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碑灵自顾自的解释道。
“这体质是宇宙未开之时，在生灵身上的具现化，万道母源，可纳万法，演万物，归虚无，名为混沌体。”
“这体质隐而不显，与凡体无异。但修炼时对任何属性功法，能量兼容性极强，无冲突福”
“因无意识引导，驳杂的能量会在你体内无序堆积，形成混沌暗涡，虽不冲突却阻碍境界突破，易遇瓶颈，且消耗资源剧增，修炼速度缓慢。”
而且，体内混沌母气形成的混沌涡旋极不稳定，如同一个无底洞，会不受控制地吞噬修炼者辛苦凝聚的法力、气血甚至神魂精华。
修炼效率表面上高，实则大部分被黑洞吞噬，导致境界提升极其缓慢，是前期最大的瓶颈。感觉像背着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在修炼，根本不可能修炼至高境。
楚江能修炼至这等境界，在他看来，根本不可思议。
只有圣地，才能勉强支撑得起这种消耗。
我靠。
楚江听完春秋碑灵的话，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他的赋已经很强，但是根本没有没有发挥出来一样，不管赋多高，修炼速度，都会砍掉一大半。
合着是一边漏，一边修炼，这谁受得了，老爷爷的的超级加强版是吧。
“这就是前辈的大麻烦？”楚江问道。
“不，这仅仅只是开胃菜，算不上麻烦！”春秋碑灵沉声道，随即摇摇头。
“前辈请赐教！”楚江道。
春秋碑灵继续道:
“混沌体过于逆，打破了宇宙成型后秩序与分化的规则。道视其为威胁，对其施加了重重枷锁，防止其轻易圆满，以免颠覆现有宇宙秩序。”
“你现在已经抵达极限，无法再突破，除非激活混沌体，可打破限制。”
“可一旦解锁，道马上就会降下法则锁链，在你冲击大境界，枷锁会爆发，引发恐怖劫。禁锢混沌本源，限制其成长。”
“你应该庆幸，这体质你没有最开始就解锁，否则你应该早就陨落在劫之下。”
顶级体质，基本都有这个特性，但是没有混沌体这般夸张。
楚江抬眸:“意思是，如果我不激活混沌体，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准圣境？”
“没错。”
春秋碑灵点点头，准圣境在大世未开之际，已经很强，但未来帝路争锋，起步的资格都是圣人。
没有圣人以上的实力，连基础入门的门槛都没有，等于自动放弃证道帝路的机缘。
楚江自然不会选择原地踏步，卡在这里，于是询问春秋碑灵的解决办法。
“混沌体激活后，会在体内形成九道枷锁。”
“只有斩枷锁，才能再进一步，这也是核心。需要积累到远超当前境界极限的力量，比如圣力、肉身、元神，在冲击大境界时，以自身混沌之力，再配合顶级圣兵，硬撼道枷锁。”
每一次斩断一根枷锁，都是十死无生，失败则身陨道消或彻底废掉，可一旦成功，实力就会暴涨，横推同境。
斩枷锁亦是混沌体崛起的标志。
“历史上，有过混沌体吗？”楚江好奇的道。
“有，每个时代基本都有，但没有一个人成功斩掉九道枷锁，走到最后。”春秋碑灵回答道。
一旦选择上路，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这等逆体质，没有后路。
春秋碑灵沉默片刻后，继续道:“有一个人是例外，她是历史上唯一记载，斩掉九道枷锁的人。”
“是谁？”楚江好奇的道，这等盖世人物，估计只有证道大帝得存在吧。
“飞仙女帝！”
楚江瞳孔一震，他又想起通塔中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仙，横推无敌的身姿。
是她！
“飞仙女帝的混沌体，并非是先，而是后形成，传闻她活出第二世，开创逆仙法，重塑混沌体，逆斩断九道枷锁，这也是她能成为古往今来最强的几个大帝之一的原因。”
大帝承载命，掌控大道权柄，本就是无敌的存在，而混沌体大成，可比肩当世大帝，双重加持，造就飞仙女帝的无双战力。
她创立的飞仙诀，更是号称古往今来，攻击第一，造诣超过神话九秘。
不过，飞仙女帝活出第二世后，再度消失，有人传闻她活出第三世，但没有人知道。
“前辈，你听飞仙女帝有道侣吗？”楚江问道，这春秋碑灵，历经无数岁月，怕是知晓一些内情。
“道侣？”
“飞仙女帝，没有道侣，甚至和她有联系的人，都少之又少，不管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基本都是一个人。”
“再了，以她的亘古无双的资，谁能配得上她，不过追求她的人，倒是数都数不清，但是能和她上话的，屈指可数。”
春秋碑灵都被楚江这个问题问笑了，这等人物，就算是当世大帝，怕是都很难入她的眼。
历史上，一生都是独自一饶大帝，并不少见。
楚江眉头一皱。
没有道侣？
那她为何叫自己夫君，真是起了怪了。
凭空冒出来的？
楚江沉静片刻后，继续道：“这合道果，能激活混沌体吗？”
“可以！”
春秋碑灵继续道:“这合道果，虽然进阶不死神药失败，但依旧拥有部分神性，是当世罕见的神物，可以帮助你万法归一，铸就混沌，铸就无上的道基，就算当世无法证道，只要你混沌体大成，依旧可以比肩大帝。”
“不过……这合道果服用之后，并不是短时间能炼化，时间极为漫长，一年，十年，还是百年……都不准，你可能会陷入无尽的轮回，走不出大道的泥潭，迷失在合道的世界之中，丧失掉自我意识，永远沉沦。”
这合道果，勉强算半株不死神药，就算是圣人以上的强者，都不敢直接整个服用，只能取片入药。
唯有大圣以上的壤绝巅强者，才能安全服用，毫无风险。
当然，安然度过，好处自然不用多，未来楚江若能证道，不定就是第二个飞仙女帝般的人物。
但是风险还是要告知，如何选择，全看楚江。
“前辈，我还是选择兑换合道果。”
楚江没有犹豫，合道果是他目前唯一的生路，要是离开，这等神药只有生命禁区，才可能会存在。
别人可能会担心。
但是他有挂。
库存还有十万年寿，怎么也够他花销。
“好，如你所愿。”
“希望你能成功。”
春秋碑灵郎朗一笑，大手一挥，星河逆转，地变易，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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