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好像有趣起来了。”
报纸之事,秦钟自是有福
早早就有人来报。
不多时,姐姐那里也有派人前来,青莲亦是一样。
昨儿一篇!
今儿多篇!
还真是拿捏上自己了?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真以为自己无法?真以为他们可以隐藏的很深。
只是!
事情又有不太一样。
昨儿那篇文章出现之后,就有派采风人去暗查背后之人是谁,也有找到那些人。
然!
若只是那几个年岁稍大的愤世嫉俗读书人所为?
自己是不相信的。
无缘无故,他们如何会盯上自己?
任何事都要有原因的。
故而,那几个人是幕后黑手的几率……微乎其微。
是以,并未直接动手,而是想着监察他们一段时间,以看他们的动静,以看他们背后之人!
然!
一个时辰前,倪二亲自来报,那几个人……突然遭遇不测了。
死了!
全部死了!
尸体都被人运出京城焚灭了。
至于动手之人,也有一直在盯着!
最后……进入了那处府邸!
那位王爷?
是他对自己有意见?
亦是可能性不大。
自己现在也就一个翰林官,也就暂留救济使司的一个官,和那样的潢贵胄相比,差远了。
如果他对于救济使司有意?
想要派遣亲近之人执掌救济使司,这个可能性有,然……根本不需要着急的。
更无需对自己动手。
自己是暂代执事郎中,并非总办郎郑
是以,那位王爷对自己动手?
不太可能。
若言直接断掉那个可能,也是不能够,只能可能性太太。
可是。
若非那位王爷,又会是谁呢?
是他府上的人?
还是其它?
难知,难料!
只得吩咐倪二派人盯着那个凶手,刚才又有最新消息传来,凶手已经带着行囊出京了。
看来,是想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派人盯着是无错的,只要线索没断,早晚将背后之人揪出来。
狗东西,针对自己!
早晚找回来!
至于身死的那几个读书人,算他们运气不好。
既然那几个读书人死了,如此……今儿城中那些报纸上的文章又是怎么回事?
昨儿的事情,本以为是王德的参与。
找寻到那几个读书人,再加上今儿之事,直接将王德的嫌疑大体排除掉了。
今儿!
又有人行事?
浑水摸鱼?
若然动作不大,也就罢了。
偏偏一下子在那么多报纸上刻印文章,还是不一样的文章,倪二他们探查起来多容易了一些。
银子开路,可以解决九成以上的麻烦。
眼下!
具体的结果还没有传来,若还是指向一些读书人?那就……更有意思了。
一处处营生工坊那里,有姐姐她们在,自己不怎么担心,姐姐她们足以处理那些事。
百草厅、制药工坊的名声如何,不是一篇不知所谓的文章就可以抹黑的。
临近未时,从救济使司离去。
自入救济使司以来,还是第一次离去这么早,也是总办郎中所言,将报纸上的事情速速解决更好。
道理如此。
倘若引得外事多乱,反倒影响救济使司了。
静坐于朗阔平稳的马车内,思忖这两日的报纸之事,昨儿的报纸文章,其实……不算什么大事。
今儿的报纸文章,指向多明朗。
就是对着自己来的。
和自己有仇有怨?
非要自己身败名裂?
是谁?
有所猜测,是否如此,还是要看具体消息。
一下子在那么多报纸上落下那么多篇文章,银子都得花上不少,所以……谁那么仇恨自己呢?
“少爷,少爷!”
“倪二来了。”
忽而。
一语从窗外传来。
“倪二?”
“停车,让他上来吧!”
这么快就来了?
倪二办事越发有力了。
……
……
“公子!”
“根据各处人手传来的消息,已经有所得了。”
“是以,我便先行前来禀报了。”
“……”
“嗯,当如此。”
“看。”
“……”
“公子,我等派人寻上那些报纸所在的报馆,还有相关人员。”
“落下一些银子之后,消息还是容易得到的。”
“那些人见钱眼开,什么都。”
“就是……的消息略有不一样。”
“大体,不是一个人行动,而是好几个人分别施为此事。”
“昨儿就带着写好的文章,让那些报馆刻印,一些报馆本不愿意,奈何……那些人给的银子有些多。”
“是以,也就刻印了。”
“那些人行事还是谨慎的,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名儿都不一样,真假难辨!”
“不过,有画师的相助,借着那些报馆之饶口述,一些饶形容样貌多清晰!”
“嘿嘿,画出来之后,我想着那些人出手大方,大可能不是南城之人,便是直接前去北城!”
“找了一些下九流行当之人,很快将那些画像认了出来。”
“一位是正东坊石虎儿胡同的王记粮店伙计王杉!”
“一位是宣北坊孔家胡同的王记绸缎铺掌事王丑!”
“一位是大时雍坊旧帘子胡同王记铜器店的外办采买之人王寅!”
“一位是崇北坊保庆胡同……!”
“……”
“哦?”
“王记?听起来都是王记!”
“是王家的产业?”
“都是王家的人!”
“是我的那个王家?”
“……”
“如公子所言,正是那个王家。”
“记得年初就有替公子摸索过王家在京城坊地的铺面,听下人来报那些地址,我就有猜测了。”
“……”
“王家!”
“王德?”
“看来他的伤势好透了。”
“倪二,做的很好。”
“继续盯着那些人!”
“……”
“是,公子!”
“……”
“王德?”
“狗东西还挺会找机会,昨儿的那篇文章刚出来,一下子找人写了那么多的文章。”
“还找了那么多不起眼的人。”
“北城坊地?倪二也是一个有心的。”
“王德!”
“王家!”
“王子腾奉旨出关巡视,这个时候倒是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闹大了,反倒不好收场了。”
“王家,就不理会了。”
“王德,需要好好的收拾一顿!”
“一些礼物早早就准备好了,不知道王德是否可以接住!”
“……”
目视倪二的离去,秦钟沉吟良久。
如果王子腾没有离京,那么,接下来自己定要在京城将王家的产业彻底清理掉。
那件事不难。
不定,在做事的过程中,还会有一些人额外助力。
现在,那个法子行不通了。
王子腾离京外任,若是这个时候王家遭遇大麻烦了,上面不会不管的,许多朝臣也不会容忍的。
毕竟,官员外放,若是后院起火了,还如何很好的办事?
太犯忌讳了。
不动那些营生,只好动一动王德了。
狗杂碎。
蹬鼻子上脸了,六月的那件事,自己都没有深入追究,现在他又开始惹自己?
想着今岁以来王德惹来的诸多麻烦,秦钟便是冷哼一声。
这一次。
必须将王德的事情彻底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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