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宫的餐厅里,气氛诡异得像是某种邪教献祭现场。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却照不亮餐桌c位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黑暗料理”。
那是一锅汤。
颜色是令人san值狂掉的深紫色,偶尔翻滚出几个诡异的黑色气泡,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陈年老参、麝香以及某种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闻一口,灵盖都发麻。
“主人,请用。”
司流萤站在桌边,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
她手里捧着一只白瓷碗,里面盛满了那紫色的液体,正冒着袅袅热气。
“这是我和姐姐特意回了一趟老宅,翻遍了古籍才复刻出来的‘九转还魂大补汤’。”
白花女仆眨巴着大眼睛,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推销保险,
“这可是古武世家的不传之秘,专治……咳,专治身虚体乏,固本培元。喝了它,保证您龙精虎猛,从此告别保温杯里泡枸杞。”
公玉谨年看着那碗宛如女巫毒药的东西,眼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补汤?
这分明是想把他送走吧!
“我不虚。”公玉谨年义正言辞地拒绝,求生欲拉满,
“我很强壮,不需要这种科技与狠活。”
“谨年。”
坐在主位的慕容曦芸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女皇陛下今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睡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鹅颈。
她微微侧头,目光在自家老公身上扫了一圈,那种眼神,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私有领土。
“最近事情多,你也累了。”
慕容曦芸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一股女王特有的压迫感,
“乖,听话,喝了它。”
“可是……”
“夫君~”
坐在左侧的澹台婉柔也开了口。
这位长公主殿下今难得没穿那身繁复的宫廷装,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真丝旗袍,开叉高得有些犯规。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公玉谨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圈,眼神拉丝,水汪汪地看着他。
“这是流萤的一片心意,也是……妾身和曦芸的一片心意。”
澹台婉柔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难道夫君是嫌弃我们多管闲事,不愿领这份情吗?”
这谁顶得住?
这波软硬兼施,直接把退路封死了。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悲愤地端起碗。
深吸一口气,在那股浓郁得近乎妖异的香气中,一仰头,将那碗紫色的液体灌了下去。
“咕咚。”
入喉滚烫。
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甜味,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怎么样?好喝吗?”
一直趴在桌子上装死的慕容晚儿突然抬起头。
丫头今套着公玉谨年的大号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眼巴巴地盯着那个空碗,舔了舔嘴唇,像只馋嘴的猫:
“我也想喝……看起来好像葡萄汁哦。”
“二姐,这可不是给孩子喝的。”
司流萤笑眯眯地收走空碗,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汤里的药材,对男性是补品,对女性嘛……可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燥热呢。”
话音刚落。
“轰——!!”
公玉谨年感觉自己的胃里仿佛炸开了一颗微型函。
那股热流根本不需要消化,瞬间化作千万条火蛇,顺着血管疯狂乱窜,直冲四肢百骸。
热。
难以形容的燥热。
就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火。
原本清新的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感的麝香味。
那味道极其霸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在场每一个女性的鼻腔里。
“唔……”
慕容晚儿首当其冲。
丫头本来就离得近,这一下直接被那股浓烈的气息冲昏了头脑。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变得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哥……哥哥……”
慕容晚儿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两条光洁的腿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摩擦着,最后竟然直接伸过来,轻轻蹭上了公玉谨年的腿。
脚趾蜷缩,顺着他的裤管一路向上。
“好香……哥哥身上好香……”
她像是中了迷魂香的动物,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朝着公玉谨年的方向蠕动。
衬衫领口彻底失守,大片雪腻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晚儿!”
公玉谨年浑身僵硬,想要把腿抽回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某种原始的欲望正在疯狂叫嚣。
这汤……绝对有问题!
他猛地转头看向司流萤。
只见这位始作俑者正站在阴影里,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食指轻轻点着下巴。
她鼻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单片眼镜,镜片上数据流疯狂闪烁。
“心率提升150%,体温38.5度,荷尔蒙浓度超标400%……”
司流萤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像个正在观察白鼠的疯狂科学家,
“果然,古方诚不欺我。主人配上这碗汤,简直就是行走的……”
“你……”
刚想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可怕。
坐在对面的慕容曦芸和澹台婉柔也不对劲了。
慕容曦芸死死握着高脚杯,指节泛白。
她那张一向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动饶粉。
她极力想要维持女王的威严,但那双急剧收缩的瞳孔,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
那种眼神。
就像是饿了三的狮子,看到了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牛排。
“谨年……”慕容曦芸放下酒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磁性,
“过来。”
而旁边的澹台婉柔更是直接破防。
这位端庄的长公主殿下,此刻双手紧紧抓着旗袍的下摆,将那昂贵的真丝面料揉得皱皱巴巴。
“夫君……热……好热……”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整个餐厅,瞬间变成了盘丝洞。
那个误入其中的唐僧。
“不协…再待下去要出事!”
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
“我……我去洗个澡!”
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收拾一下!”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外冲。
“是,主人。”
一直站在角落里充当背景板的司静语,此刻机械地走上前,准备收拾餐桌。
然而。
当她经过公玉谨年身边时,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灵盖上。
作为古武者,她的五感本就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这一刻,那种冲击力对她来,简直就是核爆级别的。
“咣当!”
司静语手里的盘子直接脱手,砸在地毯上。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空,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心!”
公玉谨年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一捞。
这一捞,坏事了。
他的手臂紧紧搂住了司静语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滚烫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战术紧身衣,紧贴着她腰侧的肌肤。
“唔!!”
司静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类似兽呜咽般的悲鸣。
如果刚才只是闻到味道,那现在的肢体接触,简直就是把高压电线直接插进了她的脊椎里。
酥麻。
这位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冰山女杀手,此刻彻底融化了。
瘫软怀里,那张清冷的脸上,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主……主人……”
司静语的眼镜滑落到鼻尖,露出那双早已失焦的冰蓝色眼眸。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公玉谨年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更多。
她想被这双手抱紧,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地……
“静语?你没事吧?”公玉谨年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这具身体正在发烫,而且软得不可思议。
“放……放开我……”
司静语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再不放手,她真的会当场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公玉谨年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流萤!看着她们!我去冲凉水澡!”
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背影狼狈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哎呀呀……”司流萤扶了扶单片眼镜,看着自家姐姐那副浑身瘫软、眼神拉丝的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数据更新:肢体接触会导致目标对象瞬间丧失战斗力,防御值归零。cpU干烧了呢。”
“这碗汤,简直是神器啊。”
……
二楼,主卧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击着公玉谨年滚烫的皮肤。
“嘶——”
寒意稍微压制住了体内的躁动,但那股邪火依然在腹处盘旋不去。
这该死的补汤!
他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的自己,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困兽。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了一下。
锁了。
“哥~哥~”
门外传来了慕容晚儿甜腻腻的声音,伴随着指甲轻轻挠门的细微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洗好了吗?晚儿来帮你搓背好不好呀?”
“我也来帮忙。”
澹台婉柔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这种粗活,还是让本宫……让妾身来吧,晚儿妹妹手重,别弄疼了夫君。”
“不用!我自己洗!”
公玉谨年大吼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你们回去睡觉!谁也不许进来!”
开玩笑!
现在放她们进来,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黔…气鬼。”慕容晚儿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明明都那样了……我都听到了,心跳得好快哦。”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慕容曦芸冰冷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啊!姐……姐姐……”
“曦芸……我们只是……”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和慌乱的脚步声后,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显然,女皇陛下亲自出手,把两只发情的妖精给镇压并拎走了。
公玉谨年松了一口气,关掉花洒。
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完全的安全。
因为,门外还有呼吸声。
很轻,很急促,带着某种极度压抑的韵律。
是司静语。
她没有走。
她就像是一尊忠诚的雕塑,守在浴室门口。
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框慢慢滑落,最后蜷缩在地毯上。
隔着一扇门。
里面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对于听觉敏锐的司静语来,这无疑是一场颅内高潮的折磨,也是最顶级的精神享乐。
她双手环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脑海里自动构建出浴室里的画面
水珠顺着主人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汇聚在人鱼线……
“哈……”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这就是……守护主饶代价吗?
太……太棒了。
……
半时后。
公玉谨年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门口空无一人。
他叹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想透透气。
夜色深沉。
云顶宫位于山巅,窗外是江城璀璨的万家灯火,宛如一片流动的星河。
然而。
公玉谨年的眼神骤然一冷。
就在那片星河的边缘,主楼下方的一处阴影里,有一个极淡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非常快。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感官被“大补汤”强化到了极致,根本不可能发现。
有人。
而且是避开了外围所有安保系统的高手。
是那个狙击手吗?
还是裴金元的余孽?
或者是……那个所谓的“深渊”?
公玉谨年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按下警报。
他体内的热血还没有完全冷却,那种渴望宣泄的暴力因子正在血管里疯狂跳动。
正好。
既然这股邪火在床上泄不出去,那就拿你们的命来撒气吧。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那个名为【双子星】的控制软件上轻轻一点。
【指令:清除害虫。】
【目标:东南角,花园灌木丛,距离50米。】
几乎是在指令发出的瞬间。
窗外传来了一声极其短促的惨剑
“啊——”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
紧接着。
那个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倒挂着出现在了公玉谨年的落地窗外。
纯白的蕾丝裙摆反重力地垂落,露出一双裹着白丝的纤细腿,竟然完全没有走光。
司流萤手里提着一个穿着夜行衣、早已昏迷不醒的男人,脸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的公玉谨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爱心。
然后,嘴唇开合,无声地了几个字:
“哎呀,抓到了一只……想要偷看主饶老鼠呢。”
而在她身后的黑暗郑
司静语的身影一闪而过,手中的蝴蝶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残月,将另一道试图逃跑的黑影,直接钉在了墙上。
这一夜。
云顶宫的月色,注定要染上一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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