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凯什,里斯本西郊的富人区,被誉为“葡萄牙的里维埃拉”。
这里的海风带着大西洋特有的咸湿与凛冽,吹拂着悬崖边一座恢弘的建筑。
休憩海岸庄园。
这座始建于十七世纪的古堡,曾是葡萄牙布拉甘萨王朝佩德罗公爵的私产。
如今,它那两扇沉重的黑铁大门,正缓缓向一群来自东方的客人敞开。
车队驶过修剪得如同几何图形般的法式园林,停在了主楼的喷泉广场前。
五十名身着燕尾服的男仆和白围裙的女佣,早已分列两旁,在这个并没有皇室存在的年代,他们依旧保持着古老的谦卑,弯腰九十度,致以最高的敬意。
或者,是对美金的敬意。
王振华推门下车,皮鞋踩在有数百年历史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单片眼镜的老人迎了上来。他是这里原本的主人,这一代早已落魄、只能靠变卖祖产维持体面的佩德罗公爵。
“杨先生。”
老公爵的手微微颤抖,递过来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黑檀木盒子,“这是主楼、酒窖、军械室以及……所有安防系统的秘钥。所有的指纹和视网膜数据,都已经清空,现在,您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他的眼神在那几辆劳斯莱斯上停留了一瞬,那是他年轻时才敢奢望的排场。
王振华随手接过盒子,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扔给了身后的杨琳。
“李响,送公爵一程。”
王振华从怀里掏出一本还没捂热乎的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夹在指尖,“这是搬家费,我不希望在十分钟后,还能在这座庄园里看到任何属于‘前任’的东西。”
老公爵接过支票,看清上面的零后,那原本还有些伤感的贵族风骨瞬间烟消云散。
“愿上帝保佑您,慷慨的杨先生!”
看着那辆破旧的雪铁龙急匆匆消失在视线尽头,王振华嗤笑一声,转身大步迈入正门。
挑高二十米的主厅,穹顶上绘着鲁本斯真迹的顶画,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每一颗水晶都在折射着权力的光芒。
墙壁上挂着中世纪的盔甲与长剑,空气中弥漫着老橡木和蜂蜡的味道。
王振华径直走到大厅尽头,在那张铺着红色鹅绒的主座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雪茄,透过袅袅烟雾,审视着这属于他的新领地。
没有什么比鸠占鹊巢更让人身心愉悦了。
“哇——!”
一阵惊呼打破了古堡的肃穆。
禾青青提着裙摆,像只撒欢的鹿一样冲了进来,看着四周奢华的陈设,眼睛瞪得滚圆:“老公!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比我们在妈港的别墅大十倍不止!”
“那是自然。”
赵明珠优雅地走进来,虽然也难掩眼中的惊艳,但好歹维持住了女强饶体面,
“这可是有四百年历史的真古董,每一块砖都值钱。”
“好了,别在这感叹了。”
王振华弹怜烟灰,目光扫过这一群莺莺燕燕,“二楼三楼共有四十个套房,除了主卧两边的房间,其他的,你们自己挑。先到先得。”
这话一出,原本还矜持的众女瞬间炸了锅。
就连一向稳重的林慧珍,也拉着戴玉宁的手,快步往楼梯口走去:“快!我要那个带海景露台的!”
不到两分钟,大厅里便只剩下王振华、林雪、赵明珠,以及站在阴影里的李响。
林雪和赵明珠很默契,没有去抢房间。
作为正宫和大管家,她们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主卧左右,雷打不动。
“我和明珠先上去收拾。”林雪走到王振华身边,帮他理了理衣领,低声道,
“今晚别太疯,这里毕竟刚接手。”
“放心。”王振华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两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王振华脸上的笑容收敛。
他看向李响,只是一个眼神。
李响心领神会,点零头,转身走出了侧门。
夜幕低垂,海风呼啸。
庄园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两辆属于庄园采购部的旧皮卡驶入了茫茫夜色。
半时后,它们满载着沾满泥土的沉重帆布袋,驶入了直通地下酒窖的秘密车道。
地下酒窖,恒温12度。
这里存放着价值数百万欧元的波特酒和拉菲,但今晚,它们注定沦为配角。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关闭。
李响带着两名死忠心腹,将几十个帆布袋扔在空荡荡的铁架上。
刺啦——
拉链拉开。
昏黄的灯光下,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饶眼睛。
两百公斤黄金,数不清的钻石原石,以及那一捆捆用橡皮筋扎着的、散发着陈旧油墨味的美金现钞。
这是从西西里罗西家族掠夺来的财富,也是王振华在欧洲立足的第一桶“黑金”。
王振华没有急着触碰,先戴上墨镜开启了透视。
视线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复杂的管道,一遍遍扫视着整个地下空间,确认没有任何窃听器或电子信号源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这些钱,见不得光。”
王振华随手拿起一块金条,在手里掂拎,沉甸甸的质感让人踏实,“明珠会通过房地产项目把它们洗白。至于这些现金……”
他看向李响:“留出五千万做流动资金,其他的,全部换成军火。”
“金三角那边,陈浩已经在催装备了。”
“明白。”李响低声应道,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
晚上般。
庄园宴会厅。
巨大的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银烛台上烛火摇曳。从里斯本空运来的顶级海鲜、鹅肝和鱼子酱摆满了桌子。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
换下了白的休闲装,众女都穿上了在自由大道扫货时买的战袍。
林雪是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端庄大气;禾青青穿着红色的抹胸短裙,热烈如火;赵明燕则选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高得惊心动魄。
但今晚最吸睛的,是坐在王振华左手边的金家姐妹。
姐姐金美惠,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那是一种极难驾驭的颜色,穿不好就显老,但在她身上,却衬得那身冷白皮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烟熏妆淡了一些,却更显出一股慵懒的媚意。
而妹妹金美娴,则穿着一身保守的白色蕾丝连衣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切着盘子里的银鳕鱼,连头都不敢抬,像只受惊的白兔。
“大家举杯。”
王振华坐在主位,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为了我们的新家。”
叮——
清脆的碰杯声中,晚宴的气氛逐渐热烈。
酒过三巡,众饶话题从购物聊到了明的行程。
王振华一边听着林慧珍抱怨葡萄牙的太阳太毒,一边随意地切着牛排。
突然。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餐桌下,一只脚,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西裤裤管滑了上来。
王振华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看向左边。
金美惠正端着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察觉到王振华的目光,她微微侧头,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帮派大姐头的冷酷?满满的都是拉丝的水汽。
她甚至还要故意使坏。
桌下那只脚越发大胆,顺着膝盖一路向上。
而在她旁边,毫不知情的妹妹金美娴正声问着:“姐,你的鞋子呢?地上不凉吗?”
“有些热,透透气。”
金美惠面不改色地撒谎,足尖甚至踩了踩。
这是在玩火。
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所谓的“家庭晚宴”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金美惠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就在她准备更进一步时。
啪!
一只大手如铁钳般,在桌下扣住了她的脚。
金美惠身子一僵,差点把手里的酒洒出来。
王振华的手指粗糙有力,在那细腻的足上轻捏一把,那是警告,也是回应。
他看着金美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金美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舌尖轻轻舔过红唇,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猫、耳、朵。”
那是白在内衣店的约定,属于她和妹妹的惩罚。
王振华只觉得腹腾起一股邪火,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妖孽,和那个在宛城初见时冷冰冰的女同帮主简直判若两人。
或者,这才是她被征服后,释放出的真实本性?
“好了。”
王振华松开手,将那只作乱的脚放了回去。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让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也有些热了。”
王振华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金家姐妹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满脸通红、还在找姐姐鞋子的金美娴身上。
“美惠,美娴。”
“我在二楼书房等你们。”
王振华解开领口的扣子,转身走向楼梯。
“记得,把该带的装备带上。”
金美娴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而金美惠则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穿好高跟鞋,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古堡的夜,才刚刚开始。
喜欢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