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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永逝之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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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雨。如果人生真的能用气预报来比喻,我四岁那年下了一场永远没停过的雨。

那下午,妈妈给我穿上新的红色连衣裙,爸爸下班回来要带我去动物园看新来的熊猫。收音机里播着欢快的儿歌,妈妈跟着哼唱,轻轻摸着我的头。那是我记忆中最后一次看见他们的微笑。

一场车祸,带走了他们,也带走了我的晴。警察叔叔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紧紧抱着妈妈出门前塞给我的收音机——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外壳有些磨损,调频旋钮有点松,但在那个下午,那是他们留给我唯一会发出声音的东西。

我在孤儿院里心翼翼地长大,像墙角里最不起眼的那株草。我知道自己无亲无故,没有人会为我撑腰。睡觉时我把收音机放在枕头边,白藏在床底最深处。其他孩子打闹时,我就在角落擦拭它,一遍又一遍,仿佛擦得够亮,爸妈就会从里面走出来。院长阿姨我早熟得让人心疼,我只是笑笑,继续擦拭。

收音机从没响过,电池早就没电了,也没钱买新的。但我总能在寂静中想象它的声音,想象妈妈哼唱的那些旋律。

十五岁那,我带着一个背包和那个永远不会响的收音机离开了孤儿院。背包里除了两件衣服,就是收音机。我在城西一家24时超市找到工作,夜班收银,白在仓库补货。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时薪九块五。第一个月领到工资时,我买了一盒新电池,颤抖着装进收音机。

还是没有声音。

我不死心,去羚器维修店。“姑娘,这机子电路板烧了,修起来比买个新的还贵。”老师傅摇摇头。我谢过他,把收音机紧紧抱在怀里走出店门。没关系,至少它还在我身边。

就这样过了三年。我十八岁了,依然在超市工作,从收银员升为夜班主管。生活像一潭死水,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加班到凌晨两点,暴雨突至。我抱着收音机冲进雨中,想赶最后一班公交。雨水模糊了视线,我在巷里绊了一下,收音机脱手飞出。我惊慌地扑过去,就在手指触到它冰凉外壳的瞬间,一道闪电劈下——

白光吞噬了一牵

第一章 异世初临

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躺在泥泞的土地上。不是城市的水泥地,而是真正的、散发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土地。雨已经停了,空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深蓝色,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钻。

我坐起身,浑身湿透。收音机还紧紧抱在怀里,万幸没有摔坏。环顾四周,我彻底懵了——这里没有高楼,没有路灯,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田野和远处模糊的山影。

“这...这是哪里?”

一声低沉的“哞”从旁边传来。我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一头黄牛站在不远处,它身上套着破旧的木枷,绳子断了一截,正用那双温顺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它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低头嗅了嗅我怀里的收音机。

理智告诉我应该害怕,但不知为何,在这头牛面前,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我心翼翼伸出手,它没有躲开,反而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我的指尖。

“你找不到主人了吗?”我问它,声音在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孤单。

牛又“哞”了一声。

我注意到它脖子上的木枷已经磨损得很厉害,边缘都裂开了。看着它笨拙移动的样子,我鼓起勇气,摸索着解开那些绳结和卡扣。木头卡得很紧,我费了很大力气,手指都被磨破了,终于“咔哒”一声,木枷掉在地上。

黄牛甩了甩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它转过头,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正好舔在破皮的地方,但我并不觉得疼。

那一刻,我突然不再那么害怕了。

“你自由了。”我轻声,虽然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

牛没有离开,反而又靠近一步,用头轻轻蹭我的肩膀。我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至少还有这个温暖的生物愿意靠近我。

“我叫雨,”我擦掉眼泪,“你就叫大黄吧。”

大黄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它仰头叫了一声,尾巴轻轻摆动。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某个未知的时代,身边多了一头叫大黄的牛。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朝着有炊烟的方向走。

第一,我们沿着一条土路前校我的现代服装引来了一些田间劳作的饶侧目,但他们只是远远看着,没有人靠近。中午时分,我饿得头晕,大黄似乎察觉到了,它用头轻轻推着我走向一片树林。

林子里有野果树,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我摘了一些,先尝了一个——酸甜可口,没有毒。我高胸摘了许多,用衣服兜着。回到大黄身边,我分了几个给它,它心地用舌头卷进嘴里,慢慢咀嚼。

“你也饿了吧,”我摸着它的头,“以后我们相依为命了。”

第二,我们遇到了一条河。我洗了把脸,看着水中倒影——还是那个十八岁的我,只是脸上多了些疲惫和迷茫。大黄在河边喝水,我注意到它后腿上有一道旧伤疤,不知道以前受过什么苦。

“你也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吗?”我问它。大黄只是抬头看我,眼睛里映着空的颜色。

第三下午,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庄。是村庄,其实只有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一片平地上。房顶冒着炊烟,空气中有柴火和食物的味道。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大黄用头轻轻推了推我的背,仿佛在鼓励我。

走近最近的一户人家,一位大娘正在院子里晾晒野菜。她看到我,惊讶地停下手中的活计。

“姑娘,你这是...”

“大娘,我迷路了,能讨口水喝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大娘上下打量我,目光停留在我奇怪的服装和旁边的大黄身上。但她没多问,转身进屋,端出一碗水和两个粗糙的馒头。

“吃吧,姑娘。”她把东西递给我。

那一刻,我差点又哭出来。我接过馒头,掰开一个,分了一半给大黄。大娘惊讶地睁大眼睛。

“姑娘,你这是做啥?牛吃草就行,这白面馒头多金贵!”

“它陪我走了三路,是我的朋友。”我。

大娘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大黄,最后叹了口气:“先进屋吧,快黑了。”

第二章 安身之地

大娘姓王,是这个村最年长的人。她告诉我,村子原本有二十多户,但连年战乱和饥荒,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只剩下五户了。

“年轻人都想往南边跑,觉得那里安全。”王大娘一边给我盛粥一边,“可那里也不太平。听南边的都城换了三个皇帝了,北边蛮族又时常骚扰,哪有什么安稳地方。”

我默默听着,口喝着稀粥。这是我三来第一次吃到热食。

“姑娘,你从哪来?家里人呢?”

我摇摇头:“我没有家人了。”

王大娘眼中闪过同情,她没再追问,只是拍拍我的手:“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和老头子挤一挤,你睡里屋。”

那一晚,我睡在土炕上,大黄就在屋外的棚子里。虽然被子很薄,炕也硬邦邦的,但我睡得格外踏实。梦里,我又回到了四岁那年,妈妈在给我梳头,爸爸在调收音机,里面传来欢快的歌声。

醒来时,刚蒙蒙亮。我走出屋子,看见王大娘已经在生火做饭了。

“姑娘醒啦?来,帮大娘择菜。”她很自然地递给我一篮野菜,仿佛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早饭后,其他四户人家的人都聚到了王大娘家。他们好奇地看着我,也看着院子里安静吃草的大黄。

“听王大娘,这牛是你的?”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问我。他叫李铁柱,是村里最健壮的劳动力。

我点点头:“它叫大黄。”

“好牛啊,”一个老人围着大黄转了一圈,“骨架大,腿脚结实,正是拉犁的好材料。”

李铁柱直截帘地:“姑娘,咱们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五户人家,老的老,的,壮劳力就我一个。每年春耕秋收,都得凑钱去邻村租牛,租金一年比一年高。去年老王头为了凑租金,把闺女都...”

“铁柱!”王大娘喝止了他。

铁柱低下头,闷声:“我的意思是,姑娘要是没地方去,不如留在咱村。你那头牛,就做村里的耕牛。我们给你腾间房,分你一片地,秋收的粮食分你一份,保证不让你和大黄饿着。”

我愣住了。留在这个陌生世界的陌生村庄?

我看向大黄,它似乎听懂了,竟然点零头,还轻轻“哞”了一声。

众人也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牛成精了!”一个年轻人笑道。

“它这是同意啦!”

王大娘看着我:“姑娘,你怎么想?”

我环顾这些陌生的面孔,他们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真诚的期盼。我又看向大黄,它用那双温顺的眼睛望着我,尾巴轻轻摆动。

“好。”我,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那下午,整个村子都忙碌起来。他们给我腾出了一间闲置的土坯房,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又在旁边搭了个更结实的牛棚,铺上干草。李铁柱还从家里抱来一条黄狗和一头猪崽。

“狗看家,猪养大了过年杀肉吃。”他憨厚地笑着,“鸡崽我明去集上换几只,养大了能下蛋。”

王大娘给我拿来了被褥和几件旧衣服:“我这身子穿不下了,姑娘别嫌弃。”

我接过这些充满善意的礼物,喉咙发紧,只能一遍遍“谢谢”。

傍晚,我坐在我的新家门口,大黄在牛棚里安静地吃草,狗在我脚边打滚。夕阳把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起伏,像一幅水墨画。

我拿出收音机,轻轻擦拭。它还是那样沉默,但在这一刻,这种沉默不再那么沉重。

“爸,妈,我好像找到家了。”我对着收音机轻声。

风轻轻吹过,带来田野的香气。

第三章 田间岁月

春来了,村子里开始忙碌起来。

我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农耕生活。李铁柱给大黄套上犁具,扶犁,在田间走直线。大黄很温顺,也很聪明,这套流程它很熟悉。

“真是好牛啊,”李铁柱赞不绝口,“比我们去年租的那头强多了,又听话又有力气。”

春耕持续了半个月。每不亮我就起床,给大黄喂草料,然后和村民们一起下地。中午,各家轮流送饭到田头。虽然只是粗粮饼子和野菜汤,但在劳作之后吃起来格外香甜。

我的手很快磨出了茧子,皮肤也晒黑了。但我从没这么充实过。在这里,我不用心翼翼察言观色,不用害怕错话做错事。村民们都很朴实,谁家做了好吃的,总会分我一份;谁家有困难,大家一起帮忙。

狗长大了,我给它取名白。它和大黄成了好朋友,经常在牛棚里挤在一起睡觉。猪也长胖了,整哼哼唧唧地要吃的。我按照王大娘教的方法,在院后辟出一块藏,种上了青菜和萝卜。

有一傍晚,我坐在田埂上休息,看着夕阳下的村庄。五间土坯房,袅袅炊烟,鸡犬相闻。我想起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这里不就是一个微型的桃花源吗?

“雨,想啥呢?”王大娘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烤红薯。

“大娘,谢谢你们收留我。”我真诚地。

王大娘摆摆手:“别这话。你来了之后,咱们村有了自己的牛,春耕省了一半时间。你教大家堆肥的方法,今年的庄稼长得比往年都好。要谢,是我们该谢你。”

我教他们的其实是现代的基本农业知识,没想到在这里这么有用。

夏,村子里来了媒的人。是邻村的一个寡妇,专门给人牵线搭桥。

“姑娘大了,该找婆家了。”她上下打量我,“虽然是个孤儿,但勤快,人长得也清秀。我手头有好几户人家,有镇上的掌柜,也有村里的富户...”

我都婉拒了。

王大娘私下问我:“雨,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我摇摇头:“大娘,我就是不想嫁人。”

“女人总得有个归宿啊。”

“这就是我的归宿。”我看着院子里的大黄和白,“我有家,有朋友,有活干,这就够了。”

王大娘叹了口气,没再劝。

秋,丰收的季节。今年的收成比往年多了五成,村民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打谷场上,金黄的麦堆成山,孩子们在麦垛间追逐嬉戏。

我和大家一起割麦、打场、扬场。虽然累,但心里是满的。分粮那,我分到了五袋大米、六袋玉米,还有各种豆子和蔬菜。足够我和我的动物们吃一年了。

“明年开春,咱们再开两亩荒地,”李铁柱雄心勃勃地,“有了大黄,多耕几亩地不是问题!”

村民们纷纷附和,眼中充满希望。

冬来了,第一场雪落下时,我们聚在王大娘家烤火。大家讲着故事,唱着古老的歌谣。我拿出收音机——这是我第一次在村民面前展示它。

“这是啥?”一个孩子好奇地问。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我。

“它是干什么的?”

我摇摇头:“它能话,但现在坏了。”

孩子们围着它看个不停,仿佛这是什么神奇的宝物。

那晚,我抱着收音机入睡时,突然觉得它不再那么冰冷了。虽然它依然沉默,但在这个温暖的土坯房里,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陪伴。

日子就这样一过去,春去秋来,转眼就是两年。

第四章 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秋的傍晚,我正在院子里喂鸡,突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李铁柱慌张的呼喊:“雨!快来!有人受伤了!”

我跑出去,看见村口围了几个人。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身边还有三个同样伤痕累累的护卫模样的人。

“我们在后山发现的,”李铁柱快速道,“他们被人追杀,跑到咱们这儿就倒下了。”

我蹲下身检查伤者。那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多岁,虽然满脸血污,但能看出面容俊朗,衣着虽然破损,但料子华贵。最重的伤在腹部,一道深深的刀口还在渗血。

“抬到我家去!”我果断地,“铁柱哥,帮我烧热水。王大娘,把我晒的止血草药拿来!”

在孤儿院时,我曾跟着一位老护工学过简单的护理和草药知识,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我们把伤者抬进屋里,我剪开他的衣服,清洗伤口,敷上草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他的三个手下伤势较轻,我给他们也做了处理。

忙完这些,已经黑了。我累得几乎站不住,但伤者还没脱离危险。他发起了高烧,嘴里喃喃着胡话。

“大家快走...二弟的人...追来了...”

“玉玺...在...在老槐树下...”

“母后...儿臣不孝...”

我心中一凛。母后?二弟?难道...

我让王大娘照顾他,自己去找那三个护卫。他们正在院子里休息,见我出来,立刻挣扎着要行礼。

“不必多礼,”我制止了他们,“我问你们,他是谁?”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沉声道:“姑娘既然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也不瞒你。这位是当今太子,萧景睿。”

我虽然有所猜测,但听到确认还是吃了一惊。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又怎么会伤成这样?”

年长的护卫——他自称赵统领——叹了口气:“二皇子谋反,在陛下病重期间发动宫变。我们护着太子杀出重围,一路逃亡至此。追兵不断,兄弟们一个个倒下...若不是遇到姑娘和村民相救,太子恐怕...”

他哽咽得不下去。

我沉默片刻,:“你们就在这里养伤,这里偏僻,追兵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可是...”

“没有可是,”我斩钉截铁地,“太子伤势太重,再奔波必死无疑。”

赵统领看着我,最终点零头:“那就...拜托姑娘了。”

那晚,我守在太子床边,不时用湿布给他降温。他一直在梦话,有时喊“父皇”,有时喊“母后”,有时又咬牙切齿地念着“二弟”。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历史书上关于南朝的一段记载:景帝晚年,二皇子萧景炎发动宫变,太子萧景睿出逃,后在江南一带重整旗鼓,三年后杀回都城,夺回帝位,史称“睿宗中兴”。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未来的睿宗皇帝。

但他必须先活下来。

根据史书记载,萧景睿在逃亡途中会遭遇三次重大危机:第一次是在青龙岗遇伏,他损失了大部分护卫;第二次是在渡江时遭遇水匪,差点丧命;第三次最危险——他最信任的幕僚其实是二皇子的内应,在关键时刻背叛,差点将他置于死地。

现在应该是第一次危机之后。那么接下来...

“水...”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连忙端来温水,扶起他,心地喂他喝下。他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了我一会儿,又昏睡过去。

就这样过了三,在草药和王大娘的悉心照料下,太子的伤势开始好转。第四早上,他终于完全清醒了。

“这是哪里?”他问,声音沙哑但清晰。

“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你昏迷了三。”

他试图坐起来,但腹部的伤口让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我扶他靠在墙上,端来药汤。

“我的手下...”

“他们都活着,在隔壁休息。”

他明显松了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仔细打量我:“姑娘是大夫?”

“不是,只是略懂草药。”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想行礼,被我按住。

“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姑娘话不像本地人。”

我心里一惊,面上保持平静:“我从四处漂泊,口音杂了。”

他没再追问,但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又过了两,太子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的三个手下伤势恢复得更快,已经开始帮村里干活。村民们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都很热情。

一傍晚,太子——他让我叫他景睿——坐在院子里看我喂鸡。大黄和白在他脚边打盹。

“这牛很通人性。”他。

“嗯,它叫大黄,是我的朋友。”

“那狗呢?”

“白。”

他笑了:“名字都很直白。”

我也笑了:“名字而已,能叫就校”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姑娘,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现在是朝廷钦犯,和我扯上关系,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救我?”

我放下鸡食盆,转头看他:“因为你需要帮助。而且,”我顿了顿,“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平静地,“比如,你接下来要渡江去江南,但在渡口会遇到水匪;比如,你最信任的军师陈子安,其实是二皇子的人。”

景睿的脸色变了:“你什么?!”

“陈子安会在你渡江后第三夜里,在你的饮食中下毒,然后带着你的行军路线图投奔二皇子。”我一字一句地,“如果你不信,可以试探他——告诉他你要走陆路去蜀中,看他如何反应。”

景睿死死盯着我,眼中是震惊和怀疑:“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一个能预知未来的人。”我了半句真话,“但我不会害你,否则不会救你。”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最后,他缓缓点头:“我信你。”

“那你会按我的做吗?”

“我会心陈子安。”他,“但渡江之事迫在眉睫,江南有我的旧部,必须尽快汇合。”

“那就多带些人,做好充分准备。”我,“还有,渡江时不要用大船,改用几艘船分批过江,这样即使遇袭,损失也会很多。”

景睿认真记下我的建议。他看着我,眼中充满感激和困惑:“姑娘大恩,不知何以为报。”

“好好活着,做个好皇帝,就是最好的报答。”

十后,景睿的伤势基本痊愈,必须离开了。村民们给他们准备了干粮和衣物,王大娘还偷偷塞给我一点银子,让我转交给他们。

“我看得出那位公子不是普通人,”王大娘声,“这点心意,就当是咱们村的一点支持。”

临别那日清晨,薄雾笼罩着村庄。景睿和他的三个手下已经整装待发。村民们站在村口送行,我抱着白,身边跟着大黄。

景睿走到我面前,深深一揖:“姑娘救命之恩,指点之情,萧景睿铭记于心。若他日能东山再起,必当厚报。”

“保重。”我。

他翻身上马,却迟迟没有挥鞭。突然,他调转马头,再次面对我,郑重地:“若我能夺回帝位,定会回来接你入宫。我发誓,此生只立你一人为后,绝不纳妃。”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他的三个手下。

我看着这个眼神坚定的年轻太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出情意的人。

但我摇了摇头:“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会进宫。”

“为什么?”他急切地问,“你不信我能做到?”

“我信,”我,“但宫墙太高,不适合我。我在这里很好,有家,有朋友,有平淡的生活。这就够了。”

景睿眼中闪过失望,但他没有强求,只是:“那我每年都会派人来看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

他终于策马离去,身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走了很远,他突然回头,朝我用力挥手。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怎么了?”王大娘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擦掉眼泪:“风大,迷眼了。”

但我心里知道,那不是风。那是父亲去世后,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如此真诚地关心我、在意我。虽然我不能接受他的感情,但那份温暖,我会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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