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樱眼睛一亮。
炸弹做出来了?这可是大好事!
这种靠本时代手艺就地取材就能搓出来的大杀器,何必浪费宝贵的功德值去兑换?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自己连精确配比、制作流程和关键材料都给他备齐了,就差手把手教了。
要是还做不出来……
刀光这个憨憨,别升职加薪了,连满喜都得嫌弃他!
夏樱靠着他,安心地叹了口气:“不过,今晚的事还没完。我们得把空间那批粮草,还有从北漠营地弄来的东西,尽快送到义仓去。”
先前城中的粮仓被蛊人焚毁,虽抢救回少部分,但并未到立刻断粮的危急时刻,加上诸事缠身,她便一直没顾上将空间里的粮草转移出来。
楚宴川为她理了理额前碎发,做出决定:“此事不必急于这一时。眼下你最要紧的是休息。这样,我们先回空间好好睡一觉,待你养足精神,我再亲自带你去新的义仓地址。”
“嗯,也好。”
夏樱从善如流,确实感到一阵阵深沉的倦意袭来。
她拿起车内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对不远处另一辆黑色皮卡上的追风吩咐道:“追风,你们几个先驾车回城休息,不必在此守候。”
“属下遵命。主子与殿下注意安全。”
紧接着,那辆黑色皮卡的车灯亮起,平稳地驶离低洼地,朝着定北城方向远去。
待周围重归寂静,夏樱意念微动。
下一秒,连人带车,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旷野重归寂静,唯有夜风掠过草尖,将最后一丝有人停留过的痕迹,也温柔地抹去。
*****
距离定北城二十里,隐蔽庄子,硫磺味扑鼻。
刀光正顶着新发型巡视。
这发型堪称试爆纪念款……满头怒发倔强炸开,完美还原了昨日冲击波。
整张脸黑得匀称,只剩眼白和牙锃亮,活像一颗会走路的炭烤茶叶蛋。
(简单来:他昨日亲手试爆首颗“雷火弹”,产品很成功,造型更“成功”。)
正在干活的老兵们见他走来,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刀统领这脸,夜里查岗都不用提灯,咧嘴一笑就能给兄弟们照亮。”
“这发型,分明是被雷火给永久定型了!就姜—烽火狼烟头!”
刀光耳朵一竖,虎目圆瞪,咧开大嘴:“嘀咕什么呢!烽火狼烟头……好看不?威武不?喜欢不?回头我给你们一如一个?!”
旁边老兵吓得脑袋摇成拨浪鼓:“别别别!您这发型太有威慑力了!咱这老胳膊老腿的,实在驾驭不了!回头家里那丑媳妇儿都得吓得卷铺盖回娘家!”
另一个老兵慢悠悠接茬:“昨儿那声响,方圆五里地的母鸡到今都没敢下蛋呢!”
工坊里闷笑一片。
刀光表面维持着威严,心里却已是一片哀嚎:完了完了,这副尊容,要是让满喜那丫头瞧见……
到嘴……啊不,是还没到嘴的媳妇,会不会当场就飞了啊?!
一兵憋笑汇报:“刀统领,新一批雷好了,您验验?”
刀光一挥手,语气沉痛:“验什么验!我脸上就写着配方……七分熟,特供爆款!”
兵反应极快,当即正色,声音洪亮地拍了个高级马屁:
“刀统领的是!您这以身试雷,试出的是咱们大夏的底气!等兄弟们把这雷铺到阵前,我看北漠那些铁骑还怎么横!咱们的儿郎,再也不用拿血肉去硬扛他们的马蹄了!”
这话一出,工坊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老兵都收起笑意,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一筐筐黝黑圆润的铁疙瘩。
这些老兵,大部分饶腿脚都留在了过去的战场上。
如今,他们握秤杆,做模具的手,比握刀时更稳。
刀光怔了一瞬,随即把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要撑起这片。
“少废话。腿是扔在关外了,可咱的血性一点没丢!”
一个拄拐的老兵用粗糙的手掌“哐哐”拍着身边的木箱,咧嘴笑:“可不是!咱在这多造一个雷,前线的兔崽子们就少挨一刀!”
另一个独臂老兵稳稳装上引信,闷声道:“北漠马蹄再响,也响不过咱手里的雷!让那帮蛮夷知道,咱大夏的兵,就算下了战场,拳头也照样硬!”
刀光见血性彻底点燃,立刻挺起胸脯:
“好!都是顶立地的爷们!咱们铆足了劲干!回头我刀光就是磨破嘴皮子,也定要去太子妃那儿,讨来最烈最好的酒!”
“到时候,咱们就在这工坊外边,支上大桌,就着北漠狼烟散尽的消息,用咱这造雷的手,端起最烈的酒……不醉不归,喝他个痛快!”
“好!不醉不归!”
工坊内外,轰然应和。
那声音混着硫磺味,沉甸甸的,却又灼灼生光。
*****
距离北漠大营约百里外,一支千人骑兵队正踏碎夜色,向着营地狂奔。
马蹄声如急雨,擂打着空旷的草野。
为首的男子身形魁梧如山,正是朔律桀的大儿子朔律泰。
他粗狂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开:“再快些!亮前必须赶到营地!此次我定要亲手为阿父报仇雪恨,一刻也等不得了!”
一旁的朔律鸿策马并行,接口道:“大哥宽心!必是阿父久疏战阵,一时大意才中了大夏人诡计。待我兄弟三人合力,定叫大夏军队有来无回!”
另一侧,腰间挂着一支古朴鹰笛的朔律玄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二哥得是。我的鹰笛已许久未饮战场之魂。届时,定让那所谓的大夏战神,亲耳听听万马惊惶,军心溃散的乐章。”
兄弟三人言语间信心满满,仿佛胜利已唾手可得。
队伍中段,一道穿着宽大黑袍的身影默然骑行,整张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
他听着前方传来的豪言壮语,眼中划过一抹冰冷的讥诮与厉色。
还是太轻敌了!
他在心中嗤笑。
若那对夫妻真是易与之辈,他家主上又何须忍痛撤离大夏,辗转蛰伏于北漠这片苦寒之地?!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怀中冰冷的瓷瓶。
那里面的东西,是他依循南越守夜人一族秘传之法,耗费无数心血培育出的终极蛊虫。
若真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地步,这……便是最终杀器。
有舍,方有得。
他在心中冷冷重复。
这时,朔律泰忽然转过头,粗犷的声音混着夜风刮来:“阎护法!听大夏太子妃生得极为貌美,此话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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