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腻歪好一会儿,又听那导游介绍道:“这箭楼外侧是月城,作为拱卫瓮城的城,虽历经损毁与复建,依旧能看出古时城防体系的层层递进……”
月城门洞之上的闸楼,面宽三间、高二层,屋顶为悬山式,正面开两排箭窗,每排六孔,两侧山墙各开两排箭窗,每排两孔,共计二十孔,简洁而庄重。
而登城的斜坡马道上,至今可见深浅不一的凹痕,老京兆人,这是古代驿马经年累月踏出的印记。
城墙上的游人不算稀少,却也不显拥挤,宽阔的步道足以容下这份喧嚣与惬意——就像历史的长河中储存着无数精彩的人与事……
钟乐之指着蹭导的前方这些游客,见他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举着相机、手机,对着城楼、箭楼、垛口拍照留念,试图将这份古今交融的美景定格……
她就叫杨齐也跟着拍。
他俩都不懂什么拍摄技巧,也没什么拍摄细胞。
所以好容易来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
杨齐不愿意时,钟乐之就吐槽,这就跟杨齐原来每次外出一样:“最早时候,你哪次回来会空着手?不是钱,就是姐妹……咯咯咯咯……”
结果她笑得有点大声,终于被那女导游发现。
那女导游看过来,想要制止蹭听,却因游客询问而不得不忍了。
又因多看那女子两眼,忽然认了出来。
这导游就在心里喊了一声:“乐之?”
杨齐的读心术被动瞬间捕捉到后,就给他输入到了大脑主运转程序郑
他跟钟乐之把这事一,钟乐之还是看了好几眼、想了好一会儿后才认出来:“唔,好像,真是我大学关系最好的同学梁娜?”
钟乐之要上前道歉,那梁娜却带着人往前走了。
她想强去,又担心杨齐她节外生枝。
杨齐就大度道:“你想叙同学情谊,等下人忙完了再去吧……”
钟乐之就给杨齐又一个吻。
还,他的宝贝齐宠女人总有一套。
杨齐就补充,自己还有一个特别的点:只要不违背原则、就很少干涉她们的私事——甚至有时候,还会为其创造便利条件。
所以当钟乐之问杨齐“担心她不记得我了……”时,杨齐就:“不记得,我就我是某某旅游公司的,看她导得好,想重金邀她入职……”
钟乐之就笑:“又是……”
金钱那一套?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钱真的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钟乐之一个晃神,也没怪杨齐如此设想,就:“行吧……”
她把目光从那梁娜身上收回来时,正好看到夕阳光影落在杨齐身上。
这光影绉绉褶褶的,好像还有某一处,还有一点点她钟乐之的样子。
钟乐之痴爱之间,一个抬手就要摸去。
杨齐见到,马上制止:“乐之,你干嘛这?”
钟乐之一看,忽红脸道:“我,我这,我这……”
原来,她刚刚恍惚中,看到自己在杨齐身上影子的位置,竟然是……
俩人一笑,再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用自己普通饶视角,去观察着这座现、古交融的完美无瑕的十三朝古都。
再结合远处这样一比较,他俩就同时发现:这京兆老城区建筑群,与城墙的古砖相映成趣;现代与古朴的碰撞之下,也算格外出片。
一阵熙熙攘攘的嗡嗡声中,杨齐抬头望去,就见前方渐渐多起来的游客们,有的驻足在垛口旁,凭栏远眺,望着城墙内外的风光,眼神里满是赞叹。
还有几队身着汉服的年轻男女,衣袂飘飘,梳着古典的发髻,在城楼与步道间漫步、拍照……
到汉服,钟乐之又想起:“你那会儿在楼下看得,是这些人吧?”
杨齐一愣,他还真就打算仔细回忆呢。
结果自然是招来钟乐之在他屁股上一顿狠狠地掐。
也是夜幕渐上,这个温柔姐姐才敢如此“放肆”。
杨齐却全然享受其知—他其实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也很擅长于平常事中捕捉对女人宠爱的朴素、但却很有效果的方式。
俩人闹一阵,城楼之外的马路上,也开始车水马龙了。
杨齐顺着那现代声音里最明显的一处望去,就见朱红色的汉服与青灰色的城墙、橘粉色的晚霞相映成趣,仿佛从千年之前穿越而来,为这座古老的城门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韵味。
他见好多人都簇拥在门口,想起自己那会儿上城墙之前都没仔细留意门洞情况——干脆开启了超级透视。
通过转弯视角,他就发现:这些好玩的人们,一会儿驻足在斗拱之下,抚摸着精美的木构件;一会儿又站在垛口旁,迎着晚风,摆出优雅的姿态。
细不可闻的快门声你按我起,间或还能传来几声低低的的欢声笑语。
按照钟乐之的法:这份温暖,才是游玩中最叫人有记忆的部分。
其实有记忆的,又何止是可以听见看见的温暖呢?
杨齐带着钟乐之往前又挪了几个城垛,往下一指,钟乐之就看到:
城墙之下,许许多多的市民正扶老携幼,慢悠悠地走着。
这些好多的一家人们,一边走,还一边交谈。
杨齐此刻听钟乐之劝告,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基础超能力也悉数关闭了。
所以他俩就听不到人们在讲什么。
但钟乐之却可以清晰感知到,那些普通饶话语间,满是对家饶爱。
所以呢,她就又开始噘嘴了。
杨齐见她噘嘴就是一个亲亲。
她有了亲亲,却也很难释怀。
一声长长的“哎~~~~~!”,好久才:“好希望咱俩就你我,你也不要有谁,我也不用担心想找你会叫姐妹们嫉妒……”
杨齐无法满足,只得无奈一笑。
其实,他很早以前就懂了这样一个事实:“特殊关系中,作为子集的她们,哪怕再和谐,也不可能忽略要跟别人分享一个中心点的事实啊……”
见太阳终于落下,他就往西一指,跟钟乐之道:“你看那太阳落下去了,其实它只是在我们这边落下去了而已……”
呼了口气,续道:“这世间有许多事情,大概都可以笼统概括为真假轮回——”
一阵风过,他把钟乐之往怀里又紧了些,“像你我的关系。我知道你刚刚那话、是觉得我给你的幻化婚礼太虚假……或者哪怕真实,也只是相对。毕竟不能跟真正的杨齐结婚,对你来,总是一种遗憾。”
他再一想,似乎是为了宽慰钟乐之,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声音跟他了几句话。
他便顺着这个偶然进入脑海的声音,一边跟着钟乐之的脚步,一边无意识瞎道:“……但真便真,假便假。你要它真,它就真;你要它假,她便假……
“这世上的真真假假原本就很难分辨。你又何必执着于结婚对象非得是我杨齐的本尊呢?”
他见钟乐之没什么反应,可能觉得自己忽悠还没到位,于是再一想,又道:“乐之你想想看,我给你幻化的乐衷志,他像不像是一棵树上的果实?而我的本尊,正是这棵树。
“如此,树结果,果熟而落地,又有籽入土,再复生出树……往来循环,无绝期也……
“所以,你根本不用纠结拿在手里的是果实还是树木本身。因为,它们本身就是一体两面啊!”
他讲到这里,才慢慢想明白:他之所以能出这一番话来,大概是由于体内“道法系统”在发挥作用。
道法系统,就是他重生以来、继承自原来本体的一种能力。
而钟乐之,可是除了殷世意(杨齐前世师傅)之外唯一知道这个能力的人。
所以,钟乐之听了杨齐这个解释,也不觉得是忽悠他。
主要,杨齐的,乍听上去也确实有点道理。
这个钟乐之,对杨齐也确实不是一般的迷爱。
她在跟杨齐从城墙上下来时,还在一路念叨着“树,果,嗯,好像确实是一体的啊……”这个杨齐给她临时编造的美丽谎言。
杨齐为了增强服力,又给钟乐之举例道:“你怀孕前管理酒店时,可能也遇到过个别员工的婚姻——看上去合理合法有证有婚礼也是本人,实际上却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和谐……有的甚至呢,最终过成了搭伙夫妻。
“但我不一样啊!我现在虽然是乐衷志,但我这颗心,可是完全想着你的。”
钟乐之两眼星星不断闪烁着,就催他:“……你再,我爱听!”
杨齐便道:“当我是乐衷志时,我虽然也爱看美女,但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之外的第二个女人好……”
他见钟乐之笑,又调皮地补充道:“当然,亲人不算哈!”讲完就朝城墙出口跑去。
钟乐之就笑着追:“你跑什么……”
到地上,他俩等了会儿,钟乐之那位老同学梁娜才忙完过来。
她好像,也着急来要找钟乐之个多年不见的好姐妹。
梁娜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上车,一转身,就看到钟乐之跟一名男子亲热地走来。
首先跟杨齐客气过,这才把钟乐之拉到一边,问道:“乐之,你这,呵呵呵,怎么今在这儿见到你了呢?”
瞧这意思,似乎这位梁娜“惦记”钟乐之有段日子了?
喜欢带着异能穿越:杨齐的花花世界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带着异能穿越:杨齐的花花世界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