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辉看完超级环二期，又去坐了超级环一期的地铁，并没有清空，像平常一样进站，直接出示证件，没买票，也没有清场，只不过有特勤随护左右。
有人认出了戈辉，戈辉还和他话了，随行摄影师定格了这一瞬间。
5月21日的《特区日报》头版上就登载了戈辉在地铁路与人谈话的照片。第二版才是北方特区的医疗队，搭乘汉堡海运公司的货轮去兰芳抗疫的事。而且和另外两个新闻挤在一起，显然没把这当成多重要的事情。
北京收到《特区日报》要晚一，所以当二十一号的报纸放在袁世凯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二号了。
“这个戈辉还真是会作秀。”看到戈辉在地铁里与乘客话的照片，袁世凯淡淡地评价道：“估计是专门安排的吧！”
“他确实很会展示自己亲民的一面”杨成赞扬道：“北边的百姓对他的印象非常好！特别是全民运动会之后。”
袁世凯抬眼看了杨成赞一眼，道：“你是在建议我也这么做？”
杨成赞摇头，道：“大总统日理万机，管理好整个龙国，就会有无数人感念大总统，远超过戈辉特意作秀。”
袁世凯看到第二版：北方特区的医疗队去兰芳抗疫。
“我们是不是也要派人过去？”袁世凯问道。
“还是不用，那兰芳共和国显然只听北边，从杨士琦被绑架一事，就可见一斑。”杨成赞道：“既然不听我们的，也就没必要派人过去。”
起杨士琦，袁世凯叹口气道：“再有几他就回来了，谢宝章在电文中，身上就没有一处好地方，似乎眼神也不太对。”
“等他回来，我好好安慰一番的。”杨成赞道。
“安慰就算了，这个时候安慰意义不大，对他我另有安排。”袁世凯道：“以后他的工作你接手，你的工作还是你来干。”
杨成赞现在是袁世凯称帝计划的总顾问，也是兼着大总统秘书的工作，每的事情很多，突然又被袁世凯派活，他估计自己忙不过来，于是道：“恐怕……”
“不用担心”袁世凯直接打断杨成赞的话，道：“我会再增加一名助理，帮你分担一下。”
杨成赞放心了，马上又想起一事，随手递出一份文件，道：“迁安铁矿要扩大开采规模，需要大量的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都需要从北边购买，还需要大量的北风重卡，还要修一条矿场到钢铁厂的铁路。同样的，马鞍山也需要来一套。”
只要是大量花钱的事，袁世凯一直很头疼，他扶额一会儿，道：“你去找北边谈，让他们给我们修两条矿场到钢铁厂的铁路，就用他们55寸的标准轨，我们到时候用精矿粉支付修铁路的钱。还有那些我们需要的车辆，我们也用精矿粉支付。”
杨成赞扬点头，道：“我安排一下，明就去，后上午正好谈事情。”
袁世凯笑着点头，他就喜欢杨成赞这种做事干脆的样子。
第二上午，杨成赞和袁克定一起在正阳门站上车，沿着关内外铁路一路向北（因为戈辉的干涉，关内外铁路一直没有更名）。
袁克定为什么也跟着去，因为新奉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好玩的地方，他还有一个养马场在棋盘山附近。
“还有一年多，我们再去北边，就能坐每时一百公里的铁路了。”杨成赞道：“铁路、广播、电视、报纸，让我们与北边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我真的很期待”袁克定道：“我们在北边的生意越来越赚钱，龙而且只是倒了一个手，不费吹灰之力。”
袁克定做的是政府和军方的生意，有袁世凯给他撑腰，他的货，政府和军方都收，而且没有质量问题，信誉也很好，这几年的生意做的十分顺畅。
杨成赞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看着窗外萧索的一切，深秋了，北边越来越冷了。收回目光，道：“北边是龙国未来的样子，但龙国真正的未来在北洋，因为北洋管辖的龙国土地，不论是地理条件，还是气候条件，都比北边好。”
“就是，未来北洋更有钱。”袁克定直指问题本质。
额——杨成赞犹豫了一下，承认道：“可以这么，但是，如果需要给这个未来一个期限，我不知道是多久，但我相信一定会很久，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勉强追上北边。”
“要几十年吗？”袁克定也把目光扔到了窗外，他可没想过这么久，在他看来，北洋优势明显，想发展起来，最多十年就能赶上并超过北边。
“我的几十年，只是勉强追上。”杨成赞道：“北洋发展，对北边也有巨大的好处，北边的资本一直在北洋这边布局，他们会借着北洋发展的机遇，更快的发展，至少能赚取更多的利润。”
“这些，你和我父亲了吗？”袁克定问道。
“当然过”杨成赞点头，道：“北洋要发展，离不开北边的帮助。同样，北边要更大的发展，同样离不开北洋。我们互相被需要。”
“最后，谁会发展的更好呢？”袁克定问道。
“北边和北洋合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候。”杨成赞道。
“那……谁合并谁？”袁克定问道。
“不存在谁合并谁的问题”杨成赞道：“我理解是北边主动加入南边，这应该就是未来。”
“南边？北洋？”袁克定疑惑道：“南边和北洋有区别吗？”
“因为未来不确定，清廷能变成北洋，北洋就不能变成南边吗？”杨成赞道：“大总统称帝后，北洋还能叫北洋吗？”
袁克定重重点头，确实如此，他没有再纠结“南边”应该是什么。
两个在专门加挂的卧铺车厢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深夜才到新奉。
他们没有选择奉宾馆，因为级别不够，他们入住了超级环大酒店，这个有钱就能入住，不看级别。
因为前下午联系这过，所以今上午直接去商务局，并很快见到了商务局长刘允文，副局长谭延凯和程然（程阅堂弟）。
会议室里落座，一番客套之后，杨成赞直接明来意：
1是我们要修建迁安矿场到唐山镇钢铁厂的铁路，马鞍山矿场到钢铁厂的铁路，需要北方特区帮我们修建。
2是我们要购买大量的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以及北风重型卡车。
刘允文想了一下问道：“这么普通的交易，需要经过我们商务局吗？直接找北风汽车和北方铁建就行了。”
“是这样的”杨成赞解释道：“北洋现在没钱，用迁安铁矿的精矿粉支付。”
接下来，关于铁路修建，需要找北方铁建的人，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需要找朝阳农机，北风重卡自然找北风汽车。价格，数量，都需要详细沟通。
精矿粉含铁量不得低于65%，价格定多少合适，需要咨询大孤山矿场。
谈判需要改日进校
杨成赞和袁克定可以先玩两。
戈辉也在10月24日下午，就看到了商务局送来的报告，对精矿粉换铁路的想法很是佩服。原则上戈辉不反对，但是目前北方特区缺钱，无力帮北洋垫资修铁路，所以，钱上，还需要北洋自己想办法。
杨成赞和袁克定在新奉待了三，每都与商务局的人碰头，交换意见。最后，失望而归。
等杨成赞站在袁世凯面前汇报奉之行的时候，已经是28号下午了。
“前后就是这样”杨成赞作最后总结：“北边确实没钱，又不能乱印钱，现在确实帮不了我们。”
袁世凯的胖手，摸了摸光头，道：“既然北边指望不上，那就还向美国人想办法，十亿美元还有很多钱没花呢！”
“可是，我们的美元借款，只能用于购买美国的商品，有还部分还是美国军舰和舰上武器弹药。”杨成赞道。
“美国人不让我们花钱，让美元趴在美国的银行里，可产生不了利息。”袁世凯道。
十亿美元的借款，还趴在美国银行的帐号里，按照规定只能购买美国的商品，美国的军舰，及舰载武器弹药。像是钢铁厂和800方高炉，都算是美国的商品。
表面上看，这和美国借给倭国的钱一样，没有真正到倭国人手里。但是因为北方特区的原因，北洋争取到了对自己有利的条件：花多少，计息多少，不花不计息。换句话，这十亿美元更像是十亿美元的信用额度。
美国人要想吃利息，就得让北洋花钱，北洋不花，那就没利息。
杨成赞觉得也得从利息方面入手，但是思前想后，显然光谈利息还不够，因为美国人借钱给北洋，可不是真的为北洋好，是为了用北洋制衡北方特区。
在谈话结束时，袁世凯提醒杨成赞：“展翼回来了，在军队医院，你去看看他吧！”
杨成赞从袁世凯的办公室出来，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探望了昨刚刚回到北京的杨士琦。
在医院里，看到了眼神冰冷的杨士琦，还有正在试泪的杨士琦夫人，以及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杨士琦夫人看到杨成赞来了，立即拭去脸上的泪水，轻声道：“我先出去，你们聊吧！”然后带两儿两女走出了病房。
杨成赞把手中的礼物放在桌上，然后道：“展翼兄（杨士琦字展翼），来日方长，即便是复仇，也要先养好身体。”
在来病房之前，先找主治医生询问了杨士琦的伤情，才知道，连生殖器都被割了。
再联想到袁大总统对杨士琦另有安排，显然是等袁大总统称帝之后，让杨士琦当总管大太监。杨成赞在瞬间脑补了后面的事情。
“仇，肯定是要报的。”杨士琦声音冷漠。
“大总统让我先接手你的工作”杨成赞道：“等你身体恢复了，这些工作还得你干，谁的活，谁干，别想偷懒。”
“昨，大总统跟我了。”杨士琦道：“对我确实另有安排了，那些活你得长期受累了。”
“有大总统关照，肯定差不了。”杨成赞道：“我明要去找美国公使芮恩施，谈用美国借款修铁路买工程机械的事儿，你有什么建议吗？我对他不了解。”
“他是一个极聪明的人，知识渊博的人，非常务实的人，还有点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对国际局势极为敏感的政治人物。”杨士琦道：“你和他谈事情，要时刻记住这五点。”
杨成赞点头，道：“看来，你真的很了解他。”
“我找相师专门近距离看过他，加上多次沟通对他的了解，才得出的以上五条结论。”杨士琦道：“每个人都很复杂，我只能的这么笼统。”
杨成赞竖起大拇指，赞道：“居然连相师都请了，还近距离观察。”
杨士琦叹息道：“那位相师我今年有大难，让我尽量不要往南去，而我没信。”
额？杨成赞震惊，马上问道：“那个相师叫什么名字，我也找他看看。”
“他走了，没去哪里。”杨士琦道：“我在六月中旬见过他一次，他他要走了，没想过去哪里。还提醒我千万别往南去，我还是没当回事。”
杨成赞明显很失望，作为屠龙术的研究学者，他对相学相当看重。
10月29日上午，杨成赞去了美国公使馆找到了芮恩施，芮恩施没想到会是杨成赞来找他。
热情地接待了杨成赞，一番公式化的寒暄后，问了杨士琦的情况。
芮恩施已经知道杨士琦在兰芳共和国被绑架，而且知道赡很重，还知道是野兽雇佣兵队救了杨士琦。美国新成立的龙国情报调查室，已经分配人力去兰芳共和国调查野兽雇佣兵的战力了。
杨成赞道：“目前伤情稳定，获救后，第一时间用了青霉素，没有感染，正在康复郑”
“杨士琦，很会聊，经常妙语连珠。”芮恩施赞道：“希望他快点好起来，还能一起喝酒聊。有一次他带着一位长胡子老人来见我，是龙国的玄学，帮我看了相，我的归宿在龙国。”完，他自己笑了，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反福
后世的历史上，芮恩施确实病逝于上海，
哈？杨成赞一脸惊讶，他没想到杨士琦居然如此生猛，直接带相师给芮恩施看相。
两人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才进入正题，杨成赞明了来意，直到此时此刻，他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No No No ，一切按照协议来。”芮恩施道：“谈好的协议不能改，我们必须尊重契约精神。”
“公使阁下也没听懂我的意思”杨成赞摇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于是直接顺杆爬：“不是北洋要违约，是美国愿意主动掏钱帮北洋修铁路，这和修建钢铁厂是一样的。只不过具体施工的是北边的铁路工程公司。当然，如果美国的铁路工程公司愿意过来，修建55寸轨距的铁路，北洋也没意见，这是钢铁厂的配套工程，马鞍山也需要同样一条铁路。”
额？芮恩施没想到会是这样，仔细想一下，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十亿美元借款，是花多少计息多少。我相信美国银行希望拿到更多利息，希望我们尽快的花掉十亿美元。”杨成赞道：“所以由美方提出帮我们修铁路，这不算违规。”
芮恩施还在思考，没有话的意思。
杨成赞就继续讲：“我们还需要北方特区的工程机械开采迁安的铁矿，开采马鞍山的铁矿，还需要大量的重型卡车，都需要从北方特区购买，不然，矿场开不起来，美国的借款就白借了。”
“我不能现在答应你，我需要先向华盛顿汇报。”芮恩施道。
在杨成赞看来，芮恩施没有立即拒绝，就明还有争取的机会，于是道：“北洋需要美国的帮助才能有效制衡北方特区，钢铁厂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会有多的合作项目。袁大总统提过津港扩建的计划，也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只能暂时搁置，如果美国愿意，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我先向华盛顿汇报”芮恩施道。
今的沟通也只能先到这里了，杨成赞离开美国公使馆，他不但不觉得今失败了，反而觉得类似的文章可以继续做。
隔了一之后的10月31日，杨成赞与芮恩施又沟通了一次，美国希望知道铁路工程的造价。
杨成赞这两一直在向北边咨询一百公里的55寸标轨铁路造价，北方铁建给了一个大概的造价，因为没有实地勘测，无法确定造价，所以，杨成赞给芮恩施的造价也是个大概的数字。而且这只是迁安矿场到唐山钢铁厂的铁路造价，马鞍山那边还没有具体的估价。
芮恩施还是不能给杨成赞准确的回复，还需要继续等华盛顿的决定。
11月1日，达利安造船厂，四艘普通邮轮同时下水。
戈辉本来是不参加的，但还是参加了，并为四艘邮轮分别命名：祖国号、正义号、自由号、民主号。（谢谢几位书友朋友的建议，我本来要用大山命名来着）
特区广播电视台、特区日报、特区商报、禁卫军报，集中报道盛况。
电影机镜头对着前浦图亚国王曼努埃尔二世的脸拍了三秒特写，他是锦西海上客运公司第二大股东。
福思特号不论是从锦西港出发，还是从广州港回航，全是满员，已经有黄牛开始倒卖船票了。
有些人甚至要求增加豪华客舱，锦西海上客运公司仅在部分客舱，增加了舒适性和更多的服务之外，没有其它了。不是不想，而是邮轮的整体设计就没有豪华客舱的设计。
在极短的时间内，全世界都知道了，充分体现了北方特区的造船能力。也给欧洲和美国极大的压力。
杨成赞趁着这个机会又找到美国公使芮恩施，其实，芮恩施已经等他两了。
11月5日，杨成赞代表北洋与芮恩施签订了铁路修建协议，使用美元借款，由北方铁建负责施工，修建迁安到唐山钢铁厂的铁路，修建马鞍山矿场到钢铁厂的铁路。同样使用美元借款，购买北方特区的工程机械和重型卡车。
美国又迫于北方特区的发展，不得不再次让步帮助北洋，毕竟用北洋制衡北方特区更重要。
芮恩施觉得北洋近来运气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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