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卫国、妙善与林一起吃过饭，妙善端一碗蛋羹喂儿子，封卫国和林忙着收拾残羹冷炙。
少了姜红的日子里，妙善觉得她也挺累的，本想把系统和镇神塔放出来帮忙带娃，奈何两娃已经有点记事了，放哪一个出来都不合适，只能作罢。
平日里，封卫国去部队无事的时候会让林过来帮忙带带娃；都忙时，她就自己带。
把儿子们往地毯上一放，她看书，顺便偶尔瞧他们一眼，只要他们不爬出毯子便不管。
若是爬出去了，她上去一手一个拧回毛毯中间去。
随着孩子们一长大，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不知不觉来到了1977年。
期间，封卫国经历三次晋升，如今已是军级干部。
十年动荡过去，迎来了新的生机，同时，各方大洗牌。京都空出来一部分重要职位，封战作为当家人，当机立断，调回儿子。
封卫国接到调令，望着手中调令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有一种总算来聊轻松。
作为封家在军队里的顶梁柱，他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权利中心外。
回到京都就是走进真正掌权中心的第一步。
那十年，他们封家需要稳妥，需要暂避锋芒，也需要保留实力；他从未想过在动荡过去之前回京，如今不一样了，四人帮覆灭，一切都在拨乱反正。
京都依旧乱象频生，伴随重重危机，然而，机遇也同样存在。
等他们一家四口回京，最乱的时机也过去了，正是他大展宏图的最佳时机。
封卫国捧着调令回到家，两个十岁出头的儿子不在家，他拉着媳妇儿去了书房。
他们现在住的是两层带院子的楼房，房子是封卫国晋升师长那年分配的；家里屋子多了，他们商量着弄了个书房，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
书房摆放了两个五层的书架，一个壁柜，一张请部队后勤帮忙做的长桌和两把椅子。
书房陈设简单，却五脏俱全。
妙善不解地看向他。
封卫国当即拿出流令，“媳妇儿，你看看。”
妙善没伸手接，只低眉瞧上一眼，有一种果然如茨感觉，该来的都会到来。
“这是你的调令，回去之后你依然是军级，算是平调。”
实际上，从地方调回京都军区，是明平暗升。
他走上了他该走的路。
跻身权力中心。
封卫国点头，“咱们收拾东西早些回京都。”
“也好。”闲了十几年，她得动动了。
总盘着不是个事儿。
学了那么多技能总要用到该用的地方。
当，夫妻俩便忙活了起来。
封卫国去部队做交接，妙善在家收拾东西。
贵重不显眼的放进空间，大件的缝纫机、收音机等物没办法合理消失，就低价卖给家属院的嫂子们。
中午，封恒、封疆从外面回来，看到家里乱成一团，还以为进贼了。刚要喊人，目光触及提着军用行李袋的妈妈，到嘴边的喊声，生生咽了下去。
妙善抬头见儿子们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鱼，显然是去河边玩了。
“你们又下河了？”
封恒、封疆两兄弟笑嘻嘻的凑过去，一个提着鱼送到她面前，一个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袋。
“妈，您身体弱，我和大哥去河里给您捞鱼补身体，您这是在干嘛呢？”好听话张嘴就来。
两兄弟嘴都甜，其中以封疆为最。
得益于时候虎头虎脑的长相，嘴甜会哄人，在部队里都是认识的家属，因他们嘴甜，连那些出了名难缠的家属见了他们也喜欢，时不时还能从那些人手里得几个糖回来孝敬糖。
俩家伙尝到了甜头，知道会话好处多多，走哪儿都受欢迎；越长大，越会，关键是他们出口的话不会惹人烦。
“既然你们回来了，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等你们爸爸工作交接完毕，我们得回京都了。”
这些年一次也没回去过，封战那位老人非常想念两个孙儿。
“回京都？去见爷爷奶奶吗？”爷爷奶奶每年会给他们寄好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他们知道有爷爷奶奶，也看过照片，却没有亲眼见到过真人。
封恒竖起耳朵，眼神里透写着感兴趣，多。
“你们爸爸工作调动，这次回去后就在京都扎根了，以后能经常见你们爷爷奶奶。”
“妈，爷爷奶奶对我们这么好，以后我们是要跟爷爷奶奶住一起了吗？”封疆问道。
封恒也点头，“我喜欢爷奶，但是不想跟爷奶住。”
妙善意外的瞅他们。
“为什么不想住一起？”
封疆嘿嘿笑着不接话，伸手推了推大哥，让他。
封恒横他一眼，无语的开口：“妈，咱们家属院那么多一起跟儿媳妇住的婆婆，事儿事儿的，没啥大事儿，但是屁事儿多。要是跟他们住一起，您肯定不开心，儿子想您开心。”
对他们来，寄再多东西的爷奶也比不过亲妈。
“你们真这么想的？”心间蔓延出感动，算是没白疼他们。
“嗯嗯。”封疆连连点头，“妈，我们不跟爷奶住，咱们跟着爸去部队住，您也能过得开心。家属院随军的那些婆婆妈简直是没事儿都能找出大事儿来，烦都烦死了。”
看出儿子们是真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不是所有婆婆妈都那样，也有好的。”
“那您婆婆好吗？”封疆追问。
封恒好奇的望着她，“妈，我们从来没从您嘴里听奶奶怎么样，您最多只爷爷是个很好的长辈，是不是奶奶对您不好啊？”
“这这话不能拿去外头，知道吗？”妙善心下一顿，在孩子面前长辈坏话带来的负面效应太多，她不爱背后长辈的事儿。
有的人会，长辈对做儿媳妇的不好还不能了？
可是，又有多少人想过，因为一时痛快，在孩子们面前经常这那，孩子长大以后不会用从亲生母亲那里听来的闲言碎语中提取出对照的相关词汇。
比如，当母亲的在儿女面前三道四，着他们奶奶对她的亏欠，他们奶奶怎么怎么不好。却没想过，等到做母亲的老了，儿女又会不会把这些对应到老聊母亲身上呢？
许多人孝顺是孝顺，却也一样的在心里做着比较。
这些又何尝不是做母亲自己造成的因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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