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球场回府的路上,马车颠簸,宋清越靠着周于渊的肩膀,着着话,声音就渐渐低了周于渊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
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今确实累着她了,前一晚的折腾,加上今日大半的观赛,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
周于渊心疼地拢了拢她的头发,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马车停在雍王府门口时,已经快黑了。车夫轻声禀报:“王爷,到了。”
宋清越这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问:“到了?”
“到了。”周于渊扶她下车,“累了吧?”
“嗯。”宋清越点点头,没休息好,只觉得身体发虚。
回到栖梧院,晚饭已经备好。
两人简单地吃了些,宋清越的困意就又上来了——她几乎是边吃边打瞌睡。
“去歇着吧。”周于渊看她那样子,又好气又心疼。
“可是还没沐浴……”宋清越揉揉眼睛。
“我让云岫伺候你沐浴,洗完了就睡。”
宋清越确实撑不住了,便依言去了净房。
温热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一洗完,困意又排山倒海般袭来。云岫帮她擦干身体,换上寝衣,扶她到床上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王妃,头发还没干呢。”云岫拿着布巾,正要为她擦头发,周于渊走了进来。
他已经沐浴过了,换了身干净的寝衣,头发还半湿着。
“我来吧。”他接过布巾。
“是。”云岫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周于渊坐在床边,轻轻托起宋清越湿漉漉的长发,用布巾一点一点擦拭。她的头发很长,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宋清越闭着眼,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为自己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
她下意识往那人身上靠了靠,呢喃道:“王爷……”
“嗯。”周于渊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烛光摇曳,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布巾摩擦头发的声音,还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头发擦到半干时,宋清越已经快睡着了。她侧躺着,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边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周于渊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是他的妻子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快了几拍,身体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放下布巾,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宋清越睫毛颤了颤,没醒。
他又吻了吻她的唇。
这次她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王爷……”
“越越,”周于渊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沙哑,“我……”
他的话没完,但宋清越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
她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今晚……恐怕又是在劫难逃了。
可她实在太累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某个地方还隐隐作痛。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口时,又软了下来。
他是她的丈夫,这是他的权利。
而且……她其实也是想的。
只是身体实在吃不消。
又是一番折腾。
“王爷,”她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祈求,“我……我……累了。”
他看着她疲惫的脸,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中的情欲瞬间被心疼取代。
“对不起,”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不好。”
他将她揽入怀中,却只是抱着,没再做别的。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不闹你了。”
宋清越心中一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
可周于渊却睡不着。
怀里的温香软玉,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刚才的一切他还意犹未尽,他可算知道食髓知味是什么意思了,欲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
这样下去不校
周于渊轻轻抽出手臂,下了床,走到窗边。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他清醒了些。他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身体的热度完全褪去,才回到床上。
他没再碰她,只是静静躺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许久,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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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宋清越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醒来时,周于渊已经不在身边了。云岫,王爷一早便起了,练完枪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王爷还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不许打扰。”云岫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
宋清越揉揉酸痛的腰,想起昨夜的事,脸微微发烫。
那个男人,明明忍得那么辛苦,却还是放过了她。
早膳很丰盛,有补气血的汤羹,还有她爱吃的点心。宋清越知道,这都是周于渊特意吩咐的。
吃完饭,她在院子里走了走。阳光很好,梧桐树已经长出了新叶,绿意盎然。
走到书房外时,她听见里面传来周于渊的声音,像是在和陆师爷商议什么。
她没进去打扰,转身回了栖梧院。
接下来的几,周于渊变得异常忙碌。
他不亮就起床去演武场练枪,一练就是大半个时辰。然后去书房处理公务,常常一待就是一整。有时候甚至忙到深夜,直接在书房歇下,不回栖梧院了。
云岫最先察觉不对。
“王妃,”这给宋清越梳头时,她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哪里得罪王爷了?”
宋清越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王爷这几……都不来栖梧院了。”云岫压低声音,“这几,他不是在书房忙到深夜,就是一大早去练枪……奴婢听,王爷昨晚又歇在书房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王妃,是不是您……哪里做得不对,惹王爷不高兴了?”
宋清越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周于渊为什么这样——他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又折腾她,所以才刻意保持距离,让她好好休息。
可这话怎么跟云岫?
“没有的事。”她只能含糊道,“王爷最近公务繁忙,你别胡思乱想。”
“可是……”云岫还想什么,被宋清越打断了。
“好了,去把我那件浅绿色的襦裙拿来,今气好,我想去育苗场走走。”
“是。”云岫只得闭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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