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林士弘、林药师找到四方馆的官员,主动要求觐见隋帝杨勇。
这一次,两饶态度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于是,次日,在两仪殿上,面对杨勇和众位大臣。
他们不再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而是恭敬地行了跪拜大礼,双手奉上正式的降表,言辞恳切,悔罪之情溢于言表。
“罪臣林士弘(林药师),狂妄无知,坐井观,抗拒王师,罪该万死!今蒙陛下不弃,允臣等入京觐见,又让臣等目睹兵神威,方知昔日之愚,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臣等心服口服,自此愿倾心归附,永为陛下臣仆,岭南之地,尽献陛下,绝无二心!”
杨勇看着下方态度判若两饶林氏兄弟,心中了然。
火器的震慑效果,果然比任何言词都要有用。
不过,他没有为难他们,同样给予了优厚的待遇:封林士弘为安南公,林药师为岭南郡公,皆赐宅洛阳,厚加赏赐。
同时明确告诉他们,朝廷对岭南的方针已变,不再是军事征讨,而是以修建道路、设立驿站、传播教化、发展商贸为主,希望他们能协助朝廷,安抚岭南各部,共同建设岭南地区。
这比林氏兄弟预想中最好的结局还要好。
不仅保全了性命富贵,似乎还有机会在新朝体制内发挥些作用。
两人感激涕零,再次叩谢恩。
至此,大隋在形式上,终于大体完成了对华夏主要地区的统一。
消息传出,四海震动。
那些偏居西南一隅、滇黔等地的土司、部落首领,闻风而动,纷纷派遣使者,携带当地特产和表示归顺的文书,赶往洛阳。
他们未必真懂什么下大势,但连强大的突厥、李唐、萧梁、西秦、南楚都相继败亡或归附,他们这些山沟里的头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赶紧表忠心,混个朝廷册封,保住自己的地盘和权位才是正经。
礼部顿时忙得不可开交,接待使者、核定贡品、拟定封号、安排觐见……但上下官员都干劲十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一统时代,真的到来了。
…………
三月十五日,气还是有些寒冷,但阳光明媚。
洛阳南郊,太庙。
香烟缭绕,钟鼓齐鸣。
比起元正时的南郊祭,今日的太庙告祭,规模略,但仪式更加庄重、肃穆。
因为这里供奉着大隋的列祖列宗,今日,他们的子孙要来告诉他们:江山一统了。
杨勇身着最隆重的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十二旒通冠,在礼官的引导下,一步步走上高高的台阶。
太子杨俨紧随其后,同样身着太子礼服,面容肃穆。再后面,是汉王杨谅等宗室,以及房玄龄、李靖等核心重臣。
太庙大殿内,烛火通明,供奉着自杨坚父亲杨忠以来的历代先祖神位。
杨勇在香案前跪下,从礼官手中接过三柱粗大的高香,就着长明灯点燃,青烟笔直上升。
他双手持香,高举过头顶,朗声道: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杨勇,谨告于太庙!”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福
“自我大隋立国,已历三世。然而道无常,下大乱,群雄并起,社稷几倾,山河破碎!勇自晋阳起兵,幸赖祖宗余荫,将士用命,百姓归心,数载征伐,披荆斩棘!”
他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神位,仿佛在与先祖对话。
“而今突厥远遁,陇右归附,巴蜀传檄,荆襄已平,岭南顺服!四方逆贼,或灭或降;八荒烽烟,业已扑灭!华夏大地,历经离乱,终复一统!此非勇一人之功,实乃佑大隋,祖德庇荫!”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坚定:
“勇在此立誓:必当兢兢业业,励精图治,继往开来,使我大隋江山永固,社稷长安!使我华夏子民,再无战乱之苦,共享太平之福!愿列祖列宗,英灵永在,佑我大隋,福泽绵长!”
罢,他将高香插入巨大的青铜香炉之中,然后深深叩拜。
“愿列祖列宗,佑我大隋,福泽绵长!”
太子杨俨及身后宗亲重臣,齐声附和,声震屋瓦。
祭祀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当杨勇走出太庙,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瞰下方黑压压的随行官员和仪仗时,春日阳光正好,照在他明黄色的冕服上,金光璀璨。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也感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
打下难,治下更难。
如今,形式上的统一已经完成,但要让这个饱经战乱、百废待心庞大帝国真正焕发生机,走向强盛,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
…………
太庙告祭后,杨勇得到系统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一统下取得阶段性的成功!系统将进行升级!三后,系统完成升级!”
杨勇心中一动:阶段性?这算是系统对我统一全国的一种认可吗?不知道升级后有什么新的变化……
他内心满是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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