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难的人?”新一捕捉到这个细节。
“嗯,比如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或者遇到麻烦的独居老人。”兰,“师父他开咖啡馆不只是为了赚钱,也是想提供一个可以让人们暂时放下烦恼的地方。”
这番话描绘出的白恒形象几乎是圣人般的——善良,博学,乐于助人。
但这与体育馆袭击、狙击事件、无法查证的背景、那些以酒为名的神秘朋友……
所有这些线索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要么兰看到的只是白恒精心营造的假象,要么就是工藤新一的怀疑方向完全错误。
“我相信你的判断,兰。”
工藤新一最终,这是真话——他相信兰的感受是真实的,即使那可能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兰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呼喊:“兰——!工藤——!”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后车窗降下,铃木园子探出头来,用力挥手。
她今穿着时尚的休闲装,茶色的短发在晨风中有些凌乱,但精神饱满,笑容灿烂。
轿车在公寓楼前停下。
园子推开车门跳下来,给了兰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回归正常生活!手臂真的没事了吗?可以碰吗?”
“轻一点就没事。”兰笑着回抱她,“园子,谢谢你今特意过来。”
“那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园子松开兰,转向新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工藤,你今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一点嘛,终于睡了个好觉?”
“算是吧。”新一简短地回答。
园子的直接和活力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在这种充满谜团和危险的环境里,园子的单纯和开朗真的像是一缕清新的风。
“对了,我让司机先回去了。”园子,“我们三个一起走过去吧?反正咖啡馆也不远,而且今气这么好,散步过去正好。”
兰看了看新一:“可以吗?新一。”
“我没问题。”新一点头。步行确实能提供更多观察和交谈的机会。
三人并排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园子在中间,挽着兰的右臂,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的校园八卦和时尚趋势。
新一走在园子另一侧,看似在听,实际上心思却在别处。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街道:那辆停在街角的白色厢型车已经停了超过二十分钟,司机却一直没有下车。
对面楼房的某个窗户,窗帘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人影。
还有那个在公园长椅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报纸都拿反了……
这一切都可能只是巧合,但在经历过体育馆事件和狙击事件后,新一学会了不轻易相信巧合。
“工藤,你在听吗?”园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新一回过神来。
“我,你周末除了侦探工作,还会做什么?”园子重复道,“兰她从没见过你完全放松的样子,你总是好像在思考什么案件。”
这个问题让新一有些意外。
他看向兰,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但没有否认。
“侦探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新一解释道,“当你习惯了观察和分析,就很难完全关闭那种思维模式。”
“就像兰你练习剑道后,会对周围的环境和饶动作更加敏感一样。”
这个类比很巧妙,既解释了自己的状态,又将话题引向了兰的领域。
“到剑道,”园子果然被带偏了方向,“兰,你今真的要开始重新训练了吗?会不会太早了?”
“只是基础练习。”兰,“师父很谨慎的,他恢复期的训练比正常训练更重要,也更需要耐心。
而且今主要是调整姿势和呼吸,不会有剧烈运动。”
“那我们可以旁观吗?”园子好奇地问,“我还没见过你认真训练的样子呢。”
兰看向新一,眼中带着询问。新一点头:“如果你师父不介意的话,我也想看看。我一直对剑道很感兴趣。”
这是真话,但也是借口;近距离观察兰的训练,观察白恒的教学方式,可能会发现更多线索。
“那我问问师父。”兰,“不过他通常不反对别人观摩,只要保持安静,不干扰训练就校”
话间,三人已经走过两个街区,米花町三丁目就在前方。
街道两旁的商铺陆续开始营业,面包店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送报员骑着自行车匆匆驶过,晨练的老人慢跑着迎面而来……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白夜咖啡馆就在前方五十米处,木质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温暖而雅致。
然而,真正让新一注意的是咖啡馆门口停着的那辆车——黑色的保时捷356A,经典的老款车型,保养得极好,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啊,黑泽先生的车。”兰也看到了那辆车,语气平常,“他今这么早就来了?可能是找师父商量什么事情吧。”
“黑泽先生?”新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嗯,师父的朋友,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兰,“他话不多,虽然看起来很冷漠,但是人其实挺好的。”
“有时候会在咖啡馆一坐就是半,只是安静地喝咖啡或者看书。”
新一的目光紧紧锁定那辆保时捷。
“我们进去吧。”园子完全没有察觉到新一的紧张,拉着兰的手向前走,“我已经闻到咖啡的香味了!”
新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跟了上去。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握紧了防身喷雾和紧急定位器——这是阿笠博士为他准备的,希望不会用到。
但内心深处,侦探的本能在告诉他:今,他可能会离真相更近一步。也可能,会离危险更近一步。
白夜咖啡馆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质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香气,混合着刚出炉的面包甜香。
轻柔的爵士乐从隐藏的音响中流出,音量恰到好处,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氛围。
白恒站在吧台后,手中正在研磨咖啡豆。
他的动作从容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精心设计的仪式。
今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银灰色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儒雅,与咖啡馆的氛围完美融合。
但在吧台最内侧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与这温暖氛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琴酒或者黑泽阵,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
他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手中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但目光并没有在报纸上,而是透过窗户看向街道的方向。
“他们来了。”琴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白恒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比预期早了三十分钟。工藤新一比我想象的更急牵”
“急切,或者警惕。”琴酒放下报纸,“他在街道上至少观察了四个可能的监视点。
虽然技巧还很稚嫩,但直觉不错。”
白恒终于抬起头,灰色的眼睛看向窗外。
街道上,兰、园子和新一正朝咖啡馆走来,他的目光在新一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兰,眼神柔和下来。
“兰,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他轻声,“比我预期的快了至少一周。”
“那女孩的体质不寻常。”琴酒评论道,“普通人那种伤势需要六到八周,她四周就能恢复到这个程度。”
“就算是和以前的我们比,这种恢复速度也属于罕见。”
白恒没有回应这个话题,而是:“早餐准备好了吗?”
“在保温箱里。”琴酒指了指后厨的方向,“按照你要求的营养配比:高蛋白,适量碳水,富含维生素和矿物质。
另外,我让伏特加从北海道的供应商那里空运了新鲜的三文鱼和蔬菜。”
“谢谢。”白恒真诚地,然后补充道,“工藤新一那边,按照计划进校自然,平静,不要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琴酒微微点头,重新拿起报纸,但这一次他真的开始阅读了——或者,至少做出了阅读的样子。
几秒钟后,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师父,早上好!”兰第一个走进来,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
“早上好,兰。”白恒微笑回应,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确认她的状态,“气色不错,看来休息得很好。手臂感觉如何?”
“很好,只有轻微的酸胀福”兰走到吧台前,将背包和剑袋心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师父,园子,今想要看我训练可以吗?还有这是新一,你们之前见过的。”
“白恒哥,今有啥好吃的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品尝到你的手艺了。”
“有不少新菜式你可以试试,不过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白恒微笑着道。
而此时新一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咖啡馆。
他的视线在琴酒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只能看到黑色的西装和银色的长发,但那种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工藤君,欢迎再次光临。”白恒看向新一,眼神温和但深不可测,“兰你今会来,我很高兴。上次的咖啡还合口味吗?”
“很好喝。”新一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谢谢您上次的招待。而且,谢谢您这段时间对兰的照顾。”
这话得真诚,但同时也是一种试探——观察白恒对兰的“照顾”有何反应。
白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和:“兰是我的学生,照顾她是应该的。”
“而且,她能这么快恢复,更多是靠她自己的毅力和体质。”
他转向兰:“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妃律师准备的?”
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妈确实准备了,但是……我忘记带了。”
白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从后厨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精致的早餐。
烤三文鱼配蔬菜沙拉,全麦面包,水煮蛋,还有一杯看起来像是果蔬汁的饮品。
“我猜到你可能会忘记,或者……”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带着笑意。
“或者不敢吃妃律师的料理。所以准备了这些。营养搭配是咨询过医生的,适合恢复期。”
兰的脸微微泛红:“师父,你考虑太周到了……谢谢。”
“先坐下吃吧。”白恒将托盘放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早餐要趁热吃。”
“园子,工藤君,你们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乐?”
“我要橙汁!”园子立刻,然后看了看兰丰盛的早餐,羡慕地,“兰的早餐看起来好好吃啊……”
“我可以分你一些。”兰,“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不用,我吃过早餐了。”园子摆手,然后在桌旁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咖啡馆的装饰。
“白恒哥,你的咖啡馆装修得真有品味。这些水墨画都是真迹吗?”
“大部分是复制品。”白恒一边准备咖啡一边回答,“只有那幅月下竹林是朋友的画作,送给我作为开业礼物。”
新一顺着园子的目光看去,墙上挂着一幅尺寸不大的水墨画,描绘的是月光下的竹林,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其中舞剑。
画风飘逸,意境深远,确实不像普通的装饰画。
“我要一杯黑咖啡,谢谢。”新一对白恒,然后在兰对面的座位坐下。
他的位置正对着吧台,可以清楚地看到白恒的一举一动,也能用余光观察琴酒。
那个男人依然在看报纸,仿佛对咖啡馆里的其他人完全不感兴趣,但新一注意到,他的报纸已经有五分钟没有翻页了。
“工藤君最近在忙什么?”白恒看似随意地问,手中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兰你经常帮警方调查案件,这很了不起。”
“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新一谨慎地回答,“而且最近……没什么特别的案件。”
此乃谎言。
纽约父母的困境,体育馆的记忆碎片,狙击事件的调查……但这些都是不能透露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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