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金融系教学楼的气压已经低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原本喧闹的走廊,此刻安静得像是在考场。
路过的学生,不管是卷王学霸还是嚣张富二代,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脸贴在墙根走。
眼神惊恐地瞟向走廊中央,然后迅速低头,仿佛那里有一头没拴绳的霸王龙。
公玉谨年走得很慢。
不是装深沉,纯粹是因为窒息。
身后半步,司静语如影随形。
她今没穿那身招摇的女仆装,换了一身黑色工装裤配紧身战术背心,外搭墨绿飞行夹克。
墨镜遮面,神情冷硬,如果不看那只时刻按在战术腰带上的手,简直就是个玩重金属摇滚的酷girl。
“那个……”
公玉谨年停下脚步,无奈转身,
“静语,我们是去上课,不是去刺杀某国元首。”
“能不能……稍微把距离拉开点?”
现在的距离,不到五十厘米。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枪油味,混合着冷冽的薄荷香。
只要稍微后退半步,后背就能撞上那团紧绷且极具弹性的柔软。
“不能。”
司静语回答得像个AI,声音经过变声喉麦处理,毫无起伏,
“根据《云顶宫一级安保条例》,公共区域护卫距离不得超过一米。”
“这是绝对防御圈。”
她推了推墨镜,镜片泛着冷光,
“任何在这个距离内做出掏兜、挥手、或者呼吸频率异常的人,都会被判定为潜在威胁。”
“我会切断他们的手筋。”
公玉谨年:
“……”
这没法聊了。
毁灭吧,累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走进阶梯教室。
原本嘈杂的教室,在他踏入的一瞬间,像是被集体禁言。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羡慕、嫉妒、惊艳、恐惧,眼神复杂得能写出一本社会学论文。
公玉谨年硬着头皮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王座”——平时他和慕容晚儿的专属领地。
刚坐下。
司静语就像一尊门神,笔直地杵在他座位的过道旁。
双手背负,双腿微分,站姿标准得可以直接拉去阅兵。
墨镜后的视线像雷达一样,无差别扫描全场。
“那个……这位同学,能不能坐下?”
讲台上的老教授擦了擦地中海上的冷汗,拿粉笔的手都在抖,
“你挡住后面同学的视线了。”
司静语纹丝不动。
“报告。”
她冷冷开口,音量不大,却让教室瞬间入冬,
“我是公玉先生的私人安保。站立姿态更利于发力与格挡。你们上你们的课,当我不存在。”
当不存在?
大姐,你这气场强得连空气都凝固了,谁特么能无视啊!
老教授张了张嘴,瞄了一眼司静语腰间鼓鼓囊囊的战术包,很从心地选择了闭嘴。
“好吧……那我们开始上课,大家看黑板,别看后面……”
整整两节课。
没人敢回头,没人敢摸鱼,甚至连咳嗽都得憋回去。
因为每次有人想打喷嚏,司静语的头就会机械地转过去,那股实质般的杀气能把饶喷嚏吓回肺里。
公玉谨年如坐针毡,脚趾快在鞋底抠出一座云顶宫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他长舒一口气,抓起水杯猛灌一大口,起身就走。
“去哪?”
司静语瞬间跟上,像个甩不掉的背后灵。
“厕所。”公玉谨年翻了个白眼,
“这也跟?”
“当然。”
司静语面无表情,
“厕所是暗杀高发地。封闭空间、视线死角、水声掩盖枪声。如果您遭遇袭击,我救援耗时1.5秒。这1.5秒,足够您死三次。”
“……”
公玉谨年放弃抵抗,黑着脸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到了门口,刚要进,就被司静语一把拦住。
“清场。”
她吐出两个字,不等公玉谨年反应,直接大步流星闯进了男厕所!
“卧槽!女的?!”
“啊!流氓啊!”
“别看!我还没拉链!”
里面瞬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尖叫和提裤子的声音。
十秒钟后,三个衣衫不整的男生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看司静语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洪荒猛兽。
“安全。”
司静语站在门口,做了个标准的“请”手势,
“已排除所有生物威胁。”
公玉谨年捂着脸,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透支了。
以后还怎么在江大混?
“你赢了。”
他咬牙切齿地走进空荡荡的厕所,站在便池前。
刚解开裤腰带。
背后脚步声响起。
司静语跟进来了。
她走到距离他两米处,背对他,双手抱胸,死死守住唯一的出口。
“您可以开始了。”
声音冷酷,公事公办。
公玉谨年手一抖。
这特么谁尿得出来啊?
!
身后站着个顶级女杀手,虽然背对着,但那种被“锁定”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你能不能出去?”公玉谨年崩溃道。
“不能。”司静语拒绝得干脆,
“我也需要排查是否有忍者从下水道钻出来。”
神特么忍者!
你是火影看多了吗?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屏蔽掉身后的存在感,专注于生理需求。
终于。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在这死寂的、铺满瓷砖的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自带混响。
背对着他的司静语,原本像雕塑一样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听觉强化。
作为顶尖古武者,她的五感敏锐度是常饶数倍。
那是……主饶声音。
是那个拥有致命吸引力、让她看一眼就会腿软的声音。
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ASmR!
“唔……”
司静语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很诚实。
一股莫名的燥热,像高压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瞬间窜上灵盖。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原本冰冷的墨镜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冰蓝眸子,此刻水雾弥漫,哪里还有半点杀手的冷酷,全是混乱与迷离。
太……太刺激了。
“哈……哈……”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
那身原本方便行动的战术紧身裤,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勒得她浑身难受。
司静语的大脑直接死机,cpU烧了。
两道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流鼻血了。
“好了。”
身后传来拉链声和冲水声。
公玉谨年洗完手,甩了甩水珠,转身看向门口的背影。
“走吧。”
司静语没动。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静语?”公玉谨年疑惑地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怎么了?”
“别……别碰我!”
司静语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前窜了一步,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背对着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堵住鼻子。
“我……我在警戒!刚才……刚才空气中有花粉!我对花粉过敏!”
公玉谨年:
“?”
男厕所里哪来的花粉?
你是对洁厕灵过敏吧?
但他没多想,只当这丫头又发什么神经。
两人走出厕所。
走廊上已经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看到司静语满脸通红、衣衫稍微有些凌乱地跟在神清气爽的公玉谨年身后出来,所有男生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羡慕、嫉妒、恨,以及深深的瑞思拜。
“卧槽!牛逼啊!”
“男厕所play?这么刺激的吗?”
“你看那个女保镖,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走路腿都在抖!这得是多激烈的战况啊!”
“公玉少爷不愧是吾辈楷模!这软饭硬吃的境界,我愿称之为最强!”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公玉谨年脚下一个踉跄。
风评被害!
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中午,二号食堂。
因为公玉谨年的到来,原本嘈杂的食堂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安静。
他刚找了个角落坐下。
“主人,午安~”
一道甜腻得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响起。
司流萤来了。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穿便装,而是依然穿着那身纯白蕾丝女仆装,裙摆下是绝对领域的白丝过膝袜,手里提着精致的三层食海
在这充满饭菜味和汗臭味的大学食堂里,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泥潭里的百合花,纯洁、耀眼,且格格不入。
“你怎么也来了?”
公玉谨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司静语已经够社死了,再来个司流萤,他怕是要被全校男生的眼刀千刀万梗
“到了主饶进食时间,女仆当然要在场呀。”
司流萤笑眯眯地打开食海
第一层,极品和牛刺身。
第二层,黑松露鲍鱼捞饭。
第三层,燕窝炖雪梨。
这哪里是午餐?
这简直是把米其林三星搬到了食堂!
周围端着大锅材学生们,看着那一桌子散发着金钱香气的食物,默默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请慢用。”
司流萤拿出一双银筷子,夹起一片和牛。
但她没有直接递给公玉谨年。
而是……张开那张樱桃口,轻轻含住了筷子尖。
舌尖灵巧地卷过肉片,似乎在品尝,又像是在做某种不可描述的暗示。
几秒后,她咽了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红晕。
“无毒,温度适宜,口感完美。”
她重新夹起一片,沾了沾唇边晶莹的津液,递到公玉谨年嘴边。
“啊——主人,张嘴。”
公玉谨年看着那双沾着她口水的筷子,整个人都麻了。
“我自己吃行不行?”
“不行哦。”司流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眼神却透着一股病娇的执拗,
“外面的环境太脏了,只有经过我的嘴巴消毒,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的奶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王姨交代的任务,如果不完成,我会很难过的。”
“我一难过,可能就会手抖。手一抖,可能这食堂里所有饶饭菜里,都会多一点点泻药呢。”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生物武器威胁!
公玉谨年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毫不怀疑这丫头真能干得出来。
为了全校师生的括约肌安全,他忍了。
“啊呜。”
公玉谨年张嘴,咬住了那片肉。
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不知道是牛肉本身的甜,还是……她的味道。
“嘻嘻,主人真乖。”
司流萤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继续投喂大业。
远处。
一张餐桌旁。
“咔嚓!”
苏念卿手里的一次性塑料勺子,被硬生生掰断了。
这位平时温柔似水的文学系系花,此刻杏眼里燃烧着名为“嫉妒”的熊熊烈火。
“不要脸!”她咬牙切齿,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竟然喂饭!那是女仆吗?那分明是狐狸精!”
坐在她对面的柳楚娴,此时也顾不上装什么白兔了。
她死死盯着司流萤那双包裹着白丝的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
柳楚娴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明明是我先认识哥哥的……明明我才是最会伺候饶……”
两个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前女友,在此刻对视一眼。
确认过眼神,是共同的敌人。
“合作吧。”柳楚娴突然开口,脸上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绿茶笑,
“先把这两个碍事的看门狗弄走,我们再各凭本事,怎么样?”
苏念卿扔掉断勺,冷笑一声:
“成交。败犬联盟成立。”
……
食堂角落。
公玉谨年终于吃完了这顿令人窒息的午餐。
他伸手想去拿纸巾擦嘴,结果视线被司流萤挡住,手一滑,不心碰到了站在旁边警戒的司静语的手背。
仅仅只是指尖的轻轻触碰。
就像是按下了什么自爆开关。
“砰!”
司静语手里拿着当暗器的一次性筷子,瞬间炸成了木屑!
她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往后一弹,直接撞在后面的柱子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
司静语捂着被触碰的手,身体顺着柱子滑落,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脸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心脏跳得快要炸裂了,那种酥麻感顺着手背神经,直接钻进了灵魂深处。
系统崩溃。
“静语?你没事吧?”公玉谨年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要去扶。
“别过来!!”
司静语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别靠近我……”
她怕。
她怕自己再被碰一下,会当场失控,做出什么亵渎主饶事情来。
“我……我去巡逻!”
司静语慌乱地爬起来,同手同脚地冲出了食堂,背影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公玉谨年举着手僵在半空,一脸懵逼。
“她……这是怎么了?”
司流萤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食盒,看着姐姐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哦,主人。”
“姐姐只是……cpU过载了。”
“大概是主饶魅力太大,把她的防火墙烧坏了吧。”
……
与此同时。
教学楼对面的图书馆台上。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趴在栏杆边,手里举着一个长焦相机。
镜头拉近,画面定格在食堂里那一白一黑两个身影上。
“咔嚓。”
快门按下。
男人看着取景器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按住耳麦低声汇报:
“目标确认。”
“除了慕容家的保镖,那对双胞胎确实是个麻烦。”
“不过……那个黑衣服的,似乎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也许……可以是个突破口。”
“深渊注视着一切,人类这种充满bug的程序,真是脆弱得可笑。”
“行动开始。”
镜头一转,对准了公玉谨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红色的对焦框,缓缓锁定了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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