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贾赦突然暴起踹翻香案,惊得屋檐下乌鸦乱飞,哪来的琏 奶?我儿临终写的休书墨迹未干!七年无所出,如今又克死亲夫——
歇斯底里的吼声撞在影壁上,震得西跨院正在熬药的平儿摔了药罐。王夫人捏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窗外几个婆子交换着眼色,明日这桩休妻秘闻,怕是要成为各府茶会最鲜辣的谈资。
多年来,王熙凤始终未能生育,还闹出不少事端。如今贾琏又因她而亡,贾赦对她愈发憎恶。
滚出去!从今往后,贾家与王家恩断义绝!她不再是贾家媳妇,更不许踏入贾家大门半步!
王仁这个混账刚到京城没几,就害得琏儿和宝玉出丑,现在又连累我儿丧命!
这畜生死了算便宜他,否则老夫今日定要取他首级祭奠我儿!
灵堂外,贾政听到贾赦的怒骂,连忙向宾客们解释:诸位见谅,家兄痛失爱子,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在场都是至交故旧,王家众人也悉数到场。只是家主王子腾尚在边关巡视,对此事一无所知。王熙凤之父羞愧难当,虽觉此事与儿子有关,可王仁也已命丧黄泉。他本想向贾赦赔罪,为女儿日后着想,不料反令女儿遭受牵连。
镇国公府的牛继宗皱眉道:存周兄不必在此作陪。都是自家人,不会外传。你还是去劝劝恩侯兄吧,那些残肢断臂都发臭了,该早些安葬才是。贾琏之死纯属意外,罪责在肖世子,何必迁怒他人?
贾政面露难色,他迟迟不进灵堂,正是畏惧那些可怖的尸骸。理国公府的柳芳见状叹道:我陪你一同进去吧。贾政这才点头,与他前去劝贾赦。
待二人入内,众人议论纷纷:这可如何是好?已派人往江南送信,老太太怕是承受不住啊。贾珍刚走不久,贾琏又出事,这可是老太太的亲孙子。来贾琏之死是否蹊跷?未免太过巧合了。世事本就无常,哪来那么多蹊跷?
有人压低声音:你们雍王府倒卖军械之事可是真的?提及此事,开国一脉的众人神色各异。雍王执掌江南兵权,统辖各处军营,其中涉及多少将校职位?若雍王当真获罪,其党羽必将受牵连,届时各方势力必会争夺江南兵权。
定城侯府的谢鲸沉声道:无论如何,此时都需谨慎行事,切莫轻举妄动。牛继宗附和道:不错,时机未到。太上皇与皇上正在角力,贸然插手不仅无利可图,反会深陷漩危
史鼐揉着太阳穴,同样感到局势晦暗不明。此刻出手恐遭牵连,按兵不动又怕错失良机。
眼下不少人都在对肖世子落井下石,雍王府恐怕难以渡过此劫。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太上皇的手笔,可终究抵不过人心贪婪......
他正欲开口,却见王熙凤的父亲站在那里进退两难,神色踌躇。
于是上前轻拍其肩,低声道:
你先回去料理王仁的后事吧,这边暂且不必过来了。
恩侯性子急躁,你多包涵些,待他情绪平复再来不迟。
家中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自当尽力相助。
王熙凤的父亲感激颔首,向众人告辞后方才离去。
景田侯府的裘良望着他的背影,叹道:
自作孽不可活。早听闻王仁游手好闲,在应府欠下巨额赌债,家业都快败光了。
此番进京原想寻子腾相助,谁知子腾未归,人却没了。还连累贾琏丧命,唉!
史鼎不悦道:
够了!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眼下还不够乱吗?
史鼐连忙岔开话题:
如今也有不少人在为肖世子善后,其中城阳侯府最为积极。
记得侯爷与凌益有过往来,不如我们......
众人闻言神色微动。城阳侯凌益手握实权,远胜他们这些虚衔爵位。
若能通过凌益获取些消息自是好事。
可惜凌策远在边疆,远水难救近火。
加之他们与凌益素有嫌隙,贸然登门只怕要吃闭门羹。
正商议间,忽听门外仆从高声通报:
城阳侯凌侯到!
......
应府,荣国府。
迎 阁内。
姑娘们都知晓府中事务繁忙,莫素来乖巧的迎春,就连湘云都收敛了玩性......
迎春正专心致志地缝制靴子,指尖翻飞绣着祥云纹样。
贴身丫鬟司棋、绣橘都随凤姐去东府帮忙了,只留丫头莲花儿在旁伺候。
莲花儿托腮好奇道:
姑娘这是给谁做的?宝二爷么?瞧着尺寸似乎大了些。
迎春耳尖微红,轻声道:
是给策哥哥的......
难怪呢,姑娘上次给宝二爷做的靴子可没这般大。
迎春抿唇浅笑,颊边红霞却久久未散。
她虽性情温吞,却也明白宝玉这个兄弟与自己并不亲近。
往日做些针线送去,不过是因知晓宝玉在贾府的分量——只要他向老太太撒娇,万事皆能如愿。
别看迎春寡言少语,一手女红却是出类拔萃。
莲花儿忽然盯着她 ,迎春心头一跳,试探道:
怎么这样瞧我?
丫头狡黠一笑:姑娘这般贤惠,将来定能觅得如意郎君!
迎春顿时羞红了脸——这等话岂是姑娘家该的?
“有什么不能的?这儿又没外人,司棋和绣橘都不在。”
迎春无奈地摇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发现她和策哥哥的事就好!
“那也不能乱呀……”
莲花儿咯咯直笑,姑娘活泼得很。
也是,她成跟着香菱、吉祥、角儿她们玩闹,性子哪会沉闷?
“姑娘,我什么时候能当贴身丫鬟呀?要不您跟老太太,把我提上来吧!”
莲花儿是二等丫鬟,本没资格进内屋伺候。
可眼下司棋和绣橘都不在,总不能让她身边没人服侍。
别的姑娘只派一个贴身丫鬟去东府,偏她这儿全打发了……
迎春忍俊不禁,放下手里的靴子问道:
“缺银子了?”
“才不是呢!月钱都给我娘了,我又用不着。”
“那为何想做贴身丫鬟?”
“不是贴身丫鬟能跟着姑娘出嫁吗?我要一辈子陪着姑娘!”
迎春顿时羞红了脸,轻轻戳了下莲花儿的额头。
即便心有所属,可“嫁人”二字仍叫她耳根发烫。
不由又想起凌策,暗自思忖:
“被策哥哥亲一下都晕乎乎的,若真嫁过去,岂不是……”
刚想到那令人目眩的滋味,心跳便乱了节奏。
“姑娘发什么呆呢?”莲花儿晃着手唤她回神。
“没……没什么,你去园子里玩吧,这儿不用伺候。”
莲花儿瞪圆了眼睛:“姑娘竟一口气这么多话?往常都是三两个字往外蹦的!”
“……”
迎春无言以对——还不是为了赶你走!
正僵持间,忽听窗外传来清朗笑声:
“二妹妹可在?”
迎春一怔,还当是幻听。
转头瞧见窗外人影,慌忙应道:“在、在的……”
凌策忍俊不禁:“瞧见妹妹才问的,自然知道你在。”
罢踏入外间,见莲花儿还在,便揉揉她发顶道:
“香菱带着角儿她们找惜春去了,湘云似乎也在,还不快去?”
丫头眼巴巴望向迎春,得了首肯才雀跃离去。
“策哥哥坐……”
“在这儿坐?不如进屋?”
“呸!”
见迎春羞得低头,凌策执起她柔荑轻笑:
“古人柔若无骨,从前不解其意,今日方知妙处。”
迎春羞得满脸通红,几次想抽回手都没成功,反被凌策一把搂入怀郑
凌策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别担心,外头没人。我专程来看你的。
这话反倒让迎春更加羞涩紧张,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发烫微颤。
待她回过神时,竟已和凌策到了里屋。
你...你怎么能进来......
这是我二妹妹的屋子,为何不能进?
胡...快出去好不好?
身处闺房,迎春愈发羞怯。虽知凌策不会伤害她,女儿家的心思却难免多想。
凌策笑道:二妹妹怕我做什么?放心,我虽想,却能忍住。
你...轻薄人......
冤枉啊,这是喜欢你!
迎春嘤咛一声,羞得不敢抬头。想逃开,双腿却软得迈不动步。
凌策忽然拿起未完工的靴子,惊喜道:二妹妹手艺真好,没量过竟做得这般合脚!
虽未试穿,比划之下确实合适。
迎春低头细声道:哪...哪有......
凌策蹲下身,望着她绯红的脸颊打趣:难怪这般合脚,原是二妹妹总低头看我的脚呢!
女子玉足本是私密,这般玩笑惹得迎春破涕为笑。
胡什么,谁要看你脚了?
那怎做得这般合适?莫非偷偷量过?
才没有......
既不肯认,我可要以牙还牙了!
迎春忙将双足藏入裙下,娇嗔道:你敢!
凌策笑着挨她坐下,轻捏柔荑:既做了靴子,再给我缝几双袜子可好?
嗯......
再做几条帕子,绣上你的名字?
呸......
那香囊里放缕青丝?
......休想!
二妹妹怎不话?瞧我得口干舌燥的。
迎春刚抬头瞪他,忽见凌策俯身而来,樱唇已被轻轻含住......
迎春轻哼一声,再次过去,双手却仍牢牢护在胸前。
凌策嘴角微抽,连忙解释:二妹妹莫恼,实在情难自禁,一时失手,往后定不再犯!
迎春依旧,心跳却如擂鼓般急促。即便凌策并非宗师,这般动静也听得真牵
二妹妹放心,日后只与你亲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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