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雨霎时间心情极好，不为别的，就为真的有人不怕他。
他本以为言夏先前对他的话是假的，不过是为了活命的谎言，结果他是真的不怕。
换做旁人，早就心如擂鼓，速度快得要跳出来似的。
楼夜雨施施然把手抽回来，抵住他越来越往下的身体，“有没有人和你过，本督最讨厌旁饶触碰，就是不心碰到我的衣服，那也是要用两只手来偿还。”
言夏无辜地眨着眼，反手握住他的手，“回都督的话，我不曾听过，我只听过都督乐善好施，修桥铺路，那样残忍的都督，不是我认识的都督。
现在我和你距离如此之近，也许还可能会更近，难不成都督受不了，生气了，想要杀了我泄愤？”
“我若是生气了呢，你该当如何？”楼夜雨没有正面回答。
他冰凉的指尖轻抚上言夏的脸，目光流露出可惜，“你，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剥下来，用特殊的办法保存，是不是能永远都这么漂亮？到时候摆在我书房的架子上，本督一抬头便能看到。”
言夏把楼夜雨的手摁在他脸上，他的另一只手覆盖在楼夜雨的手上。
他则是歪着脑袋，像是他的头靠在他的掌心，这是一个讨好和撒娇的姿势，“都督好狠的心，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当然是长在我身上才好看，要是剥下来，血肉模糊的，哪儿还好看，你当真舍得？”
他的声音委屈又不满，完还哼了一下。
言夏一开始就带着极强的目的，那就是勾引楼夜雨，毫不掩饰，赤裸裸的勾引。
身上薄可透光的红纱，除了增添几分趣味，没有任何作用，轻轻一挑，就会滑落下去。
正常来，言夏不会用，关键是看对象是谁。
如果使用对象是他对象，言夏简直无师自通，浑然成，根本都不需要学，他就是顶级的撩梨高手。
他娘的确教了他不少东西，不过教的都是女人对男人用的东西，谁让他娘是花魁。
言夏拿来用一用，倒也无妨，关着门用，他娘不知道，不会嘲笑他。
楼夜雨盯着他的脸在思考，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剥下来。
他许久不话，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舍得。
一张脸而已，剥了就剥了，他为何舍不得，到时候再找一张便是。
楼夜雨目光暗沉地注视着这张脸，长得的确很美，也在他的审美上，不然他也不会纵容言夏的动作。
但人一旦喜欢上什么，就会出现弱点，他楼夜雨，不能有弱点存在，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来威胁他。
言夏不知他心中所想，对于楼夜雨不回答的态度，他还不高兴了。
猛地把脸一甩，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生气地坐在他腿上，一副被宠坏的样子，“都督，你看又不话。
既然你要我的脸，拿去便是。我没了脸，死了便是。只是我死了，都督再想找比我还好看的人，可就难了。”
也就是言夏，楼夜雨愿意陪他闹，换成别人，血溅三尺。
楼夜雨被他的话逗笑，想不明白言许林还有个儿子这么自信，和他在朝堂上公然叫板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他干脆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扫视着他的脸，不屑地：“底下长的好看的人那么多，你就那么自信，你是最好看的那个？”
言夏呵呵冷笑，方才还恭维讨好他，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完全变了个模样，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都督既然喜欢好看的，那便找去吧，反正我贱命一条，都督要杀要剐，烦请给个挺快。”言夏不知从何处抽出来一把剑，不由分地塞到楼夜雨手上。
现在他是楼夜雨的人，那么他的生死，自然也是由楼夜雨做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楼夜雨心惊，把剑丢掉一旁，不悦道：“你这剑哪来的？”
言夏学着他的样子，“管我是哪里来的。”
楼夜雨掐住他的腰，逼着他的身子往下倒，“你不，那本督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啊，来来来，往我脖子上掐，能把我掐死，算你有本事。”言夏根本就不怕死。
楼夜雨还真被他破罐破摔的架势整不会了，骂，言夏嘴皮子那么利索，他又骂不过。
杀了，他又暂时舍不得这么妙人儿，人家又不怕死，杀了他也于事无补。
所以现在，楼夜雨真拿言夏没有办法。
他没好气道：“不是要当我的男宠，这就是你对待本督的态度？以下犯上，不知所谓！”
言夏哼哼两声，他的脾气比楼夜雨的更大，话时也振振有词，“分明是是都督嫌我丑，不要我。既然我这般丑陋之人，活在世上也是污了都督的眼睛，倒不如死了。”
楼夜雨彻底被他打败，言夏这是存心想要气死他，“好好好，本督不要你死，不要你的命，这总行了吧？”
“都督一点都不用心，态度这么差，明明是在敷衍我，我不信你不想杀我。”言夏不买账。
道歉是他这么道歉的？
难道不会好声好气地哄两句？
他言夏又不是很难哄的人。
楼夜雨脑子一热，道：“你不是想当本督的男宠，本督允了，这下好了没？”
言夏哼了声，眼神像是在，这还差不多。
他表示，想当楼夜雨的男宠很简单，别人想当，滚一边儿去。
“不生气了？”楼夜雨这次话很心。
言夏摇头，睁着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我几时生气了，难道不是都督在生气？”
“我……”楼夜雨刚想他没生气，幸好及时刹车，不然又被言夏绕进去了，“本督也没有生气，所以现在，你能别坐在本督腿上吗，本督腿麻了。”
言夏利索地爬下来，乖乖在一旁坐好，得了便宜还卖乖，“都督，既然我现在是你的男宠了，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什么福利，不然我怎么有动力好好伺候你。”
楼夜雨：“……”要不还是在他腿上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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