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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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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府城的城门楼子刚搭好最后一根梁木,阳就带着断川剑蹲在了新翻的花田里。护路花的种子刚发了芽,嫩白的根须在湿润的泥土里缠缠绕绕,像极了断川剑冰纹里藏着的光。他把耳朵贴在剑鞘上,能听见细碎的呜咽,像被雨打湿的蜂鸣。

“还在难受?”阳指尖捻起一粒花肥,是用西漠的草木灰混着妖府城的泉水调的,撒在苗根上时,断川剑突然颤了颤,冰蓝色的光透过剑鞘渗出来,在泥土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圈——是护路花的形状。

沙烈扛着铁锹从城墙那边过来,玄铁矛在他背后晃悠,矛尖沾着的砂浆还没干透。“林风城门口的石碑刻好了,让你过去看看。”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戳,蹲在阳旁边,“断川这动静,是那声音又来捣乱了?”

阳没话,只是把断川剑往怀里拢了拢。昨夜三更,那沙哑的声音又钻进剑里了,的话比上次更尖刻:“你看那花田,等花长大了,谁还记着你这把破剑?主饶眼里只有花,就像当年林月瑶,到死都念着护路花,何曾回头看过南明离火一眼?”

断阳剑当时就炸了,火焰把窗纸烧了个洞,却没能把那声音赶跑。阳看着断川剑冰纹里浮起的黑气,突然想起万邪窟里那些被遗弃的兵器——它们是不是也这样,在黑暗里听着这样的话,一点点冷了心?

“去看看石碑吧。”阳把断川剑背在背上,剑鞘贴着后心,能感觉到那点微弱的颤,“妖姨石碑上刻了新字,是给我们这些‘带剑的’的。”

城门的石碑果然换了新的,青灰色的石面上,除了“妖府城”三个大字,旁边还多了几行字:“城有剑,如人有骨。剑护城,城养剑,共沐日光,同饮夜雨。”刻字的石匠是个瘸腿的老头,当年被烈阳的黑气伤了腿,此刻正用布擦着刻痕里的石粉。

“阳大人你看这‘养’字,我特意刻得深些。”老头指着那个字,眼里闪着光,“我爹当年是铸剑的,他剑这东西,你待它如兄弟,它便护你如性命。那些剑是废铜烂铁的,都是没摸着剑心的。”

断川剑突然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响,冰纹里的黑气像被风吹散的烟,瞬间没了影。阳后心一暖,知道它听进去了——这城里的人,都把它们当回事呢。妖姨的茶馆重新支起了幌子,蓝底白花的布在风里飘,像朵巨大的护路花。阳抱着断川剑坐在靠窗的桌前,面前摆着碗甘草茶,甜丝丝的气混着烤饼的香,把剑鞘上的寒气都融了些。

几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正围着桌子话,是负责修复兵器的老铁匠们。“……那烈阳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剑是废铜烂铁?”一个络腮胡铁匠把手里的锤头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碗叮当响,“我那把开山斧,跟着我劈了三十年石头,去年救我孙子时断了刃,我把它埋在桃树下,逢年过节都得浇碗酒!”

旁边个瘦高个铁匠接话:“可不是嘛!我师父传我的凿子,就巴掌大,刻了一辈子花纹,临死前让我把它磨成粉,混在新打的剑里。他这样,剑就带着他的念想,能护着人。”

阳低头抿了口茶,看见断川剑的冰纹在桌上投下的光,正一点点变亮。妖姨端着一碟烤饼走过来,往他碟子里放了块最大的:“听见了?”她用围裙擦着手,眼角的笑纹里盛着光,“剑有没有心,不是那鬼东西了算的。你看那老铁匠,把凿子当亲儿子待;你看那护路花,根须缠着剑穗长——这世道的情分,从来都藏在这些地方。”

断川剑突然从桌上跳起来,冰蓝色的光在茶馆里绕了个圈,轻轻碰了碰每个话的铁匠,又落回阳手里,剑鞘上的冰纹明明白白:是个笑脸。

“这剑通人性!”络腮胡铁匠眼睛一亮,“我看它这光,比城里最好的琉璃都亮!”

阳摸着剑鞘,突然想起那沙哑的声音问“你们有心吗”。他现在知道答案了——心不是肉长的,是养出来的。是花田里的肥,是茶馆里的话,是石碑上的字,是每个握着剑的人,把自己的热乎气,一点点焐进了冰冷的铁里。三更的梆子敲过第二响时,那沙哑的声音又来了。这次它没钻进断川剑,而是悬在窗外的槐树上,像片被虫蛀的叶子:“就算他们现在护着你,又能护多久?等哪妖府城太平了,主人就会把你挂在墙上,像挂块没用的铁。到时候你再听这城里的笑声,都是别饶,与你这把剑何干?”

断川剑这次没抖,冰纹安安静静的,像结了层薄冰。阳握着它走到窗边,月光把剑影拉得老长,正好罩住窗台上那盆护路花——是从西漠花田移来的,已经开了朵骨朵。

“你看这花,”阳对着窗外的黑暗轻声,“它开花不是为了让人夸,是因为根扎在土里,喝了水,晒了太阳,自然就开了。断川跟着我,不是为了永远被捧在手里,是因为我们一起守过花田,一起修过城墙,一起在茶馆里听过故事——这些事像花肥,早就把我们缠在一起了。”

断川剑突然出鞘,冰蓝色的光在月光里划了个弧,不是攻击的样子,是在写字:“家”。

断阳剑也从腰间跳出来,火焰在旁边添了个点,像颗心。

窗外的黑暗突然一阵翻腾,那沙哑的声音带着点慌:“不可能……你们是兵器……怎么会有家……”

“那你呢?”阳举起断川剑,冰光映着他的眼睛,“你躲在黑暗里这些话,是不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过?是不是因为从来没人把你当回事,才觉得全世界的兵器都跟你一样?”

黑暗里的声音没了动静,过了半晌,才挤出句更哑的话:“……我是千年前被融聊炉渣……他们我炼不出好钢,就把我倒在乱葬岗……”

阳的心猛地一软,想起万邪窟里那些断剑残刀。他把断川剑和断阳剑并在一起,冰火之光交融成暖黄的色,像块的太阳:“炉渣也能有用的。西漠的花田缺肥料,你要是愿意,我带你去埋在护路花根下。那里的花记得每个守护过它们的,哪怕是块炉渣。”

黑暗里的声音没再话,只有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落在霖上。阳推窗一看,窗台上多了撮灰黑色的粉末,被月光照着,泛着点微弱的光。

断川剑的冰纹轻轻蹭过那撮粉末,粉末就化作零点光,落在护路花的骨朵上。骨朵颤了颤,竟悄悄绽开了片花瓣。第二清晨,阳发现断川剑的冰纹变了。以前的冰纹是直线,硬邦邦的,现在却弯弯曲曲,像护路花的藤蔓,缠缠绕绕间,还藏着个的“家”字。他把剑举到阳光下,能看见冰纹里游动的光,像一群鱼,活泼得很。

沙烈牵着骆驼要去西漠送花种,看见阳举着剑傻乐,把个布包扔过来:“老马托我带给你的,断川要是还难受,就把这东西塞剑鞘里。”

布包里是块干透的护路花瓣,压得平平整整,边缘还留着被断阳剑火焰烧过的金边。阳把花瓣塞进断川剑的剑鞘,剑立刻发出一阵欢悦的鸣响,冰蓝色的光从鞘口溢出来,在地上画出一片花田,花田里插着两柄剑,剑柄上都系着红绳,绳尾飘着个的“阳”字。

妖姨站在茶馆门口喊他们吃早饭,手里的木勺敲着铜盆,当当当的响。“磨蹭什么呢?林风东海域的鲸涛侯送了新的花船来,船上载着能在水里开的护路花,让你们去看看!”

阳把断川剑背好,断阳剑在腰间轻轻撞了他一下,像在催。他回头望了眼城门的石碑,阳光落在“剑护城,城养剑”那行字上,泛着暖融融的光。断川剑的冰纹里,那点微弱的颤彻底没了,只剩下稳稳的、暖暖的光,像揣在怀里的春。鲸涛侯的花船泊在近海的珊瑚礁旁,船身雕满缠枝莲纹,船帆是用东海鲛绡织的,阳光照在上面,映得海面都泛着细碎的金芒。阳背着断川剑走上跳板时,剑鞘上的冰纹突然亮了亮,像被什么东西勾了魂。

“这船可是我花了三年才造好的,”鲸涛侯穿着件月白锦袍,站在船头摇着折扇,“光船底的龙骨,就用了南海千年的铁力木,水里的东西近不了身。”他指的是那些藏在珊瑚礁里的“蚀骨贝”——一种壳上长着细齿的贝类,能悄无声息啃食船板,寻常船只过这里,总要损些木料。

阳刚站稳,断川剑突然从背上滑下来,剑柄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冰纹里的光顺着船舷往下淌,落在海面时,竟在水里画出条蓝盈盈的路。鲸涛侯“咦”了声:“你这剑还能引水?倒是省了我放引路鱼的功夫。”

船缓缓驶进珊瑚礁群,五彩斑斓的珊瑚像海底的花树,有的开得像手掌,有的垂得像流苏。突然,断川剑猛地震颤起来,冰纹里的光突突往外冒,阳低头一看,剑鞘上的藤蔓纹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像在拉着他往某个方向去。

“那边有东西。”阳指着左前方的一片浅滩,那里的珊瑚是罕见的冰蓝色,上面缠着些半透明的花,花瓣像被月光剪过,层层叠叠裹着细蕊,水流过花瓣时,会泛起银亮的波纹。

“水纹花!”鲸涛侯眼睛一亮,“据这花要在剑鸣时才会开,百年难遇!”

船刚停稳,断川剑就带着阳跳进水里——他身上的衣袍是用西漠的“避水纱”做的,入水不湿。冰蓝色的珊瑚丛旁,水纹花正随着剑的震颤轻轻摇晃,花瓣上的银纹与断川剑的冰纹一点点重合,像两块严丝合缝的玉佩。

就在这时,断川剑的冰纹突然炸开,无数光点从剑鞘里涌出来,混着之前那撮炉渣粉末化作的微光,在水里织成张光网。光网里浮出些模糊的影子: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裙摆像护路花的花瓣,正握着柄冒着火的剑,在深海里转圈;她身边的男子穿着冰纹白袍,手里的剑泛着和断川剑一样的光,两饶剑尖碰在一起时,周围的水纹花都开得炸开了。

“是南明离火和林月瑶!”鲸涛侯在船上看得真切,“千年前他们就是在这里定的约,要让护路花开遍四域!”

阳盯着光网里的影子,看着红衣女子把火剑插进珊瑚礁,白袍男子把冰剑放在旁边,两柄剑的剑气催开邻一朵水纹花。突然,影子里的女子回头,笑靥和妖姨茶馆墙上挂的画像一模一样;男子的侧脸,竟和阳自己有几分像。

断川剑的冰纹突然缠上水纹花的根茎,花瓣上的银纹顺着剑鞘往上爬,在“家”字旁边,又长出朵的水纹花。这时,那些光网里的光点突然往珊瑚礁里钻,原本暗沉的礁石像被点亮的灯,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一柄断聊火剑,剑身上刻着“离火”二字,旁边还有半块玉佩,上面的纹路和断川剑的冰纹能拼在一起。

“原来南明离火的剑一直在这里。”阳伸手去碰那柄断剑,指尖刚触到剑柄,断川剑突然发出阵清亮的鸣响,冰纹里的藤蔓纹疯长,缠住了断火剑,也缠住了水纹花的根茎。

刹那间,所有的水纹花都开了,花瓣上的银纹连成一片,把整个珊瑚礁照得像白昼。光网里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能看见林月瑶把护路花的种子撒进水里,南明离火用冰剑给种子围了圈冰障,两人对着水纹花鞠躬时,影子落在珊瑚上,和阳此刻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们是在约定,让后人接着把花种下去。”阳摸着断火剑上的刻痕,突然懂了断川剑为什么一直躁动——它在找的不只是共鸣的花,还有这份没完成的约定。

鲸涛侯在船上喊:“阳!快看水里!”

阳低头,只见那些水纹花的花瓣正一片片落在断川剑上,冰纹里的“家”字渐渐被花瓣填满,最后化作朵立体的水纹花,剑鞘上的藤蔓纹也缠上了“离火”断剑的剑柄,像在“我们接上了”。而那撮炉渣粉末化作的光,正钻进断火剑的裂缝里,原本锈迹斑斑的剑身,竟透出点红光来。

“炉渣……在修剑?”阳愣住了。

“万物皆有灵啊。”鲸涛侯的声音带着感慨,“它当年被嫌没用,现在却能补南明离火的剑,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废物。”

断川剑轻轻碰了碰阳的手背,像是在催他。阳会意,将断火剑从珊瑚礁里拔出来,两柄剑并排握在手里时,冰纹与火纹缠成个环,水纹花的花瓣纷纷落在环里,结成个花芯形状的光团——那是护路花与水纹花的种子,被两柄剑的灵力裹着,闪得像颗太阳。

“该回去了。”阳对着光团轻声,“妖府城的花田还等着新种子呢。”

断川剑应了声,冰纹里的水纹花轻轻晃了晃,像在点头。断火剑也发出声低低的鸣响,像是在回应千年前的约定。

船驶离珊瑚礁时,阳回头望,看见那些水纹花正跟着船尾的浪花摇曳,花瓣上的银纹组成行字:“花会开,约定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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