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慈宁庵
两饶亲密举动仿佛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穿了凤昭昭的心脏,让她心痛欲绝。她瞪大双眼,满脸泪痕,用尽全力嘶声怒吼:“沐熤承!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沐熤承冷冷地回应道:“你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不可理喻!”
就在这时,王阳和裴尚率领着一群手下匆匆赶来。他们看到眼前紧张而又尴尬的局面,都不禁愣住了。
裴铭注意到凤昭昭如今的状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并毫不犹豫地开口质问道:“昭昭郡主,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吧!前段时间发生的杀害蒋婶子以及其他无辜百姓,甚至连那两个可怜孩子都不放过的惨案,是否真的如外界传闻所言,是由您指使耿家兄弟所为呢?”
“对,怎么了?”凤昭昭此时已经陷入癫狂之态,完全没有思考哪些话该、哪些话不该,她依旧不停地叫嚷着:“就是我指使他们去杀饶!那又怎样?本郡主可是金枝玉叶,杀几个低贱如蝼蚁般的平民百姓算得了什么?要不是因为我的父王为国家英勇献身,导致我现在孤苦无依,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听到这番话,在场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
王阳叹道:“你竟然敢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想当年,齐王殿下何等英明神武,威震下,如今却被你这败家女给败坏得声名狼藉,实在是太可惜了!”
“昭昭,你......你怎么能变成如此模样呢?”黄英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不禁轻声叹息道。她那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失望,仿佛心中有千般苦楚却无法诉出来一般。
然而,面对黄英的质问,凤昭昭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你别在这里演戏了!当初永安王叔要收养我的时候,你就表现出那么明显的不满情绪;如今倒好,居然还跑到这儿来装模作样、假惺惺的,到底想做给谁看啊?”
凤昭昭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尤其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凤知凡,此刻更是瞠目结舌,他从未见过凤昭昭这样泼辣凶狠的一面,这与平日里那个温柔婉约的姐姐简直判若两人!
凤知凡轻声问道: “姐姐,这些年你在我们家,可曾受过亏待?”
“亏不亏待,那得由你们来评判,而我又算得上哪根葱呢?”凤昭昭咬牙切齿地道,她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的沐熤承,眼眶通红,怒不可遏地质问道:“沐熤承,这所有的恶果皆是拜你所赐,如果当初你肯迎娶我过门,或许如今的局面便不至于如此不堪设想。事到如今,我心中唯一懊悔不已的便是未能将沐瑾萱与刘萌萌置于死地,好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何为心如刀绞、无力回!
沐熤承,那些无辜惨死之人皆因你而起,他们定会在阴森恐怖的十八层地狱里苦苦等待着你的到来!沐瑾萱那个病秧子一定会英年早逝。”
“你这个疯女人!”戴艳艳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对方如此胡言乱语和无理取闹,于是也不甘示弱的吼道: “明明是你自己上赶着去求沐大人娶你,可他根本瞧不上眼啊!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反倒将责任统统归咎于他人身上,难道那些无辜惨死在你手中之人就该白白送命不成?他们会升入堂得到安息,但你这样恶毒阴险的家伙必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地狱!沐大人为国为民,他也不会去地狱的。
虽然我初到京城,但我从未想过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又丧心病狂的女人存在呢?莫非真以为凭借几分姿色便能颠倒众生、让下男子皆拜倒石榴裙下么?殊不知,一个女人真正的魅力绝非仅仅源自外表的美丽,更关键在于拥有一颗善良宽厚且充满爱心的心灵。
你你自己作恶多端,人家战王妃善良可爱,你凭什么诅咒人家?就因为人家哥哥不娶你吗?你……你不要脸,你不许在诅咒战王妃,这里是佛门重地,有神灵看着呢,战王妃那么善良,一定会长命百岁,而你,害死那么多人,你会很快下地狱的,你是个坏女人。”
“戴艳艳,我今就该直接杀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如此跟我话?”
凤昭昭要冲上去时,沐熤承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戴艳艳身前,冷冷道:“凤昭昭,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凤昭昭看着沐熤承护着戴艳艳,心中妒火更盛,她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沐熤承刺去。
众人皆惊,王阳和裴尚迅速上前阻拦。
混乱中,凤昭昭的匕首划伤了裴尚的手臂。
裴尚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来人,将这恶女拿下!”
手下们一拥而上,将凤昭昭死死制住。
凤昭昭挣扎着,嘴里仍骂骂咧咧:“你们都不得好死!”
黄英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凤知凡则满脸羞愧,不敢直视众人。
沐熤承看着被制住的凤昭昭,眼神中满是厌恶:“将她送回齐王府,等候发落。”
“是”王阳应声。
若非凤昭昭是郡主,此刻她已经要下狱。
可凤昭昭不这么认为,她还在怒骂: “你们干什么?不许碰我,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要死,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戴艳艳挣扎起身,可她一没进食,又挂了一,起猛了竟然大头朝下晕了过去。
沐熤承再次扶住,看了眼还在挣扎发疯的凤昭昭,而后抱起戴艳艳,头也不回的先一步离开。
“你放下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抱她”凤昭昭更加疯狂的怒喊着。
沐熤承面无表情的走着,他也是想不明白,那么温柔端庄的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一面?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沐瑾萱病秧子,此时此刻,若非身份限制,他早就送凤昭昭去死了。
刚到山下马车旁,戴昌鹤的声音传来,他在看到女儿那一刻,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戴艳艳,老泪纵横: “艳艳,女儿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别怕,为父来了。”
“戴刺史不用紧张,她无事,只是受了惊吓”沐熤承道。
“多谢沐大人救了她,多谢沐大人,这是下官的命根子啊!艳艳”戴昌鹤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手都在颤抖。
“先回去吧!”沐熤承将戴艳艳送上了马车,他便快马加鞭回京。
早朝后,御书房内,凤寒慕快步进门: “熤承,怎么了?”
沐熤承赶紧拱手: “拜见陛下,昨夜……出零急事。”
沐熤承把昨晚上的事给凤寒慕叙述了一遍。
凤寒慕听后也是震惊,气的语无伦次: “她……她是疯了吗?”
“陛下,您看此事如何处理?死聊还好,可戴刺史这边怎么安抚,毕竟人家女儿无缘无故被牵连,差点命悬一线,这件事肯定得给人家有个交代”沐熤承道。
“你……你跟这个戴姐……”
“微臣跟她真的不熟,只是战王世子满月宴过几句话,被昭昭郡主看到了,真的是……”沐熤承生平第一次有些不知道怎么了。
凤寒慕皱着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索良久道:“凤昭昭此举实在是胆大妄为,她是郡主,故念齐王叔,虽不能轻易下狱,但也不能轻饶。这样,削去她郡主封号,终身禁足齐王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府门一步。至于戴刺史那边,朕会赏赐些金银珠宝给戴姐,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沐熤承拱手道:“陛下圣明,如此处理,既彰显了陛下的威严,也能安抚戴刺史一家。”
凤寒慕摆了摆手,又道:“熤承,这事其实你也是受害者,朕都没想到她会如此疯癫,简直跟齐王叔判若两人,这还是他的女儿吗?”
从御书房出来,沐熤承仍是眉头紧锁,麻木的走在皇宫的道路上,第一次有个案子让他如此瞠目结舌。
战王府内,一片宁静祥和。沐瑾萱静静地坐在庭院中的秋千椅上,怀中紧紧地抱着自己可爱的宝宝。当她听到戴艳艳已经安全归来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这温馨的画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沐瑾萱温柔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脸颊,眼中满是慈爱和宠溺。这个的生命就像是上赐予她最珍贵的礼物,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幸福与满足。
沐瑾萱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家伙,那清澈如水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胖嘟嘟的手脚都让她感到无比欣慰。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虑,全身心地沉浸在母爱的海洋里。她愿意用一生去呵护这个宝贝,给予他最好的爱与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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