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你和凤丫头还……?”
“唉,男子汉大丈夫,有时候,稍稍低一下头,也不是不可以的。”
“……”
“仁兄!”
“你……,若是外人,我断断不会此事的。”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那贱……,凤丫头什么性子?”
“初始之时,我也想着稍稍低头,也是无碍的,时间长了,就好了,谁曾想……,她反倒变本加厉起来了。”
“反倒更为强量了。”
“反倒愈发不将我看在眼中了。”
“仁兄,今儿兄弟们难得聚在一处,不要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来,喝酒,喝酒!”
“……”
九月初二!
京城,候晴空,大日多朗。
南园酒肆,三楼的一处明阔雅致之地,一群锦衣华服之人正在其中推杯置盏,正在畅快言笑,正在恣意快哉。
听着右手边的王仁所言,贾琏顿时俊眉一挑,好端赌,怎么提到那个贱人了?
是因为明儿的生日?
王仁所言,低头服个软就能解决事情?
真要是那么容易,何至于和那个贱人走到这一步?完全就是那个贱人咎由自取!
完全就是那个贱人自作自受。
近年来,那个贱人不在身边,自己反而浑身多自在,浑身多轻松,诸般事,多逍遥自在。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找什么样的女子,就找什么样的女子。
更别,自己还有儿子了,还有女儿了。
由此可见,那个贱人于自己而言,就是灾星,就是灾厄之源,就是万万不可理会的存在。
王仁之意,让自己现在去低个头,认个错?
莫不以为事情就可挽回?
他妹妹是什么样?他不清楚!
贱人!
早晚得了机会,非得好好收拾他。
让自己低头?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与其让自己低头,为何不让那个贱韧头?这个世道,是乾在上的世道,那个贱人完全就是……蛮不讲理。
泼妇!
悍妇!
妒妇!
……
等着吧,那个贱人嚣张不了几年了。
等宝玉娶亲了,等宝二奶奶来了,等她不在那里管家了,到时候,有她受的。
自己等着那一日呢。
“唉,好吧。”
“喝酒!”
“喝酒!”
凤丫头的性子如何,身为亲兄长的王仁自然有所知,不算好,却也不上差吧?
贾琏至于那么不耐?
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缘故?
还是凤丫头成亲之后,真的愈发强势了?
得!
不想了。
若非凤丫头的生日到了,若非爹爹的书信来了,若非内人所言,自己也不会想着和贾琏那般事。
自己也懒得理会凤丫头的私事。
不着急。
贾琏才多大,凤丫头才多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不定就有转机。
“还是兄弟们一处吃酒热闹。”
“待会用过饭,去临近不远的寻芳阁,我做东,诸位兄弟勿要于我客气。”
一杯温酒下肚,筷子又一次夹了两颗花生米,咀嚼之,滋味棒极了,都觉更甚珍馐了。
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蟠弟,又看向侯孝康等人,王仁心情多悦然,还是在京城舒服。
之前回江南老家,那些世交兄弟基本上没有熟悉的,彼此一块吃酒,都觉怪怪的。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前程之故,选择回京。
回京以来,一切多不同,多舒服了些。
“哈哈,仁兄最近赚了一大笔银子,当如此,当请客,当做东。”
“寻芳阁我去过的,上个月来了两个新人,嫲嫲所言是江南来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待会仁兄且鉴定鉴定!”
“仁兄豪迈,我等当敬仁兄一杯!”
“仁兄,请!”
“……”
治国公府的马尚畅然大笑。
吃饱喝足,和娘子耍一耍,乃是下间一等一的乐极之事,若然别人请客,更是乐上加乐!
“仁兄,请!”
“仁兄还是那般豪气,请!”
“仁兄,多喝几杯!”
“看来……仁兄的心情相当不错,想来除了大赚一笔之外,还有喜事,可否来听听?”
“……”
“仁表兄,嘿嘿,请!”
“请!”
“……”
与列于此,一位位兄弟皆满杯举起,喜乐的氛围更为浓郁的萦绕整个雅间之内。
刚啃完一只大鸡腿的薛蟠,也是忙端起酒杯,看向仁表兄,心情亦是多欢快。
“哦,仁兄,莫不还有喜事?”
“且来听听?”
闻兄弟们所言,贾琏心中一动,也是好奇的多问了一句,该不会真有别的喜事吧?
若无,当出来。
当大家同乐同喜之。
“诸位兄弟,请!”
“痛快!”
“哈哈,不瞒诸位兄弟,除了近来大赚一笔之外,还真有另外一件喜事。”
“那就是……内人怀有身子了。”
“哈哈哈,数年来,多有为此事辛劳,不料无所觉、无所意之事,突然就来了。”
“哈哈哈,内人有身子,兄弟我有后了。”
“我王家这一脉,有后了。”
“哈哈哈,喝!”
“诸位兄弟,今儿谁都不能走,今儿都要一醉方休。”
“哈哈哈,兄弟我有后了。”
“希望内人争气一些,明年给老子生一个大胖子,到时候府上摆宴,诸位兄弟都要来。”
“……”
王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诸位兄弟也要起身,伸手虚空压了压,举杯一礼,一饮而尽。
长呼一口气,大为痛快。
喜事?
想着那件喜事,嘴角已然扬起。
看向一位位兄弟,没有隐瞒,将那件喜事了出来,于自己而言,比大赚一笔银子更值得欢喜。
内人有身孕了,这两日刚诊出来喜脉。
为了更为确认,自己还特意多找了几个郎中,最后,于那些郎中多有打赏。
“嫂夫人有喜了?”
“仁兄,恭喜,恭喜!”
“……”
“恭喜!”
“仁兄,竟是这等大事,恭喜,恭喜!”
“……”
“仁兄大喜,这等喜事,我等兄弟当有心意。”
“接下来让内人亲自去一趟府上,以为心意!”
“……”
“真是恭喜仁兄了,这等喜事,我妈还不知道呢,妈若是知道了,肯定也是欢喜。”
“还有姨妈,姨妈知道了,定然也是为仁兄高兴!”
“……”
这等喜事,薛蟠还真猜不出来。
为子嗣之事,数年前,仁兄就有言,也请了一些郎中医者,也服用了不少成药。
皆无用。
现在。
成了?
竟然成了!
自己为仁兄高兴!
真的高兴!
妈时而也有念叨那般事,接下来当不会再念叨了。
“仁兄,大喜!”
“这等喜事,何日诊脉的?竟然瞒的这般严实,别的不,仁兄你可要自罚三杯!”
“哈哈哈,诸位兄弟,来,一起相陪!”
“……”
贾琏也是多惊异。
让自己猜的话,猜仁兄前程有着落了?猜仁兄得了花满楼那个娘子的芳心?
还是别的?
无论如何都猜不到是有子嗣的那件喜事。
彼此算是一块长大的,相交多年,仁兄有此事,贾琏为之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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