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仙敏锐的捕捉到金越话中的“今晚”二字,想到无作使的命令,苦笑道:“可尊使给我们命令,是今夜务必带百里公子回外,我等不敢违逆。”
“外与北离早已势同水火,不死不休,难道还要平白与我南临宫氏徵宫结下仇怨不成?”
金越眸色一寒,反问的声音里陡然添了几分冷意,“乾东城的那位老侯爷,如今尚能挥刀跃马,叱咤疆场。
你们动了他唯一的孙儿,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莫不成,是觉得岭南温氏的家主与少主皆是摆设,又或是以为,我家的宫主和姐也是好相与的吗?”
白发仙迟疑了须臾,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便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我等与你们一样,皆是听命行事,只不过,较之你们,我等更加的身不由己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恕我等无礼了。”
金越手腕倏然翻转,掌心多了一只琉璃瓶。
瓶中药粉在冷月清辉下流转着诡谲奇异的幽光,光是看着便叫人遍体生寒,心头发紧。
“我等不想动手,亦不想在此浪费时间。”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透着狠戾,“若是你们在我等眼皮子底下带走表公子,我弟兄几个回去,可没法向主子交代。”
他抬眼扫过外一众高手,眸底寒芒毕露,语气森然:“此刻我只需轻轻一松手,这满街之人,除了我与身后兄弟,谁也活不了。”
“外的朋友,我相信你们知道的,这绝非虚言恫吓。”
“你!”
紫衣侯紫雨寂勃然色变,厉声喝道:“那百里公子呢?你难道们连他的生死也不顾了吗?”
“表公子也算是自幼接触毒物,料想应该死不了。”
金越语气漠然,仿佛在一件无关痛痒的寻常事。
“至于其他人……”
他看着楼下众人,犹如打量死物,“那与我等何干?反正最后也是死无对证,只要姐和宫主交代于我们的命令能够顺利完成便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等自会回去领罚。”
叶鼎之双手抱胸,“好!金越哥,你只管下毒!我与我的这位兄弟是无所谓的,反正今日能拉着外这许多高手为我们陪葬,倒也算一桩快事,纵死无憾!”
王一行无所谓的笑了笑:“叶兄此言,深得我心。能与外诸位同赴黄泉,幽冥路上倒也不算寂寞。”
“你们这两个……”白发仙身后一人按捺不住,张口便要怒骂,被紫衣侯与白发仙同时投来的冷厉目光,硬生生逼了回去。
白发仙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地看向金越:“敢问这位侍卫兄弟,你们对百里公子的护持,是否是只限于今夜?”
金越目光依旧锁定在白发仙身上,沉声回道:“我等奉命行事,不敢多言。莫公子,恕我直言,启城藏龙卧虎,是个武者贱如狗,逍遥遍地走的地方,还有下第一的李先生在此坐镇。”
“听你们少宗主身有宿疾,体弱心悸之症最是受不得劳累刺激。你们竟将时间浪费在一个根本抓不走的人身上,岂非愚蠢。”
白发仙听到自家姐,想到姐病,紧了紧拳头,心头陡然一沉,再无半分迟疑。
“撤!” 他低喝一声:“看来,今晚我们带不走百里公子了,此事当从长计议!先去支援尊使,营救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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