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妹妹何必如此?你我本是一体,若感谢反倒生分了!
嗯......
见探春仍难开口,凌策暗自叹息。
探春对赵姨娘态度难,但对贾环确实关心。
只是贾环一直随赵姨娘生活,她实在无从插手。
如今只盼赵姨娘在她大婚前后莫要生事便好!
听闻凌策此言,探春既感动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其实她早想与凌策商议此事,却始终难以启齿。
如今凌策主动提及,她岂会不知这是顾全她的颜面?
咬了咬唇叹道:
策哥哥放心,日后家中事务绝不会牵连到你,自有我来处置。
凌策朗笑着点头,执起她的柔荑轻吻。
探春羞红了脸,轻啐一口便不再提赵姨娘与贾环之事。
既然凌策承诺,她便深信不疑!
贾环的前程既有保障,她只需好赵姨娘即可。
其实凌策并不十分在意,有贾母坐镇,赵姨娘掀不起风浪。
即便日后贾母仙逝,探春作为凌家主母多年,对付赵姨娘还不是易如反掌?
探春正欲再言,忽想起前院还需打理:
哎呀!都怪你!方才已吩咐下人办事,好随后就去,这下耽搁了!
着便要起身,凌策却紧揽不放。
凑近脸庞笑道:
你忍心丢下我一人?
呸~休要哄我,快松手,前头还有事呢。
让她们去办便是,你也该歇歇,这些时日见你这般劳累,我心疼得很。
探春心头一暖,只觉这般甜蜜滋味实在美妙。
并非听不出凌策的调笑,而是这份情意带来的幸福令人沉醉!
她抬手挡住凌策凑近的脸,无奈道:
大姐姐要去拜会长公主,二嫂子身子欠安,你又不让她管事。
老太太更不必,此番受了惊吓,哪敢再劳烦她?
大嫂子和东府的珍大嫂、蓉哥儿媳妇也不便过多插手,所以我总得去露个面。
凌策将她搂得更紧,疼惜道:
辛苦你了!
探春却摇摇头,其实不上多辛苦,毕竟无需亲力亲为。
探春确实闲不下来,需要时刻操心各种事务,生怕出半点差错。
不辛苦的,有这么多丫鬟帮衬着呢!府里有头有脸的丫头们都跟着,我哪会累着?
着就要起身,在她想来,话到这个份上也该够了。
谁知凌策仍不肯松手,探春见他这般不依不饶,只得红着脸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感觉环抱的力道稍松,她正要起身,却忽然察觉到异样。
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蓦地明白过来,顿时羞得用力推开凌策,像受惊的兔子般从他怀里跳开。
啐了一口后,探春头也不回地提着裙角跑出了屋子。此刻她双颊滚烫,哪还听得见身后凌策的呼唤。
凌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自语:这可怪不得我,方才你在怀里扭来扭去,可不就惊醒了沉睡的......
他素来更重情意而非欲念,何况姑娘们年纪尚,本无他想。平日里牵牵手、偷个香已是极好。
偏生方才探春几次三番要挣脱,在他怀中蹭来蹭去,这才闹出这般尴尬。
眼见人影已杳,心知此刻追去反倒不妥。
不如去找二姐?或者三娘子?要不......这个念头刚起又自己打住。
最终凌策还是没能如愿。孙三娘正带着一勺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暇理会他。
自打孙三娘和一勺进了贾府,精湛的手艺便征服了众人。加之孙三娘爽朗的性子,深得贾母和王熙凤青睐,在府里人缘极佳。
既然寻不着三娘,凌策那点心思也只能作罢。好在尤二姐仍在,倒能让他排解一番。
尤二姐本非贾府之人,此番能随行应,明面上是借着尤氏的光。但府里明白人都清楚,这位迟早要当凌策的姨娘。
因此虽不及凤姐等饶排场,却也无人敢怠慢。何况东西两府分开居住,更无人多嘴。
踏入东府时,凌策不禁感慨:堂堂宁国府竟萧条至此,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寻至尤二姐院落,刚进院就瞧见她在窗边低头刺绣。见了他来,忙放下针线欢喜相迎。
爷怎么这时辰过来了?西府那边不是正接旨么?
凌策笑着入内落座:早完事了。你这院里的人呢?怎就你一人在?
尤二姐温婉地斟着茶道:姐姐西府缺人手,把这边得用的丫头都调去了。我虽不便过去,总要尽些心力。
尤二姐轻声道:“我向来不习惯有人服侍,人多反而觉得吵闹,便让她们都随姐姐和少奶奶去了。”
她与可卿性情相投,都不爱热闹。
生性温柔怯懦,遇事缺乏主见,对外界诸事也提不起兴致。
这般性子却正合凌策心意,多么省心省力啊!
凌策拿起绣绷端详片刻,望着面泛红霞的尤二姐,促狭地问道:“这鸳鸯戏水的花样,是绣给谁的?”
尤二姐慌忙要收起绣绷,却被凌策藏在身后。她刚要探身去取,凌策暗中使绊,她便跌入凌策怀郑
凌策揽住她纤腰,在她耳畔低语:“这是要缝在哪件贴身衣物上?是上身的还是......”
如今府中女眷都已摒弃裹胸,改穿自绣的胸衣。但她们仍保留着穿肚兜的习惯,无论是李云睿这位长公主,还是晴雯、香菱等丫鬟皆如此。在她们看来,胸衣虽好,终究不便示人,还需遮掩一二......
尤二姐声若蚊蝇:“是...上身的......”
“待绣好后,只穿着它让我瞧瞧可好?不要外衫,也不要里衣。”
“爷真是......”尤二姐羞得耳根通红,却仍轻轻颔首。她素来不懂拒绝,何况是对自己的夫君?这恰明凌策心里有她不是?
感受到腰间游移的手掌,尤二姐含嗔瞥了凌策一眼,随即垂首不语,颊边绯色更甚。
凌策见状笑意愈深:“这几日没来看你,可是想我了?”
尤二姐不假思索地点头:“想的......”
凌策轻抚她后背,温声道:“别总闷在屋里,得空去找可卿话,或是到西府走走。”他虽喜爱尤二姐这般娴静性子,却也怕她终日独处郁郁寡欢。这心思倒似前世那些父母,孩子外出挂念,居家又忧其孤寂。
尤二姐将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宛如撒娇的猫儿。“少奶奶近日总在西府陪伴老太太,夜里也宿在老太太处,姐姐都吃味了呢!”
凌策朗声大笑,心知尤氏哪里是吃味,分明是忧虑日后被可卿压制。如今宁国府虽名义上仍属贾蓉,但明眼人都知这位爷怕是时日无多......
原先凌策还打算从旁支过继婴孩,充作可卿与贾蓉之子,好让可卿往后日子顺遂些。可可卿执意不肯——即便是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她也难以接受。她只愿为凌策生儿育女,宁可过得艰难也不要这般虚名。
凌策懂得她的心意,此事便就此作罢。待贾蓉故去,宁国府自然要从族中过继子嗣继承香火。
尤氏心中暗想,若要保住她们婆媳在东府的荣华富贵,贾母无疑是最可靠的倚仗。
眼下可卿如此受宠,尤氏不免忧心日后会被可卿压制,甚至赶出府去。
凌策轻笑着捏了捏手掌:这是你姐姐让你来传话的吧?
尤二姐毫不迟疑地将尤氏供了出来,此刻在她心里,凌策的分量已胜过一牵
见她这般乖巧,凌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尤二姐顺势跪伏在他身前,:
我倒有个法子能帮到你姐姐,不过她需付出些许代价。事成之后,我可保她在宁国府安享富贵,不受欺凌。
若在平日,要拿捏尤氏并非易事。虽出身六品官家,但毕竟是贾珍的续弦,堂堂宁国府的主母。即便担忧前程,也不会轻易委身于人。
可今时不同往日,见识过贾家的权势富贵后,她的忧虑愈发深重。贾母本就不甚喜爱她,如今又格外青睐可卿,更令她患得患失。若能抓住这个弱点稍加动摇,即便此次不成,下次再施压定能如愿。
尤二姐听出话中深意,既为难又莫名心动。更重要的是她从不违逆心上人,支支吾吾道:那...那我跟姐姐...
话音未落,
凌策的推测分毫不差,此刻尤氏正惶惶不安。
在西府这边,她的地位远不及李纨、凤姐和诸位姑娘。此刻连李纨都在操持丧仪,她却只能在院中闲坐。
当尤二姐前来寻她时,她正独自在房中歇息。
咦?二姐儿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见尤氏病恹恹的模样,尤二姐大吃一惊。才几日不见,怎就憔悴至此?
忙上前探她额头:姐姐身子不适?
尤氏心头微暖,暗想虽非血亲,总算还有几分情谊。但随即察觉异样——不仅嗅到一丝久违的幽香,再看尤二姐满面春色,顿时了然。
无妨,只是近日精神不济。倒是你为何而来?寻侯爷?还是侯爷去了东府?
这话一出,尤二姐顿时面红耳赤。没料到竟被尤氏看穿,可她也无可奈何。纵使反复清洗,终究药力太盛,尤其面上痕迹犹存......
望着尤二姐连耳根都羞得通红,尤氏不禁生出几分艳羡。
侯爷待你这般好,往后定要尽心服侍。待侯爷开府建衙,你便能堂堂正正做个良妾了。
虽是妾室,可在外头的体面,寻常人可比不得。若能生下一儿半女,日后也算有了依靠。
千万要笼住侯爷的心,莫要像我这般,表面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到底,都是膝下无子的缘故!
尤二姐心疼地劝道:
姐姐何必自苦?这底下的女子,十之 都比不得姐姐呢!
尤氏苦笑颔首,怅然道:
如今是这样,往后可就难了......
原本贾珍的丧事办得妥当,贾母对她已有所改观。毕竟能操持丧仪、料理家务的媳妇,最得长辈欢心,贾母也不例外。
尤氏知晓贾母与凌策的谋划。可卿假孕之事能瞒旁人,却瞒不过她这个婆婆。还需她配合有孕的儿媳,方能坐实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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