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坏东西,一大早就不老实。”
“刚才我瞧着香菱那丫头,容光润泽,眉目含春,明显……,哼,昨儿是否不老实了?”
“切勿过于荒唐!”
“……”
八月底。
辰正二刻有余,宁国府前厅东暖阁之地。
一身锦绣,气韵多淑雅。
金玉钗环,傅粉已华颜。
觉坏胚子狗儿一样的贴上来,一双手更是开始不老实起来,秦可卿羞怒之。
拳头直接捶了过去。
真真是愈发坏了。
樱唇轻启,瞥了坏胚子一眼,又扫了珠帘外间一眼,旋即,没好气的瞪了坏东西一眼。
今儿休沐,依照坏胚子的性子,昨儿肯定不老实。
本不为大事,就怕坏胚子兴致上来了,难以自制,以至于伤身!
“嘿嘿,姐姐现在都炼成火眼金睛了?”
“不愧是我姐姐!”
“姐姐平日里的教诲我可都是记得的,平日里,可没有什么消耗精神之举。”
“顶多以琴箫之法,简单的舒缓之。”
“这一点……姐姐可是要多多习练才是。”
“姐姐身上……,哎……,别……别……,姐姐松手,松手!”
“别!”
“别!”
“姐姐你真用劲啊!”
“……”
双臂用力环抱着美人拂柳一样的柔软腰肢,靠在美人酥肩,轻嗅着那熟悉至极的雅韵芬芳之气。
每一次都是那样的醉人。
那样的迷人。
那样的令人心动神摇。
那样的令人情不自禁。
尚未动作的摩挲之,忽而……只觉耳朵被一只纤嫩的手攥住,继而被拧了起来。
尤其,力道还不。
于此,秦钟欲哭无泪。
真是服了姐姐。
姐姐现在的九阴白骨爪是愈发熟练了,只怕都要臻至大成乃至于圆满了。
“呸!”
“愈发没脸了。”
“谁去习练……,你……,你就作贱姐姐吧。”
“坏东西,总是不老实。”
“哼!”
秦可卿羞不可耐,娇躯微侧,习练的伸手一拧,便是落于坏东西的耳朵上。
真是口无遮拦。
真是不要脸。
真是不知羞。
谁……谁要多多习练了?
都是坏东西强逼……,反正,下次坏东西再让自己那样做,非得再次打她一顿。
就知道作贱自己。
“真是坏东西!”
“赶紧走,赶紧走!”
“……”
扭了扭身子,欲要挣脱坏胚子的怀抱,似乎……还有些难,秦可卿本能想要继续拧某饶耳朵。
又觉一事,脚踢了某人一下。
坏胚子待会还要去西府,若是耳朵红红的,或许有些失礼。
“不着急,不着急。”
“还没有好好和姐姐话呢。”
“姐姐身上好香啊,真想要一整日都这样抱着姐姐。”
“明儿就是九月了,这几日……姐姐不少忙碌吧。”
“……”
秦钟嘿嘿一笑,拱了拱美饶脑袋,双臂用力,将美人环抱的更为入怀。
贪婪的呼吸一口气,都要彻底醉过去了。
“你……。”
“又开始没性了。”
“九月!”
“明儿就是九月了,事情多不多,你啊,老实些……,都是一些事,不为大。”
“衙门上的事情,我是不太了解的,不过,救济使司毕竟是一个新衙门,你个坏胚子可有遇到难题?”
“前些日子的事情,可有一些隐患?”
“……”
觉秀颈间传来的一缕缕炽热之气,肌肤浸染,嫣红一片,整个身子都有些不耐了。
秦可卿真想要再次伸手拧一下某人。
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点了一下坏胚子的脑袋,嗔语之,免得坏胚子过于放肆,现在还是白,被丫鬟们看到,不……。
嗯。
什么时候都不行!
坏胚子就是该打!
“姐姐安心,救济使司并无什么难事。”
“亦是一些繁琐之事比较多,半个月来,大体框架已经搭建起来了,下个月,就可开始运转了。”
“按照我定下的规划,年底之前,救济使司要正常运转了。”
“那时,救济使司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伸手握住美人肩头垂落的一束青丝,细细把玩之,言谈救济使司之事,还是轻松的。
“救济使司!”
“一些事,不要想太多,尽你之力即可。”
“至于以后的事情,你也难以为之。”
“却也不要太担心,长乐公主还在呢,救济使司但有问题,定可很快解决的。”
“明岁,你应该就能入值上书房了吧。”
“上书房!”
“那里是一个好去处,到时候,你可得好好为事。”
真是难为坏胚子了。
坏东西才多大,就要操持那些事。
满京城的高门大户之家,亦或者一些寻常之家,如钟儿这般年岁的少年人,更多是在上学。
还有一些则是闲散纨绔。
秦家!
子嗣太单薄了一些。
将来,必要将这个不足之处给予补上。
衙门之事,钟儿既然那样,想来是有一些把握的,倘若有难,有爹爹和他老师他们,也可有助力的。
自己。
反倒是帮不上什么了。
坏东西,一岁岁长大,事情越来越难,以后的事情,自己估计更加帮不上忙了。
自己!
只能尽可能将那些营生之事操持好,让那些事不为侵扰钟儿的心。
“上书房!”
“真要前往那个上书房,从目下了解的情形来看,入值上书房并不如上皇岁月显耀。”
“当然,尽力为事是必须的。”
青丝顺滑,绕指柔转,玩趣之,将其挠了挠美饶鬓间,顿时惹得美人一阵不自在。
秦钟莞尔。
“没个正经。”
“王德那边……,你那边安排的人手,可有所得?”
“你真用了那个东西,也到月底了,真有效果了?”
“世上还有那样的药,着实……,呸,尽管是治病救饶药,用错了还真是怪怪的。”
“北方诸地,我已经开始布置了,会慢慢的将王家营生一点点的削弱,将来有机会了,直接就可全部拔除。”
“王家,着实太欺负人了。”
“先前的诸般事,换成京城其余人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起营生,这几日月结的一份份报表文书你都看了?”
“今岁的营生虽有些许波折,总体还是向好的。”
“而今,宣南坊又要建成了,不出意外,年底之前,账目上会更加好看。”
“银子!”
“赚了那么多银子,你个坏东西可有什么要开销的?”
“吃食之物,先前的底子已经铸就了,渠道和路线都定下了,也花不了多少。”
“家业!”
“家私!”
“非金子、银子可定。”
“金银再多,也是死物,花出去,才有价值。”
“你个坏东西可有主意?”
“……”
刚刚想着坏胚子一日日有大,许多事情就要不一样了。
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玩闹。
真是孩子气未消。
秦可卿抿嘴一笑,衙门的事情既然无难,另外一事不自道,不将那人那事彻底解决,总会一直萦绕心头。
难以散去!
喜欢红楼群芳谱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红楼群芳谱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