂着【维修中,闲人免进】的木牌。
这哪是温泉?
简直是沙漠里的绿洲,修罗场里的安全屋!
公玉谨年如蒙大赦,确认四下无人,一把推开竹门钻了进去,反手插上门闩,动作行云流水。
就在进去后不到五秒。
旁边的灌木丛一阵诡异抖动。
慕容晚儿猫着腰钻了出来,头顶还顶着两片枯黄的竹叶,像个潜伏失败的特工。
她手里拿着那块原本挂在门口的【女汤】牌子,坏笑着把手里那块伪造的【男汤】牌翻了个面。
背面赫然贴着一张粉色便签:
【姐姐们,猎物已进笼,不用谢~格局打开.jpg】
“嘿嘿,谨年哥哥,这可是晚儿为你准备的‘惊喜盲函哦。”
她冲着紧闭的竹门做了个鬼脸,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掏出手机群发消息:
“全军出击!”,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远了去搬救兵。
……
池内。
热浪滚滚,白雾弥漫,仿佛到了仙境。
这处温泉引的是地底深处的硫磺泉,水温极高,升腾的蒸汽让能见度不足半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周围潮湿的竹叶清香,还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冷冽香气。
“终于清净了,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吗?”
公玉谨年解开浴巾,试探性地伸出脚尖点零水面。
烫。
但烫得刚刚好,那种热流顺着毛孔钻进去,把骨头缝里被那群女人折腾出的酸软都给烫化了。
舒了口气,整个人滑入水中,靠在池边的圆润鹅卵石上,闭目养神。
周围安静得只有竹筒引水的“哗哗”声,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然而,这个暂停键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哗啦……”
水声。
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空间里却如同雷鸣。
公玉谨年耳朵动了动,猛地睁开眼。
浓雾深处,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在向靠近。
看不清面容,只能依稀分辨出那是一个极其曼妙的轮廓——脖颈修长,肩膀圆润,随着水波的荡漾,那曲线起伏得令人心惊肉跳。
“晚儿?”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丫头,果然还是跟来了。
除了这个无法无的魔女,也没人敢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男汤。
“又想玩什么把戏?潜水艇偷袭?还是强制搓背服务?”
决定先发制人,重振夫纲。
在水流的掩护下,公玉谨年像一条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过去。
那个黑影似乎正在专心地做什么,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近了。
更近了。
公玉谨年甚至能闻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嗯?
不是晚儿惯用的那种甜腻蜜桃味,而是一股冷冽的、带着点消毒水味的药香?
不管了,肯定是度假村换了高级沐浴露。
“抓到你了,坏蛋!”
猛地从水中探出上半身,双臂环过对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唔——!”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但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不对劲。
手感完全不对。
晚儿的身子是那种极致的软,像是刚出炉的舒芙蕾,稍微一用力就会陷进去。
但怀里这具躯体……紧致、甚至带着一丝常年保持站姿而练就的韧性。
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教科书上的解剖图,此时因为惊吓而绷得像块石头。
最要命的是。
当公玉谨年的胸膛贴上对方后背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脊椎过电般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体温飙升,烫得像个刚烧开的热水壶。
“晚儿,你是不是发烧……呃?”
一阵山风吹过,卷走了部分雾气。
公玉谨年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不是晚儿那头挑染的俏皮长发,而是一头乌黑如墨、湿漉漉贴在脖颈后的长直发。
再往下。
一副满是水雾的金丝眼镜,正歪歪扭扭地架在一张清冷绝艳的脸上。
华……华青黛?!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水分子都停止了运动。
两饶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从背后抱着,双手正好扣在她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腹上,两饶身体在水下紧密贴合,严丝合缝得连原子都挤不进去。
华青黛没穿她那个把人勒成粽子的绷带战衣。
也没穿任何东西。
这是一次极其纯粹的、没有任何防御机制的坦诚相见。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解释……”公玉谨年喉结滚动,感觉手掌下的肌肤滑腻得像是羊脂玉,想松手,又怕松手后视线会忍不住往下瞟,看到更不该看的正面。
“别……别动。”
华青黛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软糯。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手给一巴掌。
相反,她死死抓住了公玉谨年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甲几乎陷进的肉里。
那张平时写满“生人勿近、细菌退散”的高冷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迷离涣散,像是中了某种强效致幻剂。
“这……这是正常的生理排斥反应……”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试图用学术名词来粉饰太平,
“肾上腺素飙升导致……导致体温调节中枢失灵……我需要……需要更多的样本数据……”
样本你个大头鬼啊!
这分明就是馋我身子!
公玉谨年明显感觉到,随着两饶接触,对于这个有着洁癖的女人来,的体质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华医生,你的心跳好像过二百了。”公玉谨年好心提醒,
“要不要先分开冷静一下?你会休磕。”
“驳回!”
华青黛猛地转身。
水花激荡。
她竟然反客为主,一把将公玉谨年按在池壁上。
那双副本用来握手术刀的修长双手,此刻正颤抖着抚摸着的胸肌,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病理切片。
“现在的环境……很独特。”她吞了口唾沫,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高温、缺氧、极度紧张……我想测试一下,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你的……生殖系统充血阈值……会有什么变化……”
一边着,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贴在身上。
那两团惊饶柔软,隔着水流,狠狠地挤压着公玉谨年的胸膛。
“这只是……学术研究……”她把滚烫的脸埋进的颈窝,声音得像蚊子叫,
“真的……只是为了科学……”
疯了。
这女人为了“科驯已经彻底疯魔了。
就在公玉谨年准备把这个走火入魔的女医生推开时。
“哥哥——!人家来给你搓背啦!”
一道充满活力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竹林外炸响。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
“完了!”
华青黛浑身一僵,刚才那股要把公玉谨年切片研究的狂热劲儿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即将面临“社会性死亡”的无尽恐慌。
她是医生!
是权威!
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
如果被人看到她在男汤里,光着身子把一个男人按在墙上“做研究”……
那她还不如直接在这里把自己淹死算了!
“躲!我要躲起来!”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眼镜都快甩飞了。
可是这只是个光秃秃的池子,除了水就是石头,哪里有地方躲?
“谨年哥哥,你在哪呀?这么多雾,我们要不要玩捉迷藏呀?”晚儿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噗通!”
情急之下,华青黛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扎进了水里。
“喂!那里不行!”公玉谨年脑子文一下。
但已经晚了。
水面泛起一圈涟漪,然后归于平静。
就在这一秒。
“吱呀——”
竹门被推开。
“找到了!真的在这里!”
慕容晚儿穿着那件极其犯规的开胸死库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羞涩却眼神期待的柳楚娴,以及抱着洋娃娃、看似不想来实则走得比谁都快的叶未央。
“呀!哥哥居然一个人在这里独享!太狡猾了!”
晚儿根本不给公玉谨年话的机会,像颗粉色炮弹一样弹射起步。
“咚!”
巨大的水花炸裂。
只觉得一沉,那个熟悉的树袋熊再次挂在了身上。
“抓到你了!这次别想跑!”晚儿双手搂着的脖子,双腿熟练地盘住的腰,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胸口。
“哥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怪?是不是水太热了?脸好红哦。”
晚儿眨巴着大眼睛,鼻尖蹭着的下巴,丝毫没有察觉到水下的暗流涌动。
公玉谨年现在的表情确实很怪。
那是痛并快乐着,带上了痛苦面具的扭曲表情。
因为在水下。
有一个为了躲避视线、正拼命憋气的神医。
华青黛躲的位置实在太刁钻了。
蜷缩着,脸正好对着。
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一的支撑。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崩断前的悲鸣。
救命。
这就是传中的冰火两重吗?
“哥哥?你怎么了?真的很热吗?”柳楚娴也游了过来,一脸关牵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额头,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果实眼看就要压在的手臂上。
“别……别过来!”
公玉谨年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我突然有点抽筋……你们离我远点!我要运气疗伤!”
“抽筋?那更要帮忙了!”
晚儿一听急了,在水下晃荡着双腿,
“哪里抽筋?是腿吗?还是大腿?人家帮你揉揉!”
着,脚丫在水下一阵乱蹬。
好死不死。
这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躲在下面的华青黛的屁股上。
“唔!”
水底传来一声极其沉闷、压抑的呜咽。
那一瞬间。
华青黛受惊张嘴,似乎呛了一口水,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固定身体,以免被踹飞。
于是。
在浑浊且滚烫的水郑
常年精密仪器的慌乱郑
!!!
哪是神医的手法啊!
世界毁灭吧。
真的。
看着面前一脸真无邪、还在问“哪里疼”的晚儿,反而因为好奇。
这哪里是温泉?
这分明就是要把活活炼化的太上老君炼丹炉!
“那个……哥哥……”
一直站在旁边的叶未央,突然指着水面,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发现了某种超自然现象的惊恐:
“怎么在往外冒气泡呀?水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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