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拎起倪永孝的头发,像拖垃圾一样把他拽起来,朝门外喊:
“师兄!打几桶冷水来,再拿条毛巾——倪先生刚才太激动,嘴都干裂了,肯定很‘饥渴’。”
“咔哒。”
审讯室的门被粗暴推开,几个西装笔挺的鬼佬大步闯入,领头那人亮出证件,语气强硬:
“我们是S.b.,倪永孝涉嫌谋杀,现依法带离调查。”
林祖侧过脸,目光一冷——带头那人,赫然是理查德。他指尖松劲,倪永孝脱手踉跄后退,林祖则缓缓后撤几步,眸光如刀。
陆启昌瞳孔一缩,猛地跨步上前,声音炸起:“喂!人是我抓的,你们凭什么带走?”
“Sb办案?”理查德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我们办事,轮得到你问?”
话音未落,几个鬼佬如恶犬扑食,钳住倪永孝双臂就往外拖。骨头摩擦的闷响里,倪永孝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阴森刺耳,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盯着陆启昌和林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钩子,一条条往肉里扎。
陆启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瘦削背影被拽出审讯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
“啪——!”
耳光炸响,力道狠得让倪永孝眼前炸出一片金星。血顺着鼻腔与嘴角淌下,在下巴凝成滴,砸在衣领上发出闷响。
“Fkyou!Fkyou!”他嘶吼着,却被几只粗壮手臂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理查德转身抽出一根警棍,金属寒光一闪,狠狠捅进倪永孝腹部。
“呃啊——!”倪永孝眼球暴突,整张脸扭曲成一团,胃液混着血水狂喷而出,身子抽搐如触电。
“让你闭嘴,听不懂?”理查德咬牙逼近,又是一记重击,“为什么用炸弹?嗯?!”
倪永孝跪在地上喘息,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半晌才挤出两个字:“一千万。”
警棍再度落下。
“那是——炸弹!”理查德怒吼。
“再加五百万!”倪永孝猛地抬头,嘶声低吼,眼中布满血丝。
这一次,理查德没动手,只是俯身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下不为例。”
鬼佬松手,倪永孝重重摔在地上,蜷缩如虾,双手死死抱住肚子,冷汗浸透衬衫。
可还没喘匀气,理查德一脚踹在他灵盖上!
“砰”地一声,脑袋撞地,嗡鸣不止。
“还有!”理查德蹲下身,咬牙切齿,“谁准你动林祖的?”
他一把揪住倪永孝头发,逼他抬头,一字一顿:“林祖——不能动!这是最后警告!听见没有!?”
倪永孝嘴角溢血,双目赤红,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记住了。”
……
陆启昌站在审讯室外,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推门而入时,韩琛正悠闲摊手,一副无辜模样。
“不是好配合?”陆启昌嗓音发沉。
“陆sir,我够意思了吧?”韩琛耸肩,“连面都肯露,还要我怎样?作证指认倪永孝,这可是拿命在赌。”
“赌个屁!”陆启昌抓起桌上的口供本,狠狠摔过去,“就这点破事?他三年就能出来透气!”
“那你让我编?”韩琛冷笑反呛,“倪永孝做事滴水不漏,杀人不见血,你有证据吗?我能做的,已经做到头了。”
“阿黄死了!”陆启昌突然咆哮,“他是你兄弟!你老婆也在暗杀名单上,你就不想他死?”
“那又怎样?”韩琛霍然起身,毫不退让,“我也想他死!可香江的法律奈何得了他吗?黄Sir都躺下了,你觉得我上去喊一句‘他杀人’,法庭就会判绞刑?”
他逼近一步,语气讥诮:“你们o记换了几任大SIR?有用吗?照样被倪家踩在脚底。告倪家?你们有那个本事吗?谋杀告不倒,贩毒扯不清,连三合会龙头都扳不动!务实点行不行?只要能活命,我就烧高香了!”
“哐——!”
陆启昌怒极,一脚踹翻桌子,转身冲出审讯室,直奔隔壁。
门推开时,陈永仁孤零零铐在铁椅上,灯光斜照,影子拉得又长又冷,像根插进地里的钉子。
“阿仁,”陆启昌嗓音沙哑,“韩琛指望不上了。你那儿……有没有能钉死倪永孝的东西?”
陈永仁缓缓摇头,眼神空茫:“陆长官,没用的。就算我站出去作证,也送不了他进监狱。”
“为什么?”
“因为他背后有人。”陈永仁苦笑,声音轻得像风,“黄Sir走了,我心里也难受。但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樱你知道我昨去干啥了吗?”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屈辱:“给鬼佬送钱。整整一箱美金,双手奉上。”
“现在这地方,是鬼佬的下。”他抬头,直视陆启昌,“他们在,你怎么告?谁敢动?”
陆启昌一拳砸向墙面,骨节崩裂般剧痛,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无力福
这些话,他早就懂。
可懂,又能怎样?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倪永孝杀了警察,居然还能全身而退,大摇大摆地走在阳光底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拼了命地翻线索、找漏洞,哪怕一丝一毫能钉死倪永孝的证据,他都要扑上去咬住不放。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没用,全都是白费力气。
法律拿倪永孝没辙,他们这群人,也彻底被架在火上烤。
陆启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审讯室,o记的一群兄弟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还燃着点希望,死死盯着他,仿佛他在里面撬开了什么缺口。
“散了。”他挥了挥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啪!”
一声脆响,有人把咖啡杯砸在地上。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碎裂声炸开,o记的兄弟们红着眼,杯子一个接一个摔得粉碎。愤怒没处发泄,只能靠这些碎片喊出憋屈。
林祖站在角落,脸上风平浪静,仿佛眼前这场暴烈只是一场默剧。
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法律能动得了倪永孝。
压根不可能。
倪家这种盘根错节的毒瘤,四大王横行多年,哪个是被条子亲手送进地狱的?
甘地死于内斗,国华栽在黑鬼手里,文拯自己人捅了自己人。最后一个韩琛,落魄得像条野狗,只能跪着求警方收留。
黄志诚教唆杀人?转头就被倪永孝反手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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