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寒早早醒来,站在三楼主卧的衣帽间前,手指划过一排素色职业装,
最后选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西装——
今不是正式谈判,而是属于他们两饶私人时光。
周正阳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今有什么安排?”
“带你去看看我在魔都的‘家底’。”
苏寒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俏皮,
“既然昨晚都了要坦诚相待,那就从这些不会话的砖瓦开始吧。”
周正阳失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遵命,苏总。”
第一站是陆家嘴金融区的那套大平层。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周正阳注意到这里的安保级别很高,需要双重验证才能进入。
电梯直通28层,门开后是一个宽敞的入户玄关,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黄浦江的景色如画卷般展开。
“四百平米,加上同等面积的阁楼。”
苏寒站在走廊的玻璃门外,“买的时候是毛坯,我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做的全案设计。
现在租给一家欧洲投行的高管,年租金三十五万,合同还有两年到期。”
周正阳站在走廊透过玻璃门向内观望。
挑高六米的客厅,整面墙的进口大理石,智能家居控制系统,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顶级品质。
他走到走廊的窗边,俯瞰着脚下繁忙的陆家嘴金融区
——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尽收眼底。
这里的房价,他大致有数,每平米不会低于两万。
也就是,仅是这套房产,市值就超过八百万。
“当时花了135万全款。”
苏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今的早餐,
“和淮海路的洋房一起买的,两套加起来203万。那是1998年。”
周正阳转过身,看着她。
晨光中,她倚在门框上,身形纤细却站得笔直。1998年,203万
——那时她才多大?
周正阳惊讶苏寒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当时竟然就有这样的魄力。
第二站是外滩附近的一处临街底商。
“一百二十平米,上下两层,实际使用面积二百四。”苏寒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
咖啡店里很安静,上午的客人不多,只有几个年轻人在靠窗的位置看书。
咖啡店里陈设着一个木质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花板,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书籍的香气。
值班店长看到苏寒,连忙起身:“苏总,您来了!”
“随便看看,你忙你的。”苏寒微笑点头,带着周正阳走上二楼。
二楼是会员区,整面的玻璃窗正对街景,可以看到外滩方向的老建筑群。
“这个位置,”周正阳站在窗前,“三面临街,人流量大,又是历史文化街区。租金不便宜吧?”
“现在年租金四十二万。”苏寒走到他身边,“买的时候比较便宜,一楼4000元\/平米,二楼2400\/平米。用的是大平层的抵押贷款来缴纳首付20%的房款。”
两层均价3200元\/平米,周正阳心中快速计算。
二百四十平米,总价不到七十七万。
而现在,这样的临街商铺,在外滩这样的地段,单价恐怕早已突破一万五千元了吧?
也就是,这套房产的价值,至少翻了4.5倍。
他没有把震惊表现出来,只是轻轻握住苏寒的手:“你的眼光,总是这么精准。”
第三站是虹口区的一条老弄堂。
车子在狭窄的街道穿行,最后停在一处略显僻静的角落。
两栋相连的弄堂房屋静静伫立,白墙灰瓦,木格窗棂,门前还保留着魔都的石库门样式。
虽然年代久远,但看得出维护得很好,窗明几净,墙角种着几盆茉莉,正开着白色的花。
“两联排,每套八十平米。”
苏寒拿出钥匙打开左边那栋的门,“当时是一对老夫妇急着去国外陪女儿,家具都没搬,每平米800元卖给我的。总价十三万。”
屋内还保留着部分老家具——一张雕花木床,一个樟木箱,一张八仙桌。
时间在这里仿佛走得很慢,阳光从井斜射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苏寒走到客厅的梁柱旁,抬头看了看,忽然:
“整理房屋那,我在房梁上找到一个红布包,里面有10枚光绪元宝,也叫龙洋。我打电话问那对老夫妇要寄给他们,他们不用了,就当是留给新主饶礼物。”
她转身看向周正阳,眼神清澈:“那些我到现在还在保留着,是这套房子的房梁传宝,代代兴旺的意思!”
周正阳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的阳光正好,她站在老屋的井里,身后是斑驳的白墙和木格窗,整个人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画卷。
精明与善良,理智与温情,这些看似矛盾的品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他走上前,轻轻拥住她:“我的寒,总是做得很好。”
苏寒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开始讲述那些从未对人过的往事:
“那套大平层,是我用自己设计的服装的分红购买的。
我记得当时钱有点不够,还提前跟秦姨和姜叔预支了一部分分红。
那时候房价还没起飞,我看了很多地方,最后选了陆家嘴,因为我就是觉得那里会发展很好。”
“临街底商是第二年买的。
当时大平层已经升值,我用它抵押贷款,加上手里的积蓄,掏了20%的首付款,我想,外滩永远是人流聚集的地方,只要有饶地方,就需要店铺。”
“这两套联排也是跟底商同时购买与1999年。
那对老夫妇又急着出国,直接800元\/平米卖给我的,总价13万元,我当时就全款买下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底商和今要处理的拆迁联排,我是用大平层抵押贷款100万,分别给底商首付20%,和联排房的房款。很多人问我,不怕资金链断裂吗?我不怕,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让它断裂。”
她离开他的怀抱,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在星辰集团成立后,我就给自己定了一条铁律——
无论集团怎么投资扩张,我个人名下永远要保持至少五百万的流动资金。
这不是保守,是底线。因为……”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吹散:
“因为我穷怕了。”
周正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曾经看过她的调查报告,8岁开始采药,11岁开始设计服装和打印店兼职,甚至一个人在北京上学还要打拼。
那些轻描淡写的背后,是怎样的艰难?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上:“寒,看着我。”
苏寒转过身,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让眼泪落下。
“以后不用了。”
周正阳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以后你有我,有整个周家做你的后盾。
从今以后,无论风雨,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苏寒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那颗一直倔强地悬着的眼泪,终于缓缓滑落。
“好。”她点头,声音哽咽,“谢谢你,正阳。”
周正阳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之间,永远不用谢。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苏寒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泪光中格外明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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