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哪里能满饷,辽东黄苔鸡。
有了张锐轩银两共识,明军士气大盛,斗志昂扬,加上张锐轩又从津港务集团优先提调高标军粮罐头供应。一顿一斤一个的罐头,拒绝克扣。
任凭李泰的二万军队如何进攻南康城(后世庐山市),明军都蔚然不动。反而是李泰损兵折将,士气大挫。
朱宸濠严厉训斥李泰,不惜一切代价,限五日破城,否则千户以下军官全部处死,妻女入军妓营犒赏三军。
宁王朱宸濠坐镇洪都府,指挥调度,忙的晕头转向,连指挥曲招带着自己爱妾跑了一时间都没有发现。
李泰失败消息传来,更是气的大骂李泰饭桶,宁王朱宸濠突然发现好几没有看到壬盈了,想起来好像是送给了知府曲招,连忙派人去接回来商议对策。
可是知府衙门后宅早就人去楼空,朱宸濠大怒,心里咒骂:贱人竟然敢背着自己偷人,还敢背叛自己,又想起壬盈儿子来,朱晨濠下令处死壬盈的儿子,诏告下,没有人可以背叛自己,哪怕是枕边人也不可以。
中军帐内,张锐轩再次擂鼓聚将,端坐主位,眉宇间不见半分犹豫,唯有破敌的决绝与沉稳,战局已经越发明朗。
“叛军攻城五日,昼夜不休,如今粮草渐乏,士卒疲敝,锐气早已耗损殆尽!”张锐轩抬手按在案上的舆图,指尖重重落在南康城防的标记处,“前日哨探回报,李泰帐下将士多有怨言,夜间值哨竟昏昏欲睡,此乃赐破敌之机!破敌就在今日,周参将、王指挥使,你二人可愿随我一同出城,直捣贼巢?”
话音刚落,帐下两道身影应声而起,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铿锵声。周参将四十多岁正是当打之年,面容刚毅,抱拳朗声道:“末将愿往!末将麾下三千锐卒早已摩拳擦掌,只待总兵一声令下,定要斩尽贼寇,以泄心头之恨!”
王指挥使也是四十多岁,京师锦衣卫出身,眼神锐利如鹰,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末将岂敢落后!我等将士顿顿有罐头果腹,饷银分文不缺,早已感念总兵恩德!
今日正是报效之时,末将愿率本部兵马为先锋,直插叛军中军,搅得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张锐轩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缓缓起身,腰间佩剑随着动作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不愧是我大明的血性好男儿!”
张锐轩目光扫过帐内诸将,声音愈发铿锵,“江大人,你率锦衣卫与剩余兵力留守城池,严守四门,以防叛军狗急跳墙,趁虚偷袭。谢大人,烦你坐镇中军,调度粮草补给,确保后路无忧。”
谢禀中放下茶盏,颔首应道:“总兵放心,粮草器械皆已备妥,每半个时辰便会有补给队送往前线,定不耽误战事。”
江淋亦躬身领命:“卑职遵命!城内防务已布置妥当,纵使叛军有残余势力,也绝无可能越雷池一步!”
张锐轩提剑在手,剑鞘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点燃了帐内众将的斗志。“诸位!逆宁王谋反,祸乱下,百姓流离失所,忠臣惨遭屠戮!
今日我等手握利器,身沐皇恩,当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张锐轩抬手直指帐外,声音里满是激昂,“随我出城,破贼擒敌,荡平叛乱,还下一个海晏河清!届时,论功行赏,本官绝不食言!”
“破贼擒敌!荡平叛乱!”众将齐声高呼,声浪直冲帐顶,震得烛火簌簌作响。
甲胄铿锵,刀剑出鞘,一道道坚毅的身影紧随张锐轩身后,大步踏出中军帐。
城外,寒风猎猎,明军将士早已列阵以待,玄色军服在晨光中连成一片黑色的海洋。长枪如林,旌旗猎猎,“张”字大旗在风中舒展,彰显着必胜的信念。
李泰的叛军大营虽仍在鄱阳湖对面依山傍水盘踞,却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隐约可见士卒探头探脑,神色惶惶。
拂晓时分,张锐轩立于船头,手中长剑直指叛军大营,朗声道:“传我将令!周参将领步兵正面冲锋,破其营寨;王指挥率兵侧翼包抄,断其退路!三军将士,奋勇杀敌,有退缩者,军法处置!杀!”
“杀!杀!杀!”喊杀声震动地,明军将士如猛虎下山,朝着叛军大营疾驰而去。
南康府内熊骅也是点齐四千养精蓄锐已久的士兵,杀出城来接应。
李泰连日猛攻二万大军本就只剩万余疲惫之师,根本抵挡不住,连连败退。
张锐轩乘胜追击,顺势进兵洪都府,将洪都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谢禀中也接到首辅杨廷和的密信,信中要谢禀中尽量配合张锐轩早日结束战事,最好是赶在陛下亲征之前就活捉朱晨濠,断了陛下亲征的念头。
王阳明也移师南昌县向塘,收紧包围圈。
洪都宁王府正厅,烛火燎烧得噼啪作响,映得朱宸濠明黄蟒袍上的纹络愈发狞厉端坐主位,周身寒意几乎凝作实质,厅内文武垂首躬身,连呼吸都不敢稍重,唯闻檐角铜铃被风刮得轻颤,更衬得厅中死寂。
李泰披头散发,甲胄碎成褴褛,浑身血污与尘土黏成一片,连膝盖都磨出了血,踉跄着扑进厅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刚要叩首请罪。
朱宸濠的怒喝已如惊雷炸响:“李泰!你还有脸回来?!”
朱宸濠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玉盏瓷碟尽数震落,碎裂声刺耳,“本王给你两万大军,限你五日破南康,你倒好,连人带军全折了!两万儿郎,就这么被你葬送在鄱阳湖!你这丧门星,还有何颜面见本王?!”
李泰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嘭嘭作响,血珠瞬间渗出来,混着泪水嘶哑哭喊:“王爷饶命!张锐轩狡诈,熊骅又从旁夹击,末将实在抵挡不住……求王爷再给末将一次机会,末将愿率残兵死守洪都,以死赎罪!”
“赎罪?”朱宸濠怒极反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剩彻骨杀意,“两万大军都没了,你拿什么赎罪?
留着你,不过是再折损我兵马!你这废物,活着也是玷污本王的眼!”
朱宸濠扬手厉声喝令:“来人!把这丧师误国的匹夫拖下去,斩了!人头挂在德胜门城头,警示全军——凡有畏战败北、误我大事者,皆是慈下场!”
两名甲士应声冲入,铁钳般的手扣住李泰臂膀,拖拽间,李泰的哭喊撕心裂肺:“王爷!末将知错了!求王爷饶命!饶命啊——”
李泰拼命挣扎,却被甲士死死按在地上,连脖颈都被踩住,只能徒劳地蹬着腿,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厅中文武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言求情,唯有甲士拖拽的脚步声、李泰渐弱的哀嚎,在厅中回荡。
朱宸濠立于阶前,冷冷看着李泰被拖出厅外,直至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才缓缓收回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得像冰:“都看清楚了!今日本王再重申一次,洪都死守,凡退后者,斩!凡怯战者,斩!凡误军者,斩!谁敢坏本王大事,李泰,就是你们的下场!”
“谨遵王爷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惶恐,躬身的脊背压得更低。
厅外风卷寒意,德胜门的方向,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即将挂上城头,而洪都府的,已然被这股残暴的戾气,压得愈发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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