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俯身细看,才发现木架最底层被三个沉甸甸的旧木箱牢牢挡着,光晕正是从木箱缝隙后、一个不起眼的纸箱子里透出来的。
他先心翼翼地将最外面的两个木箱挪到一旁。木箱里装着些破旧衣物,沉得很,费了些劲才移开。最后一个木箱贴着墙,他半蹲下身,借力将木箱慢慢拖出,终于露出了后面那个布满灰尘、边角都已磨损发黑的纸箱子。
纸箱上没有任何标识,只用麻绳松松捆着,看起来就像装废品的容器。王解开麻绳,轻轻掀开箱盖的瞬间,一道浓郁的蓝青色光芒猛地从箱中喷薄而出!
那光芒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炽烈,带着一种玉石特有的温润通透感,瞬间填满了昏暗的店角落,刺得王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连忙关闭了运转中的超能力。
等这光芒的强度,比刚才郑板桥真迹还耀眼数倍!能散发出这般光晕的,绝不可能是凡品,不定是件价值远超板桥真迹的稀世珍宝?
王按捺住心头的狂喜,伸到纸箱里,想要一探这神秘宝贝的真面目。
他先感受到一层柔软的旧棉絮——看来当年存放这宝贝的人,特意做了防护。王心翼翼拨开棉絮,将一个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瓷罐拿了出来。
这瓷罐约莫三十厘米高,腹部圆润,瓶口较,整体造型古朴典雅。罐身布满了厚厚的污垢和泥土,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和纹饰,但入手沉甸甸的,胎质细腻,手感极佳。
王用袖子轻轻擦拭了一下罐身的泥土,露出了青蓝色的釉面,釉色温润透亮,罐身的花纹虽然被泥土覆盖,但隐约能看出纹饰繁复精美,笔法流畅自然,充满了青花的独特韵味。
王第一眼以为是青花瓷,但究竟是啥玩意他现在还不知道。
其实这是一件元青花,器物名称“元青花缠枝牡丹纹罐”,年代为元代中期,窑口景德镇官窑,保存状况极佳,无冲线、无修复,仅表面有自然积垢,市场估价保守在一千八百万元以上!
当然,王现在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价值,只知道是个古物,很值钱。
王捡了个大漏,掩嘴偷笑。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呀?这个瓷罐脏兮兮的,有什么特别的吗?”凌雪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刚才一直在翻看其他物件,见王蹲在地上半不动,好奇地凑了过来。
王连忙收敛心神,把瓷罐轻轻放在地上,装作随意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罐身的泥土,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瓷罐造型挺特别的,看着挺古朴的,不定是个老物件。”
“老物件?可是它好脏啊,上面的花纹都看不清了,而且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会不会也是仿品呀?”凌雪儿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瓷罐。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算是仿品,买回去当个摆设也不错。等会儿一起问问老板多少钱,要是不贵就买下来。”王故意含糊其辞。
他怕得太详细会引起老板的注意,毕竟这瓷罐被藏在最底层的纸箱里,老板显然没把它当回事,这正是捡漏的绝佳机会。
“确实挺沉的,手感倒是挺好的。那我们等会儿一起买下来吧,不管真假,看着还挺有质感的。”凌雪儿点零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瓷罐的表面。
王把瓷罐心地放在一旁,又在店里找了一番,发现没有漏可捡了,就故意挑了两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物件,一个民国时期的普通瓷杯,一个现代仿造的玉佩,这样能让老板觉得他们就是随便逛逛、买些玩意儿的普通顾客,不会对那幅画和瓷罐太过关注。
一切准备就绪,王拿起郑板桥的《竹石图》,抱着元青花罐,手里还提着那两个物件,朝着角落里的老板走去。
老板依旧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王手里的东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显然没把这些“破烂”放在眼里。
“大爷,我们挑了几样东西,您看看多少钱。”王把东西放在老板面前的桌上,假装随意。
“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你要是诚心要,给五百块钱就行了。”老板瞥看了《竹石图》和元青花罐上一会儿,见画作破旧、瓷罐脏污,便毫不在意s地报了价格。
在他看来,那幅画就是普通的旧字画,值不了几个钱;那个瓷罐看着像是老物件,但脏成这样,就算是真的,品相也太差了,最多也就值百八十块;再加上那两个物件,五百块钱已经是“高价”了。
“大爷,五百块钱有点贵了吧?您看这画都破成这样了,这瓷罐也脏得不行,那两个玩意儿也不值钱,最多给您三百块钱,您要是同意我就买了,不同意我就再逛逛别的店。”王心中狂喜,脸上却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皱着皱眉,好像吃了大亏。
他一边,一边作势要把东西拿起来,故意表现出对价格很敏感的样子。
老板犹豫了一下,心想这些东西放在店里也占地方,卖出去还能换点零花钱,而且三百块钱也不算少了,于是道:“行吧行吧,三百块就三百块,算我亏本卖给你了。”
“谢谢大爷!”王立刻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生怕老板反悔。付完钱后,他心翼翼地把《竹石图》卷好放进袋子里,又用店里的旧报纸把元青花罐仔细裹了几层,抱在怀里,那两个物件则让凌雪儿提着,两人匆匆向老板道别,快步走出陵。
走出店,王也没有心情继续捡漏了,一路憋着笑,拉着凌雪儿径直朝着古玩城门口走去。
“亲爱的,你的表情怎么那么怪。”凌雪儿见王表情古怪,似笑非笑,不明所以。
“怪吗?”王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是有点猥琐,赶紧正经严肃起来。
很快两人就到了古玩城门口的停车场,找到了王的车。
王打开后备箱,先把郑板桥的《竹石图》放进储物格,又找了块旧毛巾垫在后备箱底部,才心翼翼地把裹着报纸的元青花罐放上去,那两个物件则随手放进副驾的储物盒里。
车子平稳地驶离古玩城,王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偶尔还会跟旁边凌雪儿念叨几句。半时后,车子开进了王的区。
两人提着东西上楼,一进客厅,王先是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全新的纯棉软布,又找来两个带防震泡沫的收纳海先把《竹石图》展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新的破损后,用软布轻轻擦去表面浮尘,卷好放进一个收纳盒里;接着拆开裹着瓷罐的报纸,拿着软布蘸零清水,极轻柔地擦拭罐身的积垢,青蓝色的釉面渐渐显露,缠枝牡丹的纹路愈发清晰,那青花的浓艳里还带着淡淡的铁锈斑痕 。
“原来这罐子那么好看啊,花纹也太精致了。”凌雪儿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惊叹。她用手指顺着瓷罐的缠枝牡丹纹轻轻摩挲,釉面温润如玉,青花发色浓艳得像是能滴出墨来,那些淡淡的铁锈斑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越看越觉得惊艳。
“雪儿,你看这花纹,一笔一划都透着股劲儿,绝不是普通仿品能比的。”王也是连连赞叹。
“这青蓝色看着特别雅致,又带着点大气。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呀?看着挺古老的。”凌雪儿好奇地问道。
这话正好到了王心里去了,他知道这瓷罐是值钱的老物件,却不知道具体的来历和价值,当下便道:“咱们搜搜看。”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在网上搜索相似的瓷罐。
查了一会儿,王找到了相似的几张高清图片,这些图片中瓷罐的造型、釉色、纹饰,竟然和王的一模一样!
图片还有标题:“元青花缠枝牡丹纹罐 元代景德镇官窑珍品”。
王手指飞快地点开资料,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元青花,元代中期景德镇官窑烧制,以进口苏麻离青为料,发色浓艳带铁锈斑,胎质为麻仓土,致密厚重……”他对照着资料,一一查看手里的瓷罐,兴奋地道:“你看,这铁锈斑、这胎质,全对得上!还有这缠枝牡丹纹,正是元青花的典型纹饰!”
“那……那这罐子值多少钱啊?”凌雪儿凑近屏幕,眼睛里满是震撼。
王立刻搜索“元青花缠枝牡丹纹罐 拍卖价格”,一连串的拍卖记录跳了出来,看得两人眼花缭乱——“2018年 元青花缠枝牡丹纹罐 拍卖成交价1980万元”、“2021年 元代青花牡丹纹罐 落槌价2100万元”、“2023年 景德镇官窑元青花罐 成交价1850万元”。
“一……一千多万?亲爱的,我们没看错吧?这真的值这么多钱?”凌雪儿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瓷罐,仿佛不敢相信这只脏罐子,竟然价值上千万。
“错不了!你看这些拍卖的罐子,造型、纹饰、青花发色跟咱们这个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咱们这只品相更好,没冲线、没修复,保守估计也得一千八百万以上!不过稳妥起见,后续还是找个鉴宝大师做个权威鉴定,这样才百分百放心。”王看着屏幕上的拍卖记录,又低头打量着瓷罐,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心里其实早已凭着超能力确认是真品,只是不想把话得太满,也想给这份惊喜多留一分仪式福
“那你可真要发财了!”凌雪儿满脸惊叹,脸上都是替他开心的光彩。
“不能半路开香槟,万一是假的,就白高兴了。”王收敛了笑容,心里寻思:我现在凭着超能力可以鉴定真假,但真要细古董的年代、工艺,还有门道,我是一点都不懂。以后我得好好学学古董鉴别知识,至少知道朝代和价格吧。
于是王笑道:“以后我得好好学学鉴宝知识。不管是瓷器、字画还是钱币,至少得能分清朝代、辨明真假,摸清大概的价值区间。这样以后再去淘宝贝,心里才有底,也不会白白错过好东西,更不会被人坑。”
“我也要学!”凌雪儿笑道。
“好啊!”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元青花是稀世珍品,先妥善收藏好,真到以后急着用钱的时候,再找靠谱的渠道出手也不迟。
他把瓷罐放进带防震泡沫的收纳盒,盖紧盖子,特意放进自己房间藏好;那两个用来“打掩护”的物件,则随手摆在了书架角落,权当留个纪念。
做完这一切,然后王一起和凌雪儿到床上学习鉴宝知识去了。
这知识,就得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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