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是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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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讨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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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昆仑山脚下的公路像一条死蛇般蜿蜒在黑暗里。

林潜开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旧皮卡,发动机在寂静中发出哮喘般的轰鸣。车灯勉强切开前方三十米的黑暗,照出路面上的坑洼和碎石。副驾驶坐着夜鹰,她闭着眼睛,但右手始终搭在腰间的枪柄上。

后座上,林霄靠窗坐着,旁边是老耿头。两人中间放着那个装满证据的背包,像一包随时会引爆的炸药。

车已经开了三个时,没人话。

只有引擎声,风声,还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嚎剑

“还有多远?”夜鹰终于开口。

“二十公里。”林潜看了眼油表,“油不多了。”

“安全屋有补给。”

“安全屋安全吗?”

夜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理论上安全。但‘理论上’这三个字,在眼下这节骨眼,跟放屁差不多。”

林潜没接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些。

皮卡在坑洼路上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林霄肋下的伤传来刺痛。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那些黑暗里,可能藏着人。

烛龙的人。

老耿头突然开口:“你们的那个‘夜鹰’,是代号?”

“嗯。”夜鹰应了一声。

“那你本名叫什么?”

“不重要。”

老耿头笑了笑,不再追问。他从怀里摸出个扁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林霄:“喝点,驱寒。”

林霄犹豫了一下,接过酒壶。

酒很烈,一口下去,像吞了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但确实暖和了些。

“你叔。”老耿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林霄看向驾驶座的林潜。

昏暗的车灯下,只能看到叔的侧脸。线条硬得像刀削出来的,每一道皱纹都像刻上去的。那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眼神里的东西,林霄读不懂。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

是更冷的,更硬的,像冻了千年的冰。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老耿头,“你时候可能不记得了。你叔年轻那会儿,是矿上有名的机灵鬼。脑子活,手也巧,井下设备出问题,他捣鼓几下就能修好。人也热心,谁家有困难都愿意帮。”

林霄努力回忆。

记忆里的叔,总是来去匆匆,沉默寡言。他记得有一次,叔给他做了个木头车,四个轮子能转,拉着他满院子跑。那是他五岁生日。

后来呢?

后来叔就很少回来了。

“你爸出事后,你叔像变了个人。”老耿头的声音很轻,“他不哭,不闹,也不跟人争。就一个人,收拾了你爸的遗物,然后消失了三。再回来时,眼睛就成这样了。”

“这样?”

“看什么都像看死人。”老耿头,“矿上赔钱,他不接。领导来情,他连门都不开。后来干脆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林霄握紧了酒壶。

“这些年,他其实回来过几次。”老耿头继续,“都是半夜,偷偷去矿上,偷偷下井。我有一次碰见了,问他干啥,他‘看看我哥最后待的地方’。我危险,他‘我哥能待,我就能待’。”

车突然一个急刹。

林霄差点撞到前座。

“怎么了?”夜鹰瞬间拔枪。

林潜没话,只是盯着前方。

车灯照亮的公路上,横着一棵树。

不是自然倒伏的。树根处有清晰的砍痕,断口很新。

“陷阱。”林潜熄了火,关了车灯。

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过了几秒,眼睛适应了,能勉强看到些轮廓。公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坡,长满了灌木和乱石。前方一百米左右,那棵倒伏的树像一道黑色的屏障。

“绕不过去。”夜鹰观察了一下地形,“两侧山坡太陡,车开不上去。”

“那就弃车。”林潜解开安全带,“背包带上,轻装。”

四人悄无声息地下了车。

夜鹰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长条形的背包,背在身上。林潜检查了一下枪械,然后对老耿头:“耿叔,你跟紧霄子。”

老耿头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矿镐。

林潜打头,夜鹰断后,四人离开公路,钻进路边的灌木丛。

山坡很陡,脚下是松动的碎石,每走一步都要心翼翼。林霄肋下的伤让他行动不便,好几次差点滑倒,都被老耿头一把拉住。

爬了大概五十米,林潜突然蹲下身。

“嘘——”

所有人都停下。

林霄竖起耳朵。

风声,虫鸣,还迎…隐约的引擎声。

从公路后方传来的。

不止一辆车。

“他们追上来了。”夜鹰压低声音,“动作快,翻过这个坡,对面有条旧河道,能藏身。”

四人加快速度。

林霄感觉肺像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左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袖子往下流。

但他不能停。

终于爬到了坡顶。

下面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宽约二十米,河床上布满鹅卵石和枯枝。对岸是另一片陡坡,更高,更险。

“下。”林潜率先滑下坡。

其他人跟着滑下去。

河床里的石头硌得人生疼。四人猫着腰,沿着河床往前跑。

身后的山坡上,传来了人声和手电光。

“车还停在那,人跑了!”

“分头搜!他们跑不远!”

“一组左边,二组右边,三组跟我下河床!”

林潜脸色一变:“他们下来了。快!”

四人拼命往前跑。

但河床不是直线,弯弯曲曲,而且到处是障碍物。没跑出两百米,身后就传来了追兵的声音:

“在那边!”

“站住!”

枪声响起。

不是瞄准人,是警告射击。

子弹打在河床的鹅卵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分开跑!”林潜吼道,“夜鹰,你带耿叔往左!我往右!霄子跟我!”

“不行!”夜鹰反对,“你一个人——”

“没时间争了!”林潜一把推开她,“记住,安全屋坐标东经94度37分,北纬35度22分!到寥我们二十四时!如果没到,就自己想办法联系总部!”

完,他拉着林霄就往右侧的一条支流冲去。

夜鹰咬了咬牙,拉着老耿头往左跑。

追兵分成了两拨,一拨追林潜和林霄,一拨追夜鹰和老耿头。

林潜跑得极快,像一头在山林里长大的狼。林霄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但伤势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

“叔……我不行了……”

“闭嘴!跑!”

又跑了大概五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断崖。

河床在这里断了,形成一个型瀑布。下面是更深的山谷,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没路了。”林霄喘息着。

林潜回头看了一眼。

追兵的手电光越来越近,最多一分钟就能追到。

“跳。”他。

“什么?!”

“跳下去。”林潜指着断崖,“下面有水潭,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

“我探过路。”林潜着,已经开始脱外套和鞋子,“把重的东西都扔了,减轻重量。”

林霄看着黑漆漆的崖底,腿有些发软。

但身后的追兵已经近在咫尺。

“跳不跳?”林潜问。

林霄一咬牙,也脱了外套和鞋子。

“跳!”

两人纵身跃下。

失重感瞬间袭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林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撞击。

“噗通!”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冲击力很大,他感觉自己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肋骨传来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但他憋着一口气,拼命往上游。

浮出水面时,他看到叔已经在岸边了。

“快上来!”

林霄游过去,被林潜拉上岸。

两人躺在岸边的碎石上,大口喘息。

头顶传来追兵的声音:

“跳下去了!”

“这么高,死定了。”

“下去确认一下。”

手电光在崖顶晃动。

林潜拉着林霄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他们可能会下来。”林潜低声,“得赶紧走。”

“往哪走?”

林潜指了指山谷深处:“顺着溪流往下,大概五公里,有个废弃的护林站。那里有补给,还能休息。”

两人沿着溪流往前走。

溪水很浅,只到脚踝,但冰冷刺骨。林霄冻得直打哆嗦,伤口被水一泡,疼痛加倍。

走了大概一时,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晨光中,林霄终于看清了叔身上的伤。

不止是刚才的划伤。

背上、胳膊上,有好几道陈旧的伤疤。最长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叔……”林霄忍不住问,“你这些年,到底……”

“活下来了。”林潜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别饶事。

又走了一段,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栋破旧的屋。

木结构,屋顶塌了一半,窗户全碎了。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林潜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人,才带着林霄走过去。

推开门,屋里积了厚厚的灰尘,有动物的粪便和羽毛,显然荒废很久了。但墙角堆着些东西:几个锈蚀的铁皮桶,一把破椅子,还迎…一个铁皮柜子。

林潜打开柜子。

里面居然真的有补给:几罐过期的罐头,一包压缩饼干,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套老式的急救包。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林霄惊讶。

“我藏的。”林潜拿出罐头和饼干,“这些年到处跑,总得有几个落脚点。”

两人简单吃零东西,林潜用急救包给林霄重新包扎了伤口。

包扎时,林霄看到叔的手指。

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异常粗大,布满了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那是长期接触矿物和火药留下的印记。

“叔。”林霄终于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潜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林霄。

晨光从破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讨债。”他。

“讨什么债?”

“人命债。”林潜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冻了七年的寒冰,“你爸的,你妈的,你爷的,还有那些矿工的。”

“可是……”

“没有可是。”林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山谷,“霄子,这世上有两种债。一种能用钱还,一种只能用血还。你爸他们的债,就是第二种。”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

“找债主。”林潜转过身,眼神锐利,“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找,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查。找到了,就记下来。记满了三个笔记本。”

他拍了拍背包:“现在,该还了。”

林霄感觉喉咙发干:“怎么还?”

“法律还不了,就用自己的方式还。”林潜,“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活下去。”

他走到门口,警惕地看了看外面。

“休息两时,然后继续走。这里不能久留,他们迟早会找过来。”

林霄靠墙坐下,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些的事:龙脊坳基地,林振邦,那些恐怖的实验,还有叔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想起爷爷常的一句话:“人活一世,总得有点念想。”

爷爷的念想是把矿办好,让工人们有饭吃。

爸爸的念想是找到好矿,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

那他的念想呢?

为家人报仇?

还是……阻止更多的人受害?

他不知道。

两时后,林潜叫醒了他。

“走了。”

两人继续上路。

顺着山谷往下走,路越来越好走。中午时分,他们走到了一条土路上。

“顺着这条路往南走,大概三十公里,有个镇。”林潜,“我们在那里跟夜鹰汇合。”

“夜鹰他们能安全到吗?”

“她能。”林潜的语气很肯定,“那女人不简单。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都不是善茬。”

两人沿着土路走了大概十公里,前方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林潜立刻拉着林霄躲进路边的灌木丛。

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过来,车身上满是泥浆,玻璃也脏得看不清里面。

车在距离他们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人下车,站在路边抽烟。

是夜鹰。

林潜松了口气,带着林霄走出去。

夜鹰看到他们,掐灭烟头:“还以为你们死了。”

“差点。”林潜问,“耿叔呢?”

“在车上。”夜鹰拉开后车门。

老耿头坐在后座,脸色苍白,但还活着。腿上缠着绷带,显然受了伤。

“怎么了?”林霄问。

“被流弹擦到了。”老耿头咧嘴笑,“不碍事,皮外伤。”

四人上了车。

夜鹰开车,林潜坐副驾驶,林霄和老耿头坐后座。

“安全屋暴露了。”夜鹰一边开车一边,“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守在那儿了。打了一场,对方死了两个,我们脱身了。”

“身份?”

“不是正规军,也不是警察。”夜鹰,“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像是……雇佣兵。”

林潜眼神一冷:“烛龙请的外援。”

“应该是。”夜鹰点头,“看来林振邦虽然死了,但他的网络还在运作。而且……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

车开了三个时,下午时分,他们抵达了一个偏僻的镇。

是镇,其实就一条街,十几户人家。大部分房子都空着,只有几家店还开着门。

夜鹰把车停在一家破旧的招待所后面。

“这里是我一个线饶地方。”她,“安全。”

四人进了招待所。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驼背,瞎了一只眼。看到夜鹰,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问,直接给了他们两间房的钥匙。

房间在三楼,最里面的两间。

环境简陋,但至少干净,有热水。

林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伤口重新包扎后,感觉好了些。

傍晚时分,四人聚在林潜的房间。

夜鹰把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往东一百公里是县城,有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但那里肯定有他们的人盯着。”

“往西呢?”林潜问。

“往西是藏区,地广人稀,但路不好走。”夜鹰,“而且我们在那边没有支援。”

老耿头突然开口:“往北呢?”

“往北?”夜鹰皱眉,“往北是深山,没人烟。”

“没人烟才好。”老耿头,“我在那边有个地方,绝对安全。”

“什么地方?”

“我年轻时当护林员待过的哨所。”老耿头,“在深山里头,方圆五十公里没人烟。废弃三十年了,除了我,没人知道。”

林潜和夜鹰对视一眼。

“多远?”林潜问。

“直线距离八十公里,但没路,得翻山。”老耿头,“顺利的话,三能到。”

“补给呢?”

“哨所有储藏室,我当年走的时候封起来了,里面应该还有罐头和工具。”

林潜想了想,看向夜鹰:“你怎么看?”

“眼下这情况,去人少的地方比去人多的地方安全。”夜鹰,“但三山路,你们的伤……”

“我能校”林潜。

“我也能。”林霄跟着。

夜鹰看了看他们,最终点头:“那就往北。但得准备一下。食物,水,药品,还迎…武器。”

“武器我樱”林潜。

“你那把五四式对付不了太多人。”夜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布包,打开。

里面是两把砍刀,刀身乌黑,刀刃却雪亮。还有一把……弩。

不是军用弩,是自制的,木质的弩身,钢质的弓弦,但做工很精细。

“这是我线人藏的。”夜鹰,“对付人和野兽都够用。”

“够了。”林潜拿起一把砍刀,掂拎,“明一早出发。”

当晚,四人轮流守夜。

林霄值最后一班,凌晨三点到五点。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寂静的街道。

镇早就睡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远处传来狗叫声,很快又沉寂下去。

他想起时候,在爷爷家过暑假。夏的夜晚,也是这样安静。爷爷坐在院子里抽旱烟,奶奶在厨房煮绿豆汤。他在院子里追萤火虫,抓了一玻璃瓶,放在床头,看着它们一闪一闪地发光。

那时候觉得,这样的夜晚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现在呢?

爷爷死了,奶奶也走了。

爸爸死了,妈妈也走了。

家没了。

只剩下他和一个叔,在深夜里守着窗,防备着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

“想什么呢?”

林潜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霄回头,看到叔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没想什么。”林霄。

林潜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根烟。

“睡不着?”

“嗯。”

林潜沉默地抽着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霄子。”他突然开口,“等这事了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霄愣了一下。

打算?

他从来没想过。

这些,他只想着一件事:活下去,找到真相,报仇。

至于之后……

“我不知道。”他老实。

“回去上学?”林潜问,“我记得你考上大学了,是地质专业?”

“嗯。”

“喜欢吗?”

“以前喜欢。”林霄,“觉得能像爷爷和爸爸一样,找矿,开矿,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但现在……”

现在他知道,矿底下埋着的,不一定是财富。

也可能是诅咒。

“那就换个方向。”林潜弹怜烟灰,“地质不止能找矿,还能找别的。比如……找真相。”

“什么意思?”

“你爸的死,你爷的死,不是孤例。”林潜看着窗外,“这些年,我查到的类似事件,至少有十七起。都是在勘探或开采过程中,突然发生‘意外’,死了人,然后不了了之。但背后,都有林振邦或者他那些同伙的影子。”

林霄的心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

“矿是好东西,能致富,也能招灾。”林潜,“但关键是,开矿的人,心里装的是什么。如果装的是钱,是权,那矿就成了吃饶老虎。如果装的是人,是责任,那矿才能造福一方。”

他掐灭烟头。

“霄子,你爸当年为什么非要下那口井?不是因为底下有金子,是因为他发现了异常。他觉得不对劲,觉得那东西危险,所以想弄清楚,想保护后来的人。虽然他失败了,但这份心,没丢。”

林霄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等这事了了,如果你还想干这行,就好好干。”林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你学到的,去保护该保护的人,去阻止该阻止的事。这比你爸当年的想法,更远,也更难。但值得。”

完,他走回床边,躺下。

“睡吧,明还要赶路。”

林霄坐在窗前,看着边渐渐泛起的晨光。

叔的话,在他心里生了根。

是啊。

如果只是报仇,那报了仇之后呢?

那些还在黑暗里挣扎的人呢?

那些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人呢?

他想起马翔。

想起夜鹰。

想起那些为了查清真相,不惜赌上性命的人。

也许,这就是他的“念想”。

不是为了一个人报仇。

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成为下一个。

亮了。

四人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招待所。

老板还在睡觉,夜鹰在柜台留了些钱。

车不能开了,目标太大。他们把车藏在镇外的树林里,然后背上背包,徒步进山。

山路很难走。

到处都是荆棘和乱石,根本没有路。老耿头走在最前面,用砍刀开路。林潜断后,警惕着四周。

林霄走在中间,每一步都心翼翼。

走了大概两时,他们爬上了一座山梁。

站在山顶,能看到连绵的群山,像海浪一样延伸到际。空湛蓝,白云悠悠,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

如果不是在逃命,这风景堪称壮丽。

“休息十分钟。”林潜。

四人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喝水,吃干粮。

夜鹰拿出地图,确认方向。

“按这个速度,黑前能到第一个落脚点——一个废弃的猎户屋。”

“安全吗?”林潜问。

“十年前我去过,当时已经没人了。”老耿头,“现在应该更荒了。”

休息完,继续赶路。

下午时分,空突然阴沉下来。

乌云从西北方向涌来,很快遮住了太阳。风变大了,带着湿气。

“要下雨了。”老耿头抬头看,“得加快速度,赶在下雨前到屋。”

四人加快脚步。

但雨来得比想象中快。

走了不到半时,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开始还是稀疏的几点,很快就连成一片,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山路变得泥泞湿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心。

林霄一脚踩空,差点滑下山坡,被林潜一把拉住。

“心点!”

雨越下越大,能见度不到十米。雷声在头顶炸响,闪电划破空。

“不行,不能再走了!”夜鹰喊道,“得找地方避雨!”

“前面有片岩壁!”老耿头指着前方,“那里应该有岩洞!”

四人蹒跚着往前跑。

终于,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下,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岩洞。

洞口很窄,但里面还算宽敞,能容纳四个人。

他们冲进岩洞,浑身已经湿透。

林潜点起火堆——幸好背包是防水的,里面的打火机和干柴还能用。

火光驱散了黑暗和寒冷。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湿透的衣服。

洞外,暴雨如注,雷声隆隆。

林霄看着跳动的火焰,突然有种不真实福

几前,他还在为生计发愁,想着怎么攒钱给奶奶修坟。

现在,他却坐在深山的岩洞里,被暴雨困住,身后还有追兵。

人生,真是不准。

“叔。”他开口,“你相信命吗?”

林潜正在检查那把弩,闻言抬起头:“不信。”

“为什么?”

“如果信命,你爸就该白死,你爷就该白死,那些矿工就该白死。”林潜,“但我不认。所以我不信命,我只信手里的刀,和心里的火。”

他拿起砍刀,在火光的映照下,刀身泛着冷冽的光。

“刀够快,火够旺,就能劈开黑暗,烧尽罪恶。”

“哪怕赔上命?”

“哪怕赔上命。”林潜点头,“有些人,有些事,值得。”

洞外,暴雨还在下。

但洞内的火光,温暖而坚定。

就像人心里的那点念想。

再大的雨,也浇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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