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猛地抬头，眼底泛红：“倪家根深蒂固，我一个人动不了他们！他们背后有人撑腰，水太深了！”
“那如果——我把他们背后的人，先给你掀了呢？”林祖淡淡道。
韩琛瞳孔一缩：“你……真能办到？”
“那种角色？”林祖嗤笑一声，满是不屑，“还不够我看的。”
“那你怎么拉拢甘地、国华他们？”韩琛咬牙问。
“简单。”林祖转身，随意挥了下手，“把国华和黑鬼拖过来。”
王建军兄弟二话不，转身从角落拽出两人，狠狠掼在地上，扯下头套和堵嘴的破布，随即徒暗处，如同两尊沉默的影子。
林祖蹲下身，指尖轻拍国华的脸颊，慢悠悠道：“你跟甘地老婆的事，我全知道。”
国华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林祖又转向黑鬼，语气更冷：“你吞了甘地几百万的货，藏在边境那批，还没出手吧？”
黑鬼双眼暴突，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些把柄……其实都不算大事。”林祖站起身，居高临下扫视两人，“但倪永孝拿这些事一直压着你们，当狗使唤。你们真能忍一辈子？”
他顿了顿，声音如冰锥刺骨：
“他早就想干掉你们了。一是怀疑你们中间有人动了倪坤，二是想废掉分销制，让倪家独吞整条线。要不是现在根基不稳，你们早被灭口了。”
国华和黑鬼对视一眼，脸色铁青，无言以对。
林祖抬起铁锹，寒光在月色下一闪，眼神如刀锋掠过二人：“我和韩琛已经谈妥——一起吞了倪家。你们，加不加入？”
两人震惊地望向韩琛，声音都在抖：“韩琛……你是认真的？不是跟他们合起来耍我们？”
韩琛面沉如水，缓缓点头：“做不做？给个痛快话。”
这一刻，连倪家最铁的手下都在动摇。
局势，变了。
这波啊，这波是优势在我。
国华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倪家不好凯…你打算怎么动手？”
林祖却只是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不急。先问问——文拯怎么想。”
话音落，又一人被拖了出来。
头套摘下，嘴里塞的东西抽出，文拯还来不及反应，就撞上三双意味不明的眼睛。
他心头一紧，声音发虚：“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要动倪家，尖沙咀的生意，全吞。”林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眼神扫过去，没人敢抬头。
文拯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其他三人，两秒后立刻举手投降：“国华、黑鬼、韩琛都站了，三比一，我最，听大哥们的。”
林祖嘴角一扬，笑出声来：“倪家五虎将，四个倒戈，剩下那个还能翻？”
国华四人干笑两声，脸色却不太好看。他舔了舔嘴唇，终于开口：“地盘好拿，可进货渠道捏在倪家手里——金三角只认他，我们连货都买不到，抢霖盘也是白搭。”
“所以你们就卡在这儿？”林祖眯起眼，语气陡然转厉，“自己不会去谈渠道？不会分装调货？这点脑子都没有？还要我手把手教？”
国华梗着脖子：“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白菜？金三角那边只跟倪家合作，我们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们蠢。”林祖冷笑，一字一句砸下来。
四人脸色瞬间铁青。
他目光如刀，一个一个剐过去：“卖了十几年粉，一辈子窝在分销链最底层，就没想过往上爬一步？”
“一公斤从倪家拿货，拆成一克一克零卖，赚几个铜板？这么多年，你们手上过过多少？一亿有没有？有吗！”
空气凝固。
“联合国统计，全球毒品市场规模五千亿美元。”林祖声音压低，却更瘆人，“这么大的蛋糕，你们吃了几口？别人能吃肉，你们为什么只能啃骨头？”
“格局呢？野心呢？”他嗤笑，“一到晚只知道‘卖粉’‘卖粉’，脑子里是不是全是屎？什么时候能跳出这破思维定式？做产业分析，看市场趋势，搞品牌升维！别他妈一辈子当个搬运工！”
四人面面相觑，听得云里雾里，仿佛在听外星语。
“今我给你们补课。”林祖一挥手，“地图。”
沙皮屁颠跑上来，摊开一张香江地图。
林祖眼皮一跳：“我要香江地图干什么？滚去拿世界地图！”
沙皮慌忙奔回车上翻腾，几分钟后气喘吁吁递上一张皱巴巴的世界地图，铺在地上。
“看好了。”林祖蹲下，指尖划过三大区域，“世界三大毒源：金三角、金新月、银三角。”
他点向东南亚：“金三角——罂粟为主，产高纯度四号粉，也就是你们手里那种双狮地球牌，纯度99%，倪家拿回来再掺水卖。”
文拯忍不住插嘴：“这些谁不知道？你讲这些有什么用？”
林祖眼神一冷：“那你知不知道，联合国禁毒署每年出报告？你看过一页没有？研究过产地波动、价格曲线、运输路线？”
四人集体沉默，眼神空洞。
他们连联合国是干啥的都没搞明白过，更别看报告。
林祖摇头，像看一群朽木：“金三角和金新月主产罂粟，所以你们的货基本是粉。但南mei洲不一样——”他手指一滑，落在南美洲，“那里种的是叶子烟和，新型合成毒源源不断往外冒。”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时代变了。你们还抱着老一套，等着别人喂饭？等死吗？”
顿了顿，他声音更低，却更有压迫感：
“想赚钱，先换脑子。想吃肉，就得敢掀桌子。”
“联合国报告里写着，全球两亿瘾君子，八成抽叶子，两三千万吸粉，一千万玩，还有七百万磕冰和杂七杂澳。”
“用户比去年涨了13.2%，吸粉的反倒跌了17.1%。”
“你们瞎了吗？的人越来越多，未来是的下！吸粉听着人多，实则走下坡路，再过几年，连渣都不剩。卖粉？早就是夕阳产业了，还抱着不放？”
国华、韩琛几人面面相觑，脑子文一声——数据一套接一套，还搬出联合国背书，直接砸得他们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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