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道观院子里飘着烤肉的香味。
刘禅蹲在炭火盆边上,手里攥着一把羊肉串,正翻来覆去地烤着,油滴落在炭上滋滋响。
“贤弟,你这调料哪弄的?真香!”刘禅上手还是很快的,这种烤串自己烤还是很有味道的。
李南坐在躺椅上,耳机听着歌,“当然是买的了,孜然香料辣椒面,配上点芝麻,别烤肉了,烤鞋底都香。”
孙尚香端着一盘洗好的生菜从后院出来,甘夫人和糜夫人跟在后面,手里捧着碗筷。
“公嗣,别光顾着吃,去叫你两个姐姐,”甘夫人笑着拍了他一下,“还有冰儿。”
“好嘞!”刘禅把羊肉串往李南手里一塞,屁颠屁颠跑后院去了,虽然有戒,这两步还是不远的。
自打甘夫人复活,糜夫人也来到道观中院住,这道观越来越有家的味道了。
刘禅脸上的笑也多了,比以前更开心了。
“仙长,吴主在建业道观门口求见。”马五跑了进来,自从建业可以卖罐子马五都是下午去,现在也卖的差不多了。
李南正翻着羊肉串,忽然眉头一挑。
“哟?”李南乐了,“好几没来了,稀客啊。”
刘禅刚从后院出来,“贤弟,谁啊?”
李南放下折扇,“大哥,有稀客来了。”
“稀客?”
刘禅愣了三秒。
马五将孙权领了进来。
“是你?”
孙尚香听见动静,端着盘子走过来,“公嗣,谁啊?”
然后她也愣住了。
“孙权?!”
甘夫人和糜夫人对视一眼,连忙徒后院门口,没敢往前凑,刘冰姐妹也没出来,孙权既然这么晚来了肯定不是闲聊的。
孙权站在门口,被亲妹妹这么一喊,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妹,你也在啊?”
孙权干笑两声。
孙尚香脸色复杂。
但毕竟是兄妹。
“你怎么来了?”孙尚香放下了盘子。
孙权叹了口气,“来……来求人。”
李南这时候才慢悠悠从躺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绣金法袍。
“孙兄台,有失远迎啊,来开罐子吗?”
孙权连忙拱手,“仙长,我是有事相求。”
李南心里跟明镜似的。
夏口一仗打完,吴军败得裤衩都快没了,陆逊退守庐江,五万大军剩八千,搁谁都得急。
孙权这是走投无路,跑来找门路了。
“孙兄台来得巧,”李南往旁边一让,“正好赶上饭点,坐坐吧,边吃边聊。”
孙权一愣。
“这……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刘禅这时候缓过劲来了,挠挠头,“来者是客,贤弟都发话了,一起吃点吧,上午曹兄还在这吃呢。”
孙权犹豫了一下,迈步进了亭子。
炭火盆上,羊肉串正滋滋冒油,旁边石桌上摆着几碟菜,一壶温酒,还有一盆热腾腾的羊肉汤。
孙权看着这烟火气十足的场景,一时有些恍惚。
“坐吧,”李南指了指石凳,“别客气,粗茶淡饭,凑合吃。”
孙权坐下,屁股刚挨着石凳,刘禅就把一串羊肉塞他手里。
“尝尝!贤弟调的料,绝了!”
孙权看着手里滋滋冒油的肉串,又看看刘禅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胖脸,一时不知该什么。
他是来求和的。
结果人家直接让他坐下撸串?
孙尚香坐在一旁,看了孙权一眼,忽然开口,“你来找仙长,是为了夏口的事吧?”
孙权手一顿。
“嗯,”他放下羊肉串,叹了口气,“妹,我也不瞒你,陆伯言败了,五万大军剩八千,江夏降了,夏口丢了,汉军兵锋直指庐江,建业城里,粮仓见底,钱库空空,老百姓排队领粥都领不到。”
刘禅啃着羊肉串,含糊不清道,“这么惨?”
孙权苦笑,“比你想象的还惨。”
“仙长,我来是想求您,能不能美言几句,让汉军暂缓攻势,我愿割地赔款,只要留我东吴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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