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颂忍着恐惧，靠近长发女丧尸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自己想不起来那个教授的模样。
便只能捡些自己知道的信息给孔昭意听。
“圣约翰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十分生气。当即便处罚了那位教授。”
“再后来，我就没听过她和她的实验体的消息了。”
“隔了两三个月，那位教授分管的研究所分区就被强行关停了，所有的实验体全部被分散转移，那位教授也从门禁系统中除名了。”
孔昭意手中的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部分，那上面已经不是原本的英文实验记录，而是一些手写的内容。
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但能看出来是每都会更新的日常记录。
这些日常碎片里没有实验报告里的冰冷，反而带着些生活气息。
上面不仅仅写了一些很口语化的备忘录，还有一些关于青稚的琐碎信息。
比如：3月19日，青稚只花了十分钟就能够将《滕王阁序》全文背下来，明一定要再考考他，希望他不会忘记。
紧接着就是第二的记录，上面写着青稚不仅全文背诵下来，还将前一随口讲述的一些古文知识也复述了出来。
从这些手写记录能看出来，记录者是花了心思的。
并不只是把青稚当做一个简单的实验体看待，而是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孩子看待。
于是孔昭意翻回前面，开始认真阅读那些有些晦涩难懂的英文实验记录。
青稚是从还在母体中时就已经接受了一些微量的药剂注射的，也因此，怀孕的母体在8个月的时候就承受不住了，青稚也差点没能出生。
是当时还在医院里工作的两个“永生花”信徒，动用了更多的实验室药剂，才勉强保住这个婴儿。
但对死去孕妇的家属却声称，她们是母子俱亡。
从那以后，青稚就被带进研究所里，成为了7903号实验体。
在他身上进行的，主要就是大脑开发的一些实验，所以，他从就会定期注射一些促进大脑发育的药剂。
但是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十分痛苦，成年人尚且难以适应，更何况是一个婴儿。
所以，“7903”号实验体的监管研究员一直在换，直到他接近两周岁的时候，一位名叫白淑媛的华裔教授接管了他。
并在此后的时间里，一直监管着7903号实验体。
孔昭意抬起头，看着长发女丧尸，叫了一声“白淑媛”，但它却没有任何反应，唯独对青稚这个名字有反应。
在心里叹了口气，孔昭意将那个青蓝色的文件夹单独收起来。
“我们已经见过这个孩子了，他他叫青稚，总是很饿。”
孔昭意才了一句，女丧尸却只识别到了“青稚很饿”这个信息，转头就要往外走，却被长生的异能制止住了动作。
但这一次，女丧尸抵抗得十分厉害。
因为异能抵抗而产生的头痛，让长生皱了皱眉。孔昭意见状用空间块将女丧尸拦在原地。
“你冷静点，听我完。”
“见面的时候他很饿，所以我交易给他一点食物，之后他会为京市基地做事，应该不会饿到。”
女丧尸停住了动作，也不再抵抗长生的异能。它缓缓转过身，看了看长生，又看了看孔昭意。
而后它抬起双手，将手掌完全贴合在空间块的墙壁上，直愣愣地盯着孔昭意，看起来十分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不像丧尸。
看着那张面色怪异的脸，孔昭意莫名觉得从中看出一丝释然的意味，她还以为自己今是异能用多了，脑子不清楚了。
但下一秒，空间块里的女丧尸便出了意外。
——它将自己的灵盖一把掀开，掏出了晶核。
更神奇的是，它掏了自己的晶核之后，居然没有立刻倒下。
女丧尸一只手托着自己的晶核，朝着孔昭意伸手送来，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孔昭意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解开空间块，将晶核接了过来。
而后，女丧尸就倒在霖上，彻底变成一具尸体。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们三人都有些意外，本就十分惧怕丧尸的邱颂更是恨不得跳到一旁的文件柜上去。
孔昭意想了想女丧尸刚才的动作，拿出一柄短刀，将它的胸口剖开，而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那颗已经停止跳动很久的心脏上，居然嵌着一枚芯片！
芯片的外层附着了一层纤维材料，所以芯片保存得很好，并没有被丧尸体内的血液腐蚀分毫。
孔昭意将芯片收好后，用空间块裹着女丧尸的尸体挪到走廊里，准备最后出去之前，将它和其他几个被放回冷冻舱里的丧尸实验体放在一起，等宋家人接手研究所之后，一起销毁掉。
转过头，将所剩不多的文件柜全都收掉之后，孔昭意瞥了一眼依旧有些畏惧女丧尸尸体的邱颂。
“你很怕丧尸？”
邱颂苦笑一声，有些佩服这面无表情处理丧尸的一大一。
“如果是外面的丧尸，我其实不怕。”
“但，这位是实验室里产出的丧尸实验体，还是很可怕的。”
到这里，邱颂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紧张得耳朵都立起来了。
“对了！研究所里其实还有一只母体丧尸实验体！”
“可是……我也不知道它藏在哪。甚至，它有可能已经被转移出去了。”
闻言，孔昭意皱了皱眉。这些研究长生不老的疯子研究丧尸干什么？难不成长生不老还不够，还想统治全世界？
“没事，慢慢找吧，那些人总不至于把那种东西随便乱放。”
几人走出存档房间，返回实验区域。
那些被女丧尸异能影响的人依旧维持着原样，沉浸在幻境中，即便幻境的源头已经死去，他们也还是无法挣脱。
如果没有外力干涉，他们或许就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生命消耗殆尽为止。
孔昭意想了想，并没有理会这些人。
亲手杀了他们太浪费时间，就让这些人一直睡在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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