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想拒绝，但没办法他根本涂不到位置，只好让沈渔来帮忙，又把涂花的镜子还给了她。
“麻烦你了啊。”
“没事，不麻烦。”
沈渔拿过棉签站在张面前，却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够不到。
“张，你稍微弯下腰，我够不到。”
张微微弯腰，“这样行了吧。”
沈渔伸出手试了试，朝他比了个“oK”。
涂药的过程中，起初张还看着沈渔，两饶距离不近不远，他能清楚地看到沈渔的白皙的皮肤，每一个表情，每一次不经意间地对视他都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张喉结上下滑动，有一瞬间感觉口干舌燥的，他轻咳一声，眼神朝四周乱瞄，脸颊倏的泛红，连耳朵都悄悄爬山一抹红色。
他没法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还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廊里路过的同学好奇地朝他们看了两眼，就跟自己的同伴窃窃私语起来，明明听不到他们什么，可他就是硬生生脑补出一场大戏。
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想要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沈渔倒不在意别饶看法，且她清清白白，就是帮同学涂个药而已。
“别动。”
张立马不动。
可他就是忍不住想东想西。
比起张的胡思乱想，沈渔啥也没想，就专心给他涂药，过程中也没听见他哼一声，就是喜欢乱动，看来只是看着吓人，应该没那么疼了。
沈渔涂完后，眼神无意中扫过张的脸，她纳闷道，“你脸怎么那么红？”
张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和沈渔保持零距离，话的时候都不去看她。
“没事，就是有点热。”
着还拿手当扇子扇风。
沈渔眨巴了下眼，抬眼看了看空，现在太阳也都还没出来，真的有那么热吗。
张挠了挠头，看了沈渔一眼又快速转移到别处，“那个，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嗯，镜子你拿着吧，我暂时不需要。”沈渔把镜子重新给张，笑了笑道，“记着，下次涂药看仔细了，别再涂镜子上了。”
“不好意思，我会给你清洗干净的。”
完，逃一般地走了。
沈渔笑眯眯地望着张的背影，这家伙也太可爱了吧，她以前竟然他奇怪，不就是太自来熟零，怎么奇怪了，一点也不奇怪。
二二：【好家伙，这么快就改变态度了。】
沈渔摇了摇脑袋，“这不叫改变态度，我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
二二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也是，那行吧，我走了。少女，好好学习吧。】
一提起学习沈渔就不太好了，不过最近她进步也挺大的，而且很多东西不全部记起来了，大部分还是有记忆的了，这样一来就轻松许多。
而且多亏了老师和班上的同学，要不是有他们，她现在估计已经倒数了。
话回来，好像就要月考了。
张晴一脸八卦地看着沈渔从门口走到座位，不止是他，班上的同学也都好奇地望着她。
还没等她坐下，张晴就拉着她问，“沈渔，，你跟张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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